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看不慣我可以單挑
臨初初和墨修笑的花枝亂顫,地動山搖,根本就不知道何時,身邊出現了一個人影。
此時此刻,正靜悄悄的了無聲息,站在二人的背後,眼睛陰測測的在他二人身上來回掃視,帶著穿透一般的能力,似乎要將他們狠狠的挖出兩個血窟窿來。
墨修是第一個率先醒悟過來的,猛的一扭頭,沒看清樣貌,只見兩個惡狠狠的眼球在瞪著自己,頓時哎喲一聲。
“我的媽呀,你在干什麼?”
臨初初被他一聲驚恐的尖叫,嚇得跳了起來,忙不迭的回頭,才發現楚司沉不知何時早已站在二人的身後,此時此刻,正狠狠的看著他們。
那眼神,那模樣,好像捉奸在床的感覺,讓人看了一陣心底發涼。
“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說話呢。”
哆嗦了半天,臨初初才終於找回聲音,壯著膽子說出了這一句話,隨之開始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吱聲。
雙手緊張的在一起揉搓著,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媳婦,再也敢怒不敢言。
“你們兩個人在干什麼?知不知道,已經影響到別人了?”
目光在二人的臉上來回掃視了半天,沒看出一絲端倪,這才冷颼颼的蹦出一句話來,頓時將二人嚇得面面相覷,不知個所以然。
“我說楚司沉,你這半死不活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想干嘛呢?演鬼片子嗎?”
墨修率先回過神來,推了他一把,有點生氣了。
“你在做什麼呀?不吭不響的,難不成想將我們嚇死,不知道我們心髒薄弱的很,根本經不起折騰,你要是繼續不說話的話,恐怕我們二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能怎麼死,我倒是有點奇怪了。”
楚司沉一臉的凝重,心裡有一股無名之火在洶湧的燃燒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古怪,看見這兩個談笑風生的家伙,無視他的存在,簡直把他氣爆了。
“我站在你們的身邊好長時間了,你們無視我的存在,我都沒說什麼,反倒現在怨起我來了,可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故意找茬。”
楚司沉氣死了,就討厭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聊天,為什麼就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呢?她可是一個有兒子的女人。
如果論起天下人的想法來說,估計能把臨初初的身份一直記在心上的,估計也只有他楚司沉吧,或者換一句話來說,對於臨初初這個已婚的身份他是有點耿耿於懷。
“切,說來說去,反倒你有理了,怨來怨去,怪在我和臨初初的身上,我們兩個人又沒氣你,干嘛故意搞成這個樣子,誰又沒欠你銀子。”
墨修氣著氣著,反倒不生氣了,但是嘴