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記憶斷片,意念執著
“你能這麼想自然是好的,這樣才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雖然說他是你最討厭的人,但是他畢竟是你的爸爸,雖然說他,以前是不怎麼地,給你帶來了一些不怎麼美好的回憶,甚至於把你丟到了孤兒院,但是,虎毒不食子,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是真的真心實意的在,對你好,想要挽回你,你又何嘗不嘗試一下敞開心扉,去接受他?”坤哥開口說道,開始為這白蘇鑫當說客,心中的天平也在慢慢的向著白素心靠攏。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但凡他們可以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孩子拋棄的孤兒院的,想必這些年他們的心裡也是非常的痛苦。”坤哥再一次開口說道,靜靜的看著我,再也不曾開口過,因為他知道我自己會思考著這些話。
只有當我自己想通了,從牛角尖裡走出來,我才會真正的去面對。
“你自己慢慢的考慮清楚吧,這些話我只說一遍,你也是一個成年人,你應該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下。大人的世界裡面,總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所有的事情,你要自己去決定,路是自己選的,就算是跪著也要去爬完,所以,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坤哥說著,便起身。
“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自己在學校要注意安全,還有最近你要注意一點自己的身體,畢竟馬上就要去接受治療了。”坤哥開口關心著說道,摸了摸我的頭,便轉身離開!
我也莫不吭聲的跟在他的身後,送著他,目送他上車離開。
其實坤哥說的那些事情我都懂,只是心裡總是有一些放不下的執念。
或許是從小在孤兒院裡長大,讓我對他心生怨念。
但是,我還是很沒有骨氣的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你為我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不會感謝你的。”我撥通了他的號碼,冷冰冰的說道。
電話另一邊的白素心,滿懷欣喜的以為自己會對他,說些軟話,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直接開門見山的劈頭蓋臉給自己來這麼一句,自己原本狂熱的心瞬間冷了下來,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一般,讓他突然間感覺到了冬日的嚴寒。
“我就是想要為你做一些事情,彌補我的過錯。我就想在自己老了的時候,能夠聽你叫我一聲爸爸,我現在為你做的這一些事情都是我應該的,不是為了你的,謝謝,因為你是我的兒子。”白蘇鑫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無力和滄桑。
“嗯,我只不過是接受了你的好意而已。至於其他的,我並不想接受,所以收回你那虛偽的好意。”我悶悶的說道,雖然說心底有一些感動,但是語氣中還是冷漠。
用著最傷害自己的方式去傷害著這個最關心著自己的男人。
雖然說不得不認可,坤哥的話語中總有著那麼一點的,正確性,沒有哪一個父母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如果可以,又會有多少的父母會將她丟到孤兒院裡面去。
聽著我這麼冷漠的話,白蘇鑫也默默的不想再表達些什麼。
只要他願意去接受治療,不管他怎麼想都已經無所謂了。
一個星期後,我如願的被他們接來了一個私人診所,很明顯是白蘇鑫他們,早就已經准備好了的。
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又再一次來到這裡。
雖然說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手術,會有多麼大的風險,但是坤哥跟我說了,不管做不做手術,我都會面臨很大的危險。
既然這樣子,我願意相信哥的話,相信他們不會傷害自己。
忐忑不安的等待著的過程,超級無敵的煎熬。
時間也在打了麻藥之後,一分一秒的過去,開始陷入了沉睡。
手術室裡面的我早已經陷入了沉睡,而在外面等太久的他們卻倍感煎熬。
感覺我在裡面沒多待一秒,他們都會覺得,我的危險就大了一分。
裡面操刀主持著手術的,仇曉峰也不是不緊張,相反,他反而比手術室外面等待著的白蘇鑫和坤哥他們更加的緊張。
畢竟自己是第一次,做這類型的手術,而且研制的藥還是自己第一次研制成功的。
難免會有那麼一丟丟的小緊張。
卻還是冷靜了下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而我也緩緩的被推了出來。
手術完成得很成功,仇曉峰終於舒了一口氣。
“先讓他觀察一下,今天晚上沒有任何突發情況的話,那就算是成功了。”仇曉峰開口說道,言語中滿是疲憊,畢竟,長達三個小時的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就算是身為醫生的他,也終究有點吃不消。
仇曉峰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了,手術也算成功的話,第二人格成功的,被暫時的抑制了,還有三年的時間可以去研發新藥。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美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這一晚,平靜的度過了之後。
第二天,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醒過來的我是第一人格的我。
而且看起來非常的正常。
“浩宇,你又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或者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看到我醒了過來之後,白素欣呆呆的站在一邊,生怕他上去,會引起我的排斥,於是,坤哥只能默默的走上前去,詢問著我。
“沒有什麼感覺啊,感覺現在自己己正常的,雖然說做了個手術,除了頭上包了個紗布,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我開口說道一點懵逼,還記著在自己做手術前,坤哥跟自己說過的話,但是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好像沒有任何的問題。
“對了,印像中好像這個時候差不多是可以報名服兵役了吧,我打算去服兵役。”我開口說道。
完全沒有想到我一覺醒來最先開口,說的問題會是這一個。
“你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你以前不是說不想嗎?”坤哥開口問道,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我,一臉陌生。
“我也不知道,我一覺醒來之後,就一直有著一股執念,想要去服兵役。”我堅定的說道,無視掉他們的疑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是心裡的一股隱隱的執念,我就是想干這件事情!
似乎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坤哥試探著開口問道:“浩宇,你還記得歐陽芷君是誰嗎?”
“歐陽芷君,誰呀,好像很熟悉的名字,但是想不起來。”我直接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