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寂靜暗夜人深沉(1)
張指揮這樣說著時,並未把徐燕問他索要拖欠貨款;他是如何墊付的細節講出來。
田芳也聽出來張指揮把中間這段插曲省略了,心中就很感動;催問徐燕坐在電腦跟前身子沒轉過來那麼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張指揮傻笑兩聲道:“徐燕不是穿著吊帶衫和玫瑰透明多褶超短裙嗎?我從外面看見她的屁股了!”
“張大頭你還真流氓啊!”田芳在電話裡頭啼笑皆非地說著:“人家穿著玫瑰透明多褶超短裙,你竟然站在人家身後看哪東西!”
張指揮一本正經道:“大妹子,不是我要看她,是徐燕把屁股對著我顯露出來的我就看了幾眼!”
張指揮說著咽下一口唾沫道:“接下來是徐燕的身子向電腦屏幕跟前傾伏了一下,腰子上那塊肉就露出來了!”
田芳嘿嘿笑道:“夠刺激的嘛!就這些?徐燕露出腰子上的肉這不很正常嘛!”
“徐燕覺得正常,可是張某人就覺得不正常了!”張指揮據理力爭道:“你想想一個青岡木小伙子看見一個姑娘或者少婦身上的肉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張大頭你要老老實實講出來!”田芳在那頭逼催一句:“是不是身體有了反應?”
“那還用說!”張指揮嘿嘿啼笑:“我當時的反應十分強烈,不知怎麼就向前踅摸一步;便看見徐燕的溝渠子了!”
“溝渠子!溝渠子是什麼?”田芳有點不明白地問了一聲。
“嗨我的傻大妹子,你連溝渠子也不知道啊!”張指揮急切地說:“溝渠子就是屁股中間那道縫呀!你摸摸自己的一切都會明白!”
“流氓!臭流氓!”田芳罵了一聲:“接下來呢!你身體反應到什麼程度?”
“我……我……頂起一頂帳篷啊!害怕徐燕看見就把手伸到短褲兜兜裡面抓住壓倒了……”
張指揮說完這些話,田芳不吭聲了,這時候道路已經通暢;張指揮又說了一聲:“大妹子,車輛開始行使了,我趕到恐怕就到九、十點……”
田芳還是不說話,張指揮心中卻很興奮;沉默是金,沉默是最大的期盼,我得快馬加鞭向女子監獄趕去。
張指揮心中想著,便就幻想著見到田芳那一刻動人情景。
張指揮從田芳的話語中已經感覺到田芳春心萌動,後面在電話裡面不吭聲不回話就是例證。
張指揮尋思著如果見到田芳,就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想在小樹林抱起姜麗麗那樣將自己的身子緊緊貼在她的敏感部位;在伸出狗一樣的舌頭叼咬她胸前的紅草莓……啊!那是多麼讓人享受的時刻……
張指揮懷著慢慢的春心緊跑慢行,來到女子監獄武警把守的大門口;天色早就黑夜。
崗哨上的燈光底下出現一個胖子哨兵,胖子哨兵認識張指揮;上前攔住他問:“這麼晚了你上女子監獄干甚?”
張指揮自然不怕胖子哨兵盤問,他早就得到田芳哥哥的准允可以自由進入女子監獄。
張指揮下了車,把側面的車門拉開來說:“這是給第三分監區服裝廠送的布料,必須馬上送進去;要不女犯們明天早上一上班沒有原料就得停工,田芳監區長千叮嚀萬囑咐要我連夜從批發部把布匹拉過來,小民不敢怠慢啊!”
