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兩個月的海角天涯
臨初初一邊承受著楚司沉大力的撞擊,一邊不忘回嘴道,“你可以換個別的懲罰方式麼,這個方式我覺得自己有點吃虧。”
“我讓你吃虧,總比別的男人讓你吃虧好。難不成你還想別的男人麼?”楚司沉一面嚷著一面加大了攻擊的力度。臨初初覺得身體裡頓時傳來的酥麻的感覺,激蕩得她只能低聲呻吟再也說不出話來。
楚司沉精力十足的折騰了許久,終於在一聲悶喝中在臨初初體內宣泄而出。隨後他趴在臨初初身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以後在我身邊不許你提別的男人。”
“那你就可以提別的女人了?”臨初初不甘的反問道。
楚司沉皺了皺眉,剛想發作,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已經作勢要噴薄而出的暴怒瞬間消散於無形。他從臨初初身上翻身下來,大字型躺在臨初初身旁,“在M國的這段時間裡,我保證不再提起任何其他的女人。”
臨初初愣住了,她原本以為楚司沉即便不暴怒,也會因此譏諷她又忘乎所以忘了她自己的身份之類的。以前每次楚司沉比她惹怒的時候都是如此。可這一次,楚司沉不但沒有生氣,居然還妥協式的拿出了這個承諾。
臨初初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司沉,她的眼睛裡又泛起了水霧。她輕輕的伏在楚司沉的身上,“就算你每天都在說其他的女人,只要這一刻你在我身邊,就是好的,我不計較了。”
楚司沉一扭頭,看著她乖巧的樣子,用力的將她向他身上樓了樓,“不要哭,這才是旅程的開始,我們還有很多要游歷玩耍的去處,收起眼淚,那麼多精彩在等著你的笑容,可不要錯過呀。”
“那我們要去在這裡玩多久?”臨初初好奇的問道。
“兩個月怎麼樣?”楚司沉思索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時間。
“兩個月!”臨初初有點驚訝,這麼久的時間是她無法想像的,她有些明白楚司沉說得旅行了,的確有這麼多的時間才能叫做旅行。
楚司沉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煮的湯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再不去喝就浪費了呢。”
“我要喝,我要喝!”臨初初嚷著下了床,奔著廚房跑了過去。
楚司沉將湯盛在碗裡,陪著新鮮的蔬菜沙拉和甜膩的全麥面包,兩個人吃了一頓中西合璧的早餐,十分滿足的開始了全新的一天。
旅程正式拉開帷幕,楚司沉帶著臨初初開始在這片廣袤的國度上游歷。他們在M國的政治中心聽反種族歧視者的震撼演講,臨初初聽得潸然落淚,為那些苦難的深色種族的孩子感到委屈。楚司沉告訴她說所有人的本質沒有不同,希望就在那裡,只是有些人離希望比較緊,有的人離希望有點遠,但只要不放棄,都能抓到自己的希望,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們在充滿荒野氣息的國家森林公園裡開車流蕩,被老虎和灰熊在後面追趕。臨初初嚇得抱著車門扶手渾身顫抖。楚司沉笑著說車是特制的,除非沒有油,不然就算是恐龍也上不了他們。說著說著車子忽然就停下不走,楚司沉說運氣不太好,好像沒有油了。救援人員感到的時候,圍毆車子的老虎和豺狗已經換了三波。臨初初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後來無聊的打著哈氣。坐著救援車輛離開的時候,楚司沉問臨初初有什麼感想,她說,她覺得有一只小豺狗還挺可愛的。
他們在高聳入雲的山巔徒步,在落日西沉的山谷巨樹上宿營。臨初初擔心的不斷試著固定住的防護網是否解釋,抱怨楚司沉為什麼不在抵觸扎帳篷。楚司沉笑著說那是為了不讓夜裡的肉食動物把他們當晚餐。臨初初撇了撇嘴,表示要吃也得先吃楚司沉因為他個大肉厚。
他們在清真寺和教堂裡虔誠的膜拜瞻仰,想所有信徒一樣發出虔誠的祈禱。楚司沉問臨初初想要祈求什麼,臨初初說她希望這樣充滿新奇卻心靜如水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續,讓她可以更堅信自己能抓到想要的那份希望。
他們走過炙熱的沙漠。臨初初塗滿翻曬油的臉被曬得快要出油,她沮喪著到處去找背陰的地方,祖咒發誓再也不到這樣的鬼地方去看風景。楚司沉輕笑著從盛開的仙人掌上取下甜美的果實,讓臨初初細細的品嘗。臨初初吃過以後,忽然改變了主意,說再也不想到沙漠裡去,但她想多種點這種好吃的果子。
他們在丟滿積雪的半自然半人工的滑雪場裡順著雪道疾馳,楚司沉各種炫技,讓臨初初看花了眼。他覺得在冰雪中穿梭得迎刃有余的楚司沉帥得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無數次摔倒在雪地上的酸痛。後來楚司沉雇了一個狗拉的雪橇,和臨初初一起在蒼莽雪原中看一望無際的藍天和白茫茫的雪。臨初初開心的張開手臂說要擁抱天空,卻被楚司沉一把扯到懷裡,說那樣他會嫉妒天空。
他們去了各式的學校、孤兒院、流浪漢收容所,還有流浪動物救助站。在不同人群不同生命聚集的地方感受著世界的溫暖和殘酷。臨初初覺得這個世界太大,大到隨便看一眼就有讓她覺得傷感的故事。楚司沉卻說這個世界很小,小到只要信紙堅韌,哪裡都是通關平途。
兩個月,他們的腳印遍布了M國的許多城市,見到並遺忘了很多的風景,很多的人,留下了無數的歡笑和淚水。在形成臨近終了的時候,臨初初感慨的回望著一路有楚司沉陪伴的日子,她說下一次,換一個國家,她還要再跑兩個月。
楚司沉將她擁在懷中,告訴她說,她想要的一定都能實現。而他也會陪著她走過一條又一條全新的路,發現更多的驚奇和快樂。臨初初點了點頭,在離開M國之前,再次深沉的睡去,異鄉的夜晚已不在是她失眠的阻礙,在楚司沉溫暖的懷抱裡,她睡得就像個孩子那樣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