第099章 :寂靜暗夜人深沉(2)
展示張指揮面前的是暖色的地磚和地磚蔓地的客廳,以及清新典雅的裝飾。
一進門的牆壁上有幾幅昭君出塞圖畫:一副是萬馬歡鬧的草原圖景和護送昭君前往邊塞的車隊,一副是王昭君席地而坐;寬大的裙袍烘托著她嬌艷的玉體,昭君手持琵琶彈奏思念家鄉的曲調;一副是昭君一身紅裝站在一峰駱駝跟前,意味著她已完全融入邊塞人民的生活之中。
凝視著牆壁上的昭君出塞圖,張指揮不禁感慨萬千:田芳自譽王昭君?這是多麼崇高的國際主義精神?
張指揮就讀的學校盡管是職業中學,可是也不乏講些歷史故事;因之對王昭君的故事還是略知一二。
王昭君名嬙,字昭君,原為漢宮宮女。
西漢到了漢宣帝當皇帝的時候又強盛了一個時期。那時北方的匈奴由於內部相互爭鬥越來越衰落,最後分裂為五個單於勢力;其中有一個單於名叫呼韓邪一直和漢朝交好,曾親自帶部下來朝見漢宣帝。
漢宣帝死後元帝即位,呼韓邪於公元前33年再次來到長安要求同漢朝和親;元帝同意了,決定挑選一個宮女當公主嫁給呼韓邪單於。
後宮裡有很多從民間選來的宮女,整天被關在皇宮裡很想出宮;但卻不願意嫁到匈奴去,管事的大臣很著急。
這時有一個宮女毅然表示願意去匈奴和親,她就是王嬙又叫昭君。
王昭君長得十分美麗,又很有見識;管事的大臣急忙上報元帝。
元帝就吩咐大臣選擇吉日讓呼韓邪和昭君在長安成了親。
單於得到王昭君這樣年輕美麗的妻子又高興又激動,臨回匈奴前攜王昭君向漢元帝告別;漢元帝看到王昭君又美麗又端莊可愛極了,很想將她留下來但已經晚了。
王昭君出塞後逐漸習慣了匈奴生活,和匈奴人相處得很好;她一面勸單於不要打仗,一面把中原的文化傳給匈奴;使匈奴和漢朝和睦相處了60年。
昭君死後葬在匈奴人控制的大青山,匈奴人民為她修了墳墓;並奉為神仙,昭君墓即青塚。
張指揮凝視著牆壁上的昭君出塞圖思憶著王昭君的和親故事,把腳步向裡面邁進去一些;才發現客廳有四五十平米大;裡面擺置著辦公桌、沙發、長條椅和靠背椅,但卻不見田芳的人影。
田芳不在辦公室,張指揮心中犯嘰咕:不在辦公室卻亮著燈,可她是知道我要趕過來的啊!莫非上馬路上等候去哪?
張指揮心中想著立即否決了這個觀點,認為田芳不可能去馬路上去等自己;那麼她去了哪裡?
張指揮一邊尋思一邊向裡面走去,看見田芳辦公桌跟前的靠背椅,便就坐在上面向四處看去。
田芳的辦公室向兩頭延伸過去,一頭好像是臥室;而另一頭則是洗浴間。
洗浴間亮著燈,“嘩嘩嘩”的流水聲隱隱約約從裡面傳出來;聆聽著時隱時現的流水聲,張指揮胸窩裡立即就有一只小兔子“蹦蹦蹦”地亂跳起來了。
“田芳在洗澡!”張指揮驚叫一聲:“哇塞,女人洗澡那是多麼奇妙的風景啊!如果能看上幾眸子,哈哈……那有多麼受用……”
張指揮興奮不已地在心中呼喊一陣,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向浴室踅摸過去。
他一定得看看田芳的風光,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張指揮把流出來掛在嘴角上的涎水用手掌抹了抹走到浴室跟前後耳朵貼在門縫裡細細聆聽。
洗澡水落地的嘩嘩聲更加清晰地傳進張指揮的耳朵裡,張指揮聽得心跳;禁不住用手指頭在門縫裡撬了一下門縫竟然大了一些,卻沒有水汽從裡面泄出來。
張指揮恍然大悟,田芳是在洗冷水澡!
張指揮不禁打個激靈默默尋思:怪不得田芳端莊秀美身材苗條,男人見了都想把他壓在身底下;原來是冷水洗澡保持清臒。
張指揮尋思一陣便把已經撬開的門縫往大裡推開一點,白刺刺的燈光映照下田芳白皙的身軀一覽無余地展現在眼前。
田芳這時候是背對著張指揮的,張指揮蹲下身子賊一樣的眼睛盯在田芳白玉雕琢的酮體上目不轉睛;田芳的背身、屁股,便就收入張指揮的眼簾。
田芳的屁股穿著警服時就能看出微微翹起來的坡度,脫光衣服後翹起來的坡度張力更誇張。
田芳的屁股不僅張力誇張地向上翹著,圓咕嚕嚕的屁股膽子也使張指揮恨不能上咬上幾口。
張指揮眼睛裡在噴火,盯著田芳翹起來的屁股看得有味時;隱隱約約還瞅見縫隙裡的一道黑亮。
張指揮渾身滾燙,身子下面頂起來的帳篷即將爆裂。
田芳背立一陣後轉過身子來了,胸部上的飽滿仿佛兩個剛出鍋的白面饅頭聳立在那裡。
張指揮的眼睛在流血,盯看田芳的白饅頭時又看見田芳三角地帶的黑森林。
張指揮用手狠狠抓著自己的立柱不讓它肆意妄為,田芳的聲音卻亮亮地響起來:“張大頭,裝什麼裝?看什麼看?”
