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站穩腳跟
楚司沉新近招聘了一名跨國業務助理的事情很快就在天元集團傳播開來,很多見過臨初初的人都說這女人風華絕代,明顯帶著花瓶屬性,董事長招她做助理意圖太過明顯,絕對是被保養對像。還有一些吃不著葡萄的單身狗對楚司沉各種艷羨,聲稱能親近臨初初一次,這輩子都夠了。
這些負面的聲音漸漸傳入了臨初初的耳中,她對此不屑一顧。在楚氏的時候她的風評被臨夏夏和顧甜甜攪得很是不堪,她都沒有在意過。這種清風細雨的揣測更不會讓她放在心上。
臨初初想,既然你們覺得我只是個花瓶,那我索性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成功的花瓶。為了達到這種印像,臨初初對原本不太在意的妝容變得認真起來,每天對發型,臉狀還有手包的搭配都進行了充分的考量,目的就是要起到震撼視覺的效果。
臨初初原本就美若神眷,這一仔細梳妝打扮,立刻那就是轟動的效果。整個天元公司都快炸了,董事長的美女助理也成了一段時間裡在公司最熱烈的話題。
漂亮女人其實在職場是很吃相的,只不過大家比較接受的是那種說話嬌喘愛撒嬌,讓人聽了渾身酥麻的女人,所有雄性職員,都會下意識的去幫助這些可以展示柔弱的女人,以求達到精神,或者生理上面的滿足感。當然要實現生理上的干足感,需要付出的就不只是幫幫忙那麼簡單了,一般人也只能在精神上追求一下滿足就算了。
但臨初初可不曬這樣的美女,雖然歲月在她的臉上舍不得留下一點刻痕,但這麼多年無數的經歷早就將她的意志鍛造如鋼。她絕對不會屑於賣弄風情來討好別人,達到自己想要的便利。
在年輕的時候,臨初初也曾經那樣做過,比如對楚司沉或者對蘇航等人,但現在她認同的自己是Dann的母親,她必須維持一個母親的尊嚴,她想讓她的兒子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驕傲的說他的目前是一位出色而且品行莊重的女人。
所以,臨初初可以維持著一副冷漠的姿態。一個漂亮到讓人感到距離感巨大的女人,又每天冷若冰霜,這樣的刺激感遠比那些較弱派的美女給這些雄性動物們帶來的衝擊大多了。男人總是對遙不可及的女性存在無比熱烈的幻想。
一時間臨初初就成了全體天元集團普通男性職員的夢中情人了。至於那些女員工,對臨初初這種依靠美貌就可以上位,卻始終保持著操守的女人,她們是非常尊重和有好感的。加上臨初初對女生員工很親切,毫無架子,所有迅速籠絡了一群女粉絲。
就因為這樣的原因,臨初初很自然的在公司奠定了自己獨特的地位,那些有些歪心思的高層,礙於坊間傳聞的關於楚司沉和臨初初的秘聞,也不敢對臨初初有什麼想法,他們擔心臨初初萬一真的是楚司沉的地下情人,隨便招惹的話,後果簡直不堪想像。
臨初初自己也沒有想到,就因為她刻意展示自己的容顏,居然產生了這麼好的連鎖反應,這始料未及的改變讓她覺得有些欣喜。
第一步目標已經達到了,臨初初便全力追擊自己的第二個目標,那就是要在短時間裡成為讓全公司上下矚目的業務精英。這個目標 不像第一個目標那樣全靠先天優勢就能實現,這個目標需要付出的努力和心血無法估量,但是臨初初決定全力一試。
首先她要做的就是讓楚司沉認同她的能力,收起對她的敵意。她不清楚為什麼楚司沉錄用她以後對她始終是一種不信任的印像,而且對她的努力也視而不見,時間久了以後,臨初初認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楚司沉忘記了她,但他折磨臨初初的本能依舊在他潛意識裡影響著他對臨初初的態度。
如果真的是這樣,臨初初覺得自己的命也太苦了。自己孩子的父親,認不得自己也就算了,欺負自己的習慣卻還沒有改變,最重要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現在她還無法反抗,畢竟那高薪帶待遇讓她無法割舍。
楚司沉對臨初初妝容上的轉變也覺得心中一顫,他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好看得不詳凡間女子了。一個女人有這樣的容顏,完全不必靠辛苦工作謀生,隨便怎麼樣都能得到很多錢。楚司沉的潛意識裡有一個警報亮了起來,他在懷疑臨初初靠近他的目的。
畢竟他曾經見到了竇輕塵和臨初初一起吃飯,關系好像還挺親密的。現在她又跑到自己的身邊來,難道是要實施美人誘惑?
楚司沉心中冷笑,他想如果臨初初敢誘惑他,那他絕對會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折騰一番,這樣的絕色美女,誰決絕誰就是傻子呀。但是如果臨初初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她想要的好處,那也是門都沒有。
美色楚司沉想要,但這種行為他十分反感,如果臨初初敢表露出這樣的行為,那就只有先享受後踢走的結局。
然而等了一段時間,楚司沉也沒有發現臨初初的異常行為,她對他在言行舉止上都很正式,而且可以和他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到這時候楚司沉才明白過來,原來臨初初並沒有想要誘惑他,反而是在擔心他會對臨初初有什麼不歸企圖,而可以防備著。
楚司沉被他自己的推斷給氣樂了,他楚司沉如果想要一個女人,還沒有誰能拒絕得了,這個女人也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她雖然很漂亮,但楚司沉不覺得她已經有足夠的魅力能讓他忘乎所以。
對臨初初可以遠離他的行為,楚司沉認為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所以這更讓楚司沉對臨初初看不順眼了,盡管他也知道臨初初一直在努力鑽研業務,進步得也很快,但他就是無法對她釋懷。
臨初初感到楚司沉給她的工作壓力越來越大,幾乎快讓她崩潰了,她一個人的工作量都超過正常三個人的總量了,楚司沉卻還是覺得不夠。
臨初初咬緊牙關堅持著,她就是不想對楚司沉低頭,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告訴這個暴君,女人也會做出了不起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