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只聽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個巴掌打出去,連臨初初也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抬起雙手,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見他臉色迅速的發生了變化,由白到紅,由紅到紫,到最後黑的嚇人。
“你敢打我,這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打過我呢,你是頭一個,臨初初。”
臨初初害怕的連連後退,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處理眼前的事情了,腦海中空白一片,只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看著他的臉頰出現了五根手指。
“對不起…”
話一說完,臨初初有點後悔,連忙又補充了兩句。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能怨我,怪來怪去也只能怪你自己,其實這一切的經過,我才是受害者,你平白無故的欺負我,難道我就不能對你作出懲罰嗎?”
眼睛圓瞪著楚司沉,現在反倒有點不怕了,打就打了,難不成還能回補回來,他這個大男人要是跟她一個小女子老是計較來計較去,他就不算是一個男人了。
“理由倒是很充足,但是我不會接受,是你先挑釁我的性取向,我為什麼不對你懲罰?我不這樣懲罰你,你又該如何才能知道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我這樣對你已經算是便宜你了,沒有做出其他的事情,你應該大呼阿彌陀佛。”
楚司沉是真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而且還打的那麼痛,長這麼大,別說是一巴掌,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人戳過他。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你現在必須向我重新的道歉,只有你真心的道歉,這樣子我才能饒恕你。”
大男人主義一旦上來,怎麼也消滅不下去,楚司沉覺得自己受辱了,而且這個羞辱實在是太大了,讓他有點接受不了,更無法面對眼前的臨初初。
“我說過對不起了,為什麼要重新道歉,你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呢,吃虧的是我,你要搞清楚,怎麼所有的事情一到你的嘴裡,都變成了你的理由,是我的不對呢,哈哈…你還真有顛倒黑白的能力,你還別說,我還真的小看你了。”
臨初初又哭又笑,實在是不可理喻,氣的她心髒抽疼起來。
“我不想再和你說下去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或者還有什麼想做的,放在明天晚上再說吧。”
臨初初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索性轉過身子,向樓梯上走去。
“不許走,給我賠禮道歉,必須賠禮道歉之後我才能讓你走,你以為你做過這樣的事情,就像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美事。”
楚司沉一個箭步上前,瞬間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的又將她扯回了原地。
“你到底想干嘛,我已經說過了,對不起,對不起,難不成還想讓我,跪在地上向你磕頭賠禮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臨初初這個眼神,能將他戳出兩個窟窿來。
“鄭重的向我道歉。”
楚司沉又重復了一遍,他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情,這個女人吃他的喝他的,現在居然還打他,說出去誰會相信呢?簡直實在是太可笑了好吧。
“我不會給你鄭重賠禮道歉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想讓我這樣對待你,你也必須先向我道歉,之前是你先做出來的,錯不在我,所以你也不能怪在我的身上,追究來追究去,對我們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好處,我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自尊心這麼薄弱,就一巴掌的事情,你居然牢記在心,可真夠卑劣的。”
臨初初甩開了他的手,後退了一步,昂起小小的臉蛋,和他直接對視。
“你可以還我一巴掌,如果你覺得實在是不解恨的話,盡管可以這麼做,但是休想我再向你重新道歉,士可殺不可辱,我臨初初今天就和你杠上了,你想讓我走,我現在還不想離開了呢。”
臨初初的牛脾氣上來了,瞬間讓楚司沉哭笑不得,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膽子好像比以前肥了好多,不光打了他,還敢對他這麼叫囂,實在是不可思議。
“你今天喝酒了?”
楚司沉回過頭來,打量著她的面孔,只覺得讓她今天古怪的很。
“沒有,滴酒未占。”
臨初初倔強的回了一句,傲氣十足。
看著臨初初那強盛的火焰,楚司沉居然有點萎糜不振了,舔了舔干澀的舌頭,努力的思索起來。
“你又不賠禮道歉,而我也不能打你,但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長這麼大,我還是頭一次被女人給打了呢。”
“切…說來說去還是你那自尊心放不下去,我打了你,你沒親吻我嗎,你怎麼就這麼算不清楚呢,我打了你,明天就可以消失不見,你親了我,會導致我一連幾個月做噩夢。”
臨初初惡狠狠的做了個比喻,心裡確在暗罵,權當被狗親了,就當被狗咬了,狗咬了你,難不成你還想咬狗一口嗎,這是不可能的,她也不可能主動去將這個吻討回來。
“你這個女人,狗嘴裡真是吐不出像牙來,我當初真後悔,為什麼把你召進我的公司裡,我現在是徹徹底底的後悔,誰要是給我後悔藥吃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吞下去,讓你從我的面前徹底消失不見。”
楚司沉學著她的口氣也惡狠狠起來,切,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臨初初能說的話,我楚司沉也照樣能說出來,咱們看誰厲害。
二人就像兩頭倔驢似的,在那裡杠上了,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絲毫不退讓。
“除了瞪我,還能干什麼?”
楚司沉故意逗她,就喜歡看她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很有成就感。
“我的能力多著呢,你還沒有見識到呢,不過恐怕你沒那個榮幸,對於你這樣的人,我也是不屑一顧的。”
臨初初做出一個不屑的眼神,回瞪著他。
“不想和你這個女人繼續胡攪蠻纏下去,浪費我的力氣,即便是贏了,我也覺得沒有多大光彩。”
楚司沉首先松懈,將身子扭了過去。
理智恢復的及時,讓他止住了這場無味的戰爭,即便這個女人給他道了歉,又有何意義呢,畢竟已經打了,再也收不回去。
“我提醒你,今天我放你一馬,但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就先過去了,相反我會牢牢記在心上,等到恰當的時間,我會一並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