田芳發現張指揮咧!張指揮緊張得狠不得扒個地縫鑽進去。
“你的汽車在院子裡一響動我就聽見啦!”田芳不屑一顧地說著:“聽見你的聲音我才走進洗浴間來的!”
田芳說著咯咯笑道:“你像賊一樣在門口那麼一站,燈光已經告訴我是你把門推開了;而你鼠首兩端地進到辦公室裡面,身影留在地面上我能看不見!”
田芳頓了一下接著道:“沒想到張大頭還真是個臭流氓,竟然敢踅摸到洗浴間把門推開一道縫子往裡面窺看!”
張指揮聽田芳如此講,僵在洗浴室門口不知如何是好;急中生智後說了一聲:“我熱得像條狗,看見這裡是浴室想進來衝個涼,可是一到門口卻聽見裡面有流水聲;便把在門縫裡看了幾眼,絕對不是故意的!”
“雞嘴耐舌!”田芳嗔怒道:“你都看見什麼哪?”
“這……這個……”張指揮嘴裡吃吃吶吶:“我看見……”
“還那樣啰嗦嗎?”田芳喝喊一聲:“既然看見啦還不進來給我搓澡!”
田芳說出給她搓澡的話,把張指揮嚇得幾乎尿了褲子;可是一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奔波大半天,還不是想嗅嗅田芳身上的香氣?田芳已經開了綠燈那還顧忌什麼?
張指揮心急火燎地把洗浴室的門推走進去,田芳見他穿著短褲;“嗨嗨嗨”幾聲道:“有沒有規矩,見誰穿著褲子進到洗浴室洗澡!”
張指揮“哦哦哦……”幾聲,趕緊退出去把短褲脫掉走進來往淋雨下面一站,冰刺刺的冷水刺激得他啼叫一聲退了出來。
張指揮被冰涼的淋雨澆灌後打住腳步凝視著田芳嘿嘿笑道:“大妹子,你能不能開到熱水上?冷水張某受不了!”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田芳瞥了張指揮一眼道:“大熱天竟然受不了冷水刺激!”
田芳說著把熱水籠頭打開來,張指揮站進去,身子立即舒坦起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就該張指揮唱主角了;不唱主角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張指揮把自己在熱水下面浸泡一陣後,便對田芳來了一個熊抱;而且是從後面抱上去的。
田芳沒想到張指揮變被動為主動,身子一下子酥軟了;可她還是下意識地把屁股往張指揮的懷裡頂了頂,張指揮的擎天柱便就找到歇腳的地方!
田芳一怔,立即像蠍子挖了一屁股那樣把屁股從張指揮懷裡拔出來凝視著他道:“不行不行,你任何防護措施都沒有咋能這樣做!”
張指揮神情已經接近爆發,突然被田芳拔走;心灰意冷地站在丟上痴愣著不知如何是好。
田芳十分嚴厲地瞥了張指揮一眼命令式地說著:“必須先洗澡,然後帶上小白傘!”
洗澡張指揮能理解。可是小白傘是什麼他卻大惑不解。
田芳見張指揮像頭豬一樣定在屋地上不動彈,呵斥一聲道:“洗澡呀!你沒聽見?”
張指揮“哦哦哦……”幾聲開始用噴頭衝射自己的身體,田芳卻光著屁股跑出去了。
田芳跑出去一兩分鐘進來了,手中拎著一只小白傘在張指揮眼前晃悠一下說:“過來,我給你把小白傘戴上!”
張指揮已經看清楚小白傘是什麼物事了,十分放不開地走到田芳跟前;把身子停一停嘿嘿啼笑。
“笑什麼笑?你這個肉頭肉腦的家伙,跟姜麗麗在一起為什麼就不戴上小白傘;想殘害良家婦女是不是!”
田芳突然提到姜麗麗,張指揮一下僵到那裡了。
“原來田芳早就知道我和姜麗麗在叢林裡面的事情?”張指揮心虧理屈地默默念叨著:“田芳知道了我和姜麗麗的事情沒有聲張還讓我……”
張指揮神情亢奮地尋思一陣,哪裡還能按捺得住狂跳的心情;一個熊抱又將田芳攬入懷中,擎天立柱在她身上亂搗。
田芳“嗨嗨嗨”道:“張大頭,你真是一頭公驢嘛!”
田芳呵斥一聲又是柔情脈脈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是不是?陳年老酒溫熱了慢慢喝才有味道啊!”
推開張指揮打個媚眼道:“我讓你搓澡你卻反身熊抱,是不是有點不成體統!”
張指揮早就衝昏頭腦,不管田芳說什麼抱住她就做活塞運動;田芳推搡著他,張指揮順勢把田芳的身子扭轉過來厚重的大嘴一下子叼住她胸前的飽滿。
洗浴室的淋雨“咝咝咝”往出噴射著溫熱的水流,水流落到地面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深夜很寂靜,寂靜的暗夜裡張指揮和田芳似乎更為深沉;深沉中是兩堆熊熊燃燒的烈火。
張指揮把田芳的小紅點叼咬得田芳受不了,啼叫一聲道:“張大頭,你這是給我搓澡嗎……”
張指揮一怔,把豬一樣的嘴從田芳的飽滿上抽出來嘿嘿笑道說:“好好好……我來給大妹子搓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