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你就,是藥

  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孟韻寒有些被嚇到了,她的心加速跳動著,就連呼吸聲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你要去哪裡啊?”易遠澤伏在她的耳邊,很是輕聲的問著,他心裡有些緊張,甚至是害怕,怕她如今是因為生氣了,所以才要來轉身離開。

  孟韻寒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背,解釋道:“你剛剛不是說,我給你的止痛藥沒用嗎,我在車上看見,那裡有王醫生之前開給你的藥,我去給你拿上來,你吃一點吧……”

  “我不想吃那些苦澀的藥,我想吃甜的……”易遠澤如今一副耍賴的樣子,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小孩子鬧脾氣的味道。

  孟韻寒聽得有些糊塗了,微微側頭看著他,問道:“哪裡有甜的藥啊?你趕緊把我松開,我現在去車上給你拿藥……”

  雖然孟韻寒很想快點從易遠澤的懷裡掙脫掉,不過,她卻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畢竟,此時易遠澤的傷口剛剛包扎好,她生怕自己一動,就又會弄傷了他。

  易遠澤將她抱得緊緊的,臉頰輕輕的蹭著她的發絲,輕聲的說:“當然有甜的藥,你就是我的藥啊,你現在還打算要走嗎?”

  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孟韻寒感覺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了,她一直以為,易遠澤是真的傷口疼,需要吃藥來緩解疼痛,不過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他騙人的,甚至,他現在還好的不得了,居然都學會套路自己了。

  “易遠澤,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舒服,可是你怎麼能騙我呢?”孟韻寒奮力的拿開了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隨後便轉身,惡狠狠的瞪著他,極其生氣的說著這話。

  “我沒有騙你,我的傷口真的很疼,不過有你在,已經好多了。”易遠澤裝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對於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承認。

  孟韻寒氣得牙癢癢,不過也只是伸手輕輕的在他的手臂上拍了拍,用此來發泄自己心裡的氣憤,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抱怨道:“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身體健康開玩笑啊?你這樣,我以後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還是騙我的了……”

  “好,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說著,易遠澤就拽著她的手腕,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將她順勢壓倒在了床上。

  “啊……”孟韻寒有些被他的舉動給嚇到了,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不過隨後,她便咬著唇,躺在了柔軟的床上,而易遠澤只是輕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不要自己身體的重量,落在她的身上,畢竟,她肚子裡可有孩子。

  易遠澤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微微低頭,輕聲的說:“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讓我吃一點,甜甜的藥呢?”

  “既然你都已經沒什麼事了,就不要鬧了好不好?趕緊起開,我要休息了……”孟韻寒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會徹底淪陷,只敢讓自己的視線,在他的臉頰和胸膛上來回游走著。

  此時,易遠澤光著上身,傷口剛剛包扎好,他都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所以此刻,他那結實的胸膛,看得孟韻寒都有些失神了,雖然眼看著他一點點的靠近自己,可是孟韻寒卻也不敢伸手反抗,畢竟,易遠澤身上的傷那麼明顯,她還真的是不敢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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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他們的唇就要觸碰到一起了,不過一陣敲門聲卻從門口傳來,讓他們的動作就此停住,易遠澤緊鎖著眉頭,一副恨不得要揍人的樣子,不過孟韻寒卻像是松了一口氣,正准備推開他,不過手卻被易遠澤給握住,隨後便束在了臉頰兩側,動不了了。

  “誰呀?”易遠澤一副很是氣憤的樣子,看著門口,極其不耐煩的問著,要是門外的人,此刻可以看見他的眼神,或許早就已經嚇跑了。

  門外,宮語滿臉笑意的站在那裡,她此刻出現在這裡,還是因為易遠沛的緣故,因為易遠澤已經上來很久了,而樓下的他們,也都快要吃完飯下桌了,不過卻遲遲不見他下來,易遠沛本就有很多的話要和他說,因此,才讓宮語上來叫他。

  “遠澤舅舅,大舅舅讓我來問問你,今晚上,你還下不下去和他聊天啊?”宮語把易遠沛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傳達給了易遠澤,隨後便站在門口,等著屋裡的人給出回應。

  易遠澤閉著眼睛,微微的嘆了口氣,心裡雖然不是很想下樓去,可是他之前就和易遠沛說好了,如果此刻反悔,讓他心裡生出了什麼懷疑,那可不好。

  “你告訴他,我馬上就下來了。”易遠澤衝著門口,極其無奈的說著這話,雖然,他說自己馬上就下去,不過卻並沒有從床上起來,甚至,連緊握著孟韻寒的手,都始終不願松開。

  “好,我們在樓下等你。”宮語絲毫都不知道,此刻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只是在聽見了易遠澤的答復之後,便樂呵呵的下樓,去給他們彙報結果去了。

  聽見屋外的人走了,孟韻寒這才緊鎖著眉頭看著他,說:“你都這個樣子了,還下樓去做什麼?你現在需要休息,甚至都不能多說話,你知道嗎?”

