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幸災樂禍
“笑…笑死你算了,最好將你的牙全部笑掉,明天吃不上飯。”
臨初初狠狠的看著面前這個惡男,氣不打一處來,抓起泡沫,甩上他的臉孔。
“讓你也變成我這個樣子,看你還能笑出來嗎,真是幸災樂禍的家伙,品德如此敗壞,看人家摔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
費盡了千辛萬苦,浪費了好多力氣,和地板做了幾分搏鬥,臨初初才終於爬了起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臨初初覺得狼狽極了,純白色的睡袍,全部都是泡沫,不光是這些,頭上臉上全部都是。
“呵呵…這件事情怎麼賴到我身上了呢,你簡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而已,你怎麼會如此反應激烈,難道是壞事干多了,或者是說你良心過不去,想給我膜拜一下,以此來表示你的懺悔?”
楚司沉眉毛高挑著,一副津津樂道。
“我才懶得理你呢,趕快給我出去,我要換衣服,難不成你還想留在這個浴室裡面嗎?”
臨初初回瞪了他一眼,懶得和這個家伙繼續糾纏下去,話只能越說越多,徒添許多煩惱。
和這樣的男人是掰扯不清楚的,臨初初心中明明白白的很,為了安全起見,索性板起了臉,將他給轟了出去。
“快走,快走,不要杵在這裡面了,看著你實在是礙眼,你說你這人好死不死的,半路干嘛又跑回來,我明天要是感冒了,責任都賴你。”
看著臨初初那氣鼓鼓的臉頰,楚司沉反倒笑的,開心極了。
“唉,你干嘛呢?不要老是推我,不要把你的泡泡粘在我的身上,這衣服還是剛剛新買的,不可以沾水…”
楚司沉無力的反抗,可是卻不敢伸手去推她,這個丫頭剛剛已經很狼狽了,如果自己還不消失在她的面前,估計等一下會死的很慘。
為了安全起見,在臨初初的推搡下,他迅速的逃離了陣地,遠遠的離開了這個炸雷區。
“滾遠一點,最好今天不要見到你,不,明天最近兩天我都不想見到你了。”
臨初初被氣的呼呼喘著粗氣,這下好了,衣服洗不成了,還得給自己洗個熱水澡。
為什麼楚司沉每次出現,煞星好像也都出現,自己該不會是厄運附體吧,只要一點壞事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終於收拾好了,臨初初喘了一口氣,徹底的放松下來,漫步在客廳裡,倒了一杯開水。
“你是不是和竇輕塵談戀愛了?”
楚司沉漫步樓梯而下,自然看見了臨初初正在喝水。
“咳咳…”
臨初初被他的話嚇得咳嗽了起來,用力指著台階上的某人。
“你怎麼跟個鬼似的,老是搞突然偷襲?”
“我問你話呢,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回答我,難不成是心中有鬼,不敢告訴我。”
楚司沉順著樓梯慢慢走了下來,身上穿著睡袍,不知何時,西裝早已換掉,此時此刻,看去,一副慵懶迷人的模樣,嘴角掛起的一絲淺笑,讓人看了目眩神迷,深深的眼眸,明亮生輝。
對於他這個模樣,臨初初早已見怪不怪,但還是忍不住的被震了一下,這個家伙是帥的,臨初初一直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五年過去了,歲月對他如此的多情,不光沒有斑駁的痕跡,反而越來越迷人。
情不自禁的別開臉,臨初初怕自己一個不慎又沉迷下去,當年的自己就是因為年幼無知,沉迷他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現在假以時日,已經成熟起來,不可能再對他這一副皮囊繼續迷戀下去。
這是一個井,深不見底的陷阱,一旦墜落其中,只有死路一條。
“隨你怎麼想吧,你要是這樣認為的,也可以這樣想,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正清者自清,我不喜歡在無望的事情上多加描述,反倒讓人覺得在欲蓋彌彰。”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臨初初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說出來的話卻明顯了幾分不正常。
恰恰是因為這份不正常,看在楚司沉的眼裡,卻成了另一番景像,好看的眉毛瞬間蹙起,緊緊的皺在一塊。
“是嗎?看來我懷疑是真的了,不,不是我懷疑,而是你們確實在談戀愛,這個答案很好,我很滿意,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你這個已婚婦女,到底有何種魅力,讓如此優秀的男人為你牽腸掛肚,整天徘徊在你的身邊,為你端茶倒水,不辭辛苦,從他的公司趕到我們公司,為您送花,接送你老人家上下班?”
話語中的諷刺越來越明顯,就算臨初初是個傻冒,也終究是按捺不住火氣。
“呵呵,楚總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看你下屬員工找到了好的歸宿,深深有點忌妒,還是你喜歡竇輕塵,怕這個人被我給奪去了,我沒曾想你居然有如此之癖好,不歡女人,喜男色?”
這話說的實在是抽像,說出來臨初初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話已經冒了出來,收回已經是不可能,果不其然,楚司沉聽了她這番話,臉色瞬間冒起了黑煙。
“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挑釁我的男性自尊心,我要不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恐怕你以後還是有恃無恐。”
臨初初只覺得眼前一晃,一個人影衝了過來,只覺的額頭一陣疼痛,便再也發不出聲來,嘴唇已經被完完全全的覆蓋住,帶著霸道帶著懲罰,狠狠的親吻不已。
臨初初嚇住注了,她徹底的被嚇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誰能來告訴她呢?明明還在吵架,怎麼這一刻這個家伙居然又開始偷親她了呢。
而她卻不知道,就是因為剛剛那番無心之言,才導致自己落到這番田地。
都說自作孽不可活,估計就是這樣的情況吧,越想逃避一樣東西,或者一個人,反倒會受其束縛,掙脫不開。
吻如狂風暴雨一般,肆虐的欺凌著臨初初,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用力反抗,也掙脫不了楚司沉的禁錮。
意識終於慢慢的抽回,臨初初對著他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下去,果然楚司沉一個吃痛,稍稍放開一下,隨即立即又親吻了下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
終於,臨初初用力掙脫了他,甩了一個巴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