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假如我追你,你會怎麼辦

  臨初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說。,反正已死的心已掀不起波瀾。

  夜幕漸漸的沉了下來,一年一度的商業晚會,自然別人不敢缺席。

  更有的人借此機會,說不定可以談攏好多的生意呢,所以楚司沉自然也沒提前離開。

  呼吸著涼風,從耳畔刮過,目睹著天上的星辰在一起交織,此時此刻臨初初覺得舒服極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曠神怡之感,將內心的疲勞和憂愁吹得一干二淨,似乎這漫天的星星如同解語花一般將內心的困擾,抹殺的寥無蹤跡。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

  墨修同樣看著夜空,出其不意的來了一句。

  “不知道呢,那個家伙現在沒完沒了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你說這些男人為什麼一參加起宴會來,就有著說不完的話,喝不完的酒,我還真的是奇了怪了…”

  臨初初氣急敗壞,越說越生氣。

  “呵呵…”

  墨修看著臨初初的模樣,覺得好笑,終究是有點忍不住,耐著性子給解釋了起來。

  “事情並沒有你表面看的那麼單純,這是一個商業宴會,宴請的都是各商業界的大佬,一些無名小卒想插足都找不到機會,更何況像楚司沉這樣的大人物,馳騁商界這麼多年,早已家喻戶曉,有些看他順眼的人,自然不能放過他,更何況他手上已經拿到了好多美國的單子,哪家不想分一杯羹肴,圖一點好處呢。”

  說到這裡,墨修的眼眸,居然變得愈加深邃。

  “那你呢?既然你已經被宴請了,為什麼你要站在這裡不說話?”

  臨初初有點疑惑不解,既然這個宴會如此之重要,而墨修又在宴請人員之中,為何他似乎顯得興致缺缺?

  “難不成你對這場宴會一點都不在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看著他淡淡的面孔,臨初初似乎想瞧出一點端倪,可他臉上一片深沉如海,絲毫瞧不出一點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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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確實不感興趣,人各有志,志向不一,怎能為伍。”

  說完伸了一個懶腰,墨修的眼睛突然變得璀璨起來,嘴角掛起一個燦然的笑容,直逼向臨初初的面龐。

  “不聊這件事情了,沒什麼意思,反正該是我的,總歸還是我的,不該是我的,總歸強求,也沒任何意義,你說對吧。”

  面對他的坦然自若,臨初初無力再說什麼只能點頭。

  也許真的是人各有志吧,或許墨修志不在此,強扭的瓜又不甜,邀請來又有何用,人家還不是了然無味,躲在這裡意興闌珊。

  但是臨初初心中奇怪的是,就像他所說的,今天晚上參加宴會的都是各商界的大佬,既然他能來到這裡,是不是也證明著什麼呢?

  因為心中好奇,臨初初對他老是偷偷的打量,墨修自然看在心裡,笑在臉上,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不想告訴她。

  “在楚司沉的公司還習慣嗎?有沒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如果有的話,盡管開口,我可是盡力而為,幫助到底。”

  墨修居然又開始了他的一慣調侃,眼睛彎彎的,笑意濃濃。

  你還別說,這個丫頭還真是漂亮,這一身衣服和她簡直配了一臉,沒想到看似普通的黑色晚禮服穿在她的身上,就宛如黑夜中的牡丹,讓人深深的挪不開眼睛。

  看到此處,心中有一點了然了,為何楚司沉三番五次的將她帶在自己的身邊,想來絕對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來說出於私心和情不自禁吧。

  以墨修對楚司沉的了解應該是後者居多,這個家伙就是嘴硬,無論如何也不承認對臨初初有好感,想到此處,聳了聳肩。

  墨修覺得自己還真是太聰明了,有些事情,看破不點破,裝聾作啞最好。

  “今天晚上還回梨園嗎?”

  臨初初睜著一雙如水的眼波,靜靜的看著他。

  “當然,在這個地方,我可只有那一處別院,我又不是楚司沉,富可敵國,隨處都是坐落的莊園。”

  話一說完,突然喜上眉梢,眼神中閃著捉挾的笑容。

  “難不成你今天晚上想讓我住在你們家裡,據我聽說楚司沉現在可是你的債主?”

  臨初初真是無力問蒼天,怎麼什麼事情這個墨修都知道,這該是什麼情況,誰能給他解釋一下,該不會楚司沉是個八婆吧,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難不成都需要墨修來知道。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只見墨修莞爾一笑。

  “別奇怪,我是怎麼知道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那個家伙對我可是毫無保留,一直坦誠相待。”

  “切,聽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覺得那麼曖昧呢?你們兩個人還毫無保留,坦誠相待,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們兩個人是正常男人的話,還以為你們是同志呢。”

  “什麼同志?”

  墨修心驚肉跳,眉毛一跳,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語出驚人,瞬間讓他有點毛骨悚然,這腦容量的知識還真是淵博之大。

  “同志還不懂啊,真是的,看來你還真的要走出梨園了。”

  臨初初斜眼看了他一下。

  “該不會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故意在戲弄我,對不?”

  “哈哈…”

  墨修徹底哄堂大笑,笑得合不攏嘴。

  “你就說我們是同性戀好了,干嘛還用同志來形容呢?搞得這麼文縐縐的,好像一個文藝青年似的。”

  “喲呵,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原來還真的在騙我,你這個可惡的家伙,果然和楚司沉如出一轍,有什麼朋友就有什麼樣的兄弟,人家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祖宗誠不欺我,這句話果然有道理。”

  古人雲,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臨初初也跟著哈哈大笑,笑聲傳入客廳之中,引起了別人的一陣側目,這詭異的笑聲從何處傳來?只看窗簾飄動,若隱若現兩個人影倚欄杆而站。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笑聲如何的詭異,反正被楚司沉聽在了耳中,眉毛緊緊皺起。

  不用猜,這笑聲就是誰發出來的,簡直熟悉,再熟悉不過了。

  看著眾人強忍的笑顏,似乎都有點按耐不住,楚司沉覺得自己有必要要好好教訓那個女人,怎麼這麼不分場合呢?笑的如此放肆,如此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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