胖哨兵一看果然是布料便給張指揮打開大門。
張指揮驅動著歐藍德小汽車在S型的公路上疾駛一陣,經過養豬場時見裡面黑黢黢一片;方才知道姜麗麗白天在養豬場喂豬挑糞,晚上還得回到監舍裡去。
張指揮來不及多想,一腳油門駛向服裝廠;空落落的服裝廠大院裡只有一間屋裡亮著燈……
張指揮看見空落落的服裝廠大院只有一間屋子亮著燈,心情便就緊張起來:亮燈的屋子不用想就是田芳的辦公室兼臥室,田芳不會市上的家時就住在這裡面。
張指揮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不動神色地把歐藍德小汽車停在院子裡。
這裡得補充一個細節,那就是服裝廠大門的關閉問題;服裝廠的大門鑰匙關著而且上鎖,張指揮恐怕是不會這樣容易把車開進去的。
問題是服裝廠的院落裡就沒有大門,女子監獄除過犯人居住的寢室有門有窗有獄警巡邏站崗外,服裝廠、養豬場這樣的生產單位一般沒有大門。
沒有大門並不意味沒有圍牆,圍牆還是有的。
紅磚磊砌起來的圍牆不是防護犯人而是視覺上的一個整體劃一,當然防止風沙侵襲也算一種保護吧!
這麼一解釋大家似乎就明白,張指揮不動聲色地把歐藍德小汽車開進去時多麼的容易。
張指揮把歐藍德小汽車開進服裝廠的院子裡面後,看見空落落大院戳在夜晚的黑暗中,只有一間屋裡亮著燈;心中便就琢磨:亮燈的屋子就是田芳的辦公室間臥室。
服裝廠是犯人勞動改造的場所,白天忙活上一天後;犯人下班後就回寢室休息,一座大院落便就拉空了。
田芳的屋子亮著燈似乎給人一種昭示:這裡還有人。
張指揮凝視著空落落的大院想了一陣,把歐藍德小汽車停放好下了車;本來想喝喊田芳可是有多了一門心思:先不驚動田芳,我要給她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看這話說的,張指揮這頭驢又不是來打仗的說什麼“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如果說這話有點故弄玄虛的話,那麼給田芳一個驚喜張指揮是能夠做到的。
主意拿定,張指揮把手捂住嘴巴清了嗓子,躡手躡腳向亮燈的屋子裡踅摸過去。
時辰已是亥末子初,四下裡寂靜得仿佛死了一般;不遠處的池塘裡傳來青蛙的鳴叫聲,使這死一樣的寂靜憑添了幾分恐怖。
“骨碌碌陡——骨碌碌陡——”幾聲鴟鸮凄厲的叫聲又從遠處的山梁上響過來,張指揮的頭發梢梢不知怎麼就端奓起來。
鴟鸮陰森恐怖的叫聲使張指揮加大了步子,可還是輕手輕腳的不敢弄出聲音來。
張指揮走了十幾步腦子突然熱一熱,想起唐朝詩人盧綸的一首詩默默吟誦起來:
鷲翎金僕姑,燕尾繡蝥弧。獨立揚新令,千營共一呼。
林暗草驚風,將軍夜引弓。平明尋白羽,沒在石棱中。
月黑雁飛高,單於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野幕敞瓊筵,羌戎賀勞旋。醉和金甲舞,雷鼓動山川。
調箭又呼鷹,俱聞出世能。奔狐將迸雉,掃盡古丘陵。
亭亭七葉貴,蕩蕩一隅清。他日題麟閣,唯應獨不名。
甭以為只有銅骨子那樣的大學生能吟詩賦詞,張指揮這個上過職高的滴滴司機關鍵時刻也能弄弄詩詞;還是唐朝詩人盧綸的名句。
但盧綸的詩是描寫大軍圍剿敵軍的驚險場面,張指揮吟誦此詩卻是向美眉田芳屋子裡踅摸過去自己給自己鼓氣;是否有點風馬牛不相及。
不管怎麼講,張指揮默念詩句時身上便就憑添了一股力量;這恐怕就是精神的力量。
張指揮默誦著著盧綸的詩句,很快來到亮著燈的房屋門前打住步子;一縷光亮卻從門縫裡擠射出來。
張指揮心頭一怔,凝視著門縫裡擠射出來的燈光默默說道:“燈光能從門縫中擠射出來,那就說明門並沒有上閂啊!”
張指揮用手去掀,合頁門沒用多大勁便被掀開來;門一掀開來,屋內的燈光便就直刺刺射到他的面門上了。
張指揮站在掀開來的門那裡沒有向前走,而是心慌意亂地把眼睛向裡面唆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