  “既然這麼擔心我,那要不要給我吃顆藥呢?”易遠澤臉上勾起一絲壞笑,隨後便低頭,准備進行剛剛那被人打斷的事情。

  孟韻寒此刻只是下意識的反抗,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掌,竟然落在了他的傷口上,易遠澤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雖然孟韻寒的力氣不大,不過突然的撞擊,還是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聽見了他那略顯痛苦的哀嚎聲,孟韻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做錯事情了,手掌迅速收了回來,就連身體都不敢亂動一下了。

  “對不起,我……”

  孟韻寒之後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易遠澤就低頭,封住了她的唇,讓自己傷口的疼痛感,被這個甜蜜的吻給取代。

  冰冷的唇瓣觸碰到了一起,隨後便變得炙熱了起來,彼此的舌交織在一起,糾纏著,吸吮著,像是在發泄自己這麼久以來,心裡的不悅。

  隨著易遠澤吻的力度加大,孟韻寒微蹙著眉頭,像是有些不自在,不過她卻也不推開他,反倒是伸手,輕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孟韻寒的主動,讓易遠澤很是興奮,他那溫熱的手掌也開始不滿足於現狀了,在她的腰肢上游走著,每一次的觸碰,都會讓孟韻寒的身體,微微一顫,懷孕之後,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而她身體的變化,也會讓易遠澤內心抓狂,如今,他真的是恨不得,就這樣彼此糾纏著,不要停下去。

  樓下院子裡傳來了說說笑笑的聲音,他們好像已經吃完飯了,此刻正在院子裡很是悠閑的散步,就當是消食。

  孟韻寒首先聽見了樓下的動靜,伸手輕輕的拍打著易遠澤的後背,嘴裡嗚嗚咽咽的說著什麼,可是易遠澤卻絲毫都不管這些,甚至,還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移開,重新束在了臉頰兩側,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掌上,與她十指緊扣。

  原本樓下吵吵鬧鬧的聲音,讓孟韻寒有了片刻的清醒,不過如今,她又一次在易遠澤的吻裡,徹徹底底的淪陷了。

  若不是易遠澤不停的在心裡提醒自己,要控制,一會兒還要下樓跟易遠沛聊天,他也不會讓自己從那個吻裡面,就這樣抽離出來。

  綿長且炙熱的吻終於結束了,孟韻寒感覺,若是易遠澤再不放過自己,她就要窒息了,明明只是一個吻,可是孟韻寒的臉頰卻變得紅彤彤的,甚至身體,都有種被火焰灼燒的炙熱感覺。

  易遠澤伸手輕輕的捋著她那有些凌亂的發絲,說:“你早點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孟韻寒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為剛剛的事情而感到生氣,張嘴在他的肩膀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隨後便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他。

  雖然她咬的那一口有些疼,不過易遠澤只是微蹙了一下眉頭,一臉壞笑的看著她,捏了捏她的臉頰,說:“你這個小饞貓,什麼時候才能不咬人啊?你等著,一會兒回來非得收拾你不可。”

  孟韻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便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了,反正她現在可不怕易遠澤,畢竟,她有免死金牌,只要有肚子裡的寶寶在,易遠澤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你趕緊穿好衣服下去吧,你都上來這麼久了,他們都該起疑了,你重新換件衣服吧,這件上面有血跡,要是再穿上,他們又該拉著你問個不停了。”孟韻寒將他那有血跡的衣服放在一旁,催促著他趕緊下去。

  易遠澤在衣櫥裡找了一件家居服,套上之後,便准備下樓了,不過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孟韻寒,說:“我現在下去,他們的確是會懷疑,不過,不是懷疑我受傷,而是在猜測,這麼長時間,我們到底在做什麼?”

  直到臥室的門被關上了,孟韻寒才反應過來,看著門口的方向,在嘴裡暗自抱怨著,說:“真不要臉……”

  很多時候,孟韻寒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易遠澤給氣死了,他說的話,做的事,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甚至每次,都會讓她很是不好意思,就像是如今這樣,要是他胡亂的說了什麼,孟韻寒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明天一早,該怎麼去見大家。

  易遠澤下樓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坐在客廳裡聊家常了,而易遠沛卻站在院子裡,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又像是在刻意的等著易遠澤過來找他。

  屋裡的場面很是熱鬧,易福恩正和易正軒,宮言和宮語他們三個人聊著天,老爺子被這幾個孩子逗得哈哈大笑,易遠湘也不知道去哪了,或許在收拾餐桌,亦或許回屋了。

  而院子裡的場面,顯得有些冷清,易遠沛一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在看風景,又像是在出神,易遠澤走到他的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裡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哥,你在看什麼呀?這大冬天的站在外面,你不冷嗎?”易遠澤因為吃了止疼藥,又重新包扎了傷口,所以此刻的臉色已經好很多了。

  易遠沛知道他過來了,所以並沒有側頭看他,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說:“看著這個院子,我就想起了你小時候,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那時候比正軒大不了多少,可是如今,卻也快有自己的孩子了。”

  “是啊,正因為我和正軒的年紀相差不了多少,所以他小時候,可是很不服氣叫我小叔的。”說著說著,易遠澤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那些小時候的往事,如今回憶起來,是那麼的美好。

  “正軒這小子,小時候可頑皮了,現在更叛逆,我看這一切,都是爸寵的,小澤啊,你聽我的勸,以後的孩子,千萬不要讓爸太寵了,要不然,長大了可不得了……”易遠沛很是認真的和他說著這話,不過說完之後,他們兩個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因為易正軒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就難產死了,而那時候,易遠沛的事業剛剛起步,所以易正軒從小就是跟著老爺子長大的,這或許也是他們父子關系不好的原因吧。

  “哥,其實正軒挺好的,現在不都有自己的事業了嗎,已經很好了,所以,你就不要那樣說他了。”易遠沛開始為自己的這個侄子打抱不平了,他們也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雖然輩分有些差距,不過,他們兩人之後的關系,卻更像是朋友。

  易遠沛忽然沉默了起來,他感覺很多時候,自己都不了解這個兒子,甚至,他還不如易遠澤了解易正軒,這一點,讓他覺得,自己似乎不配做一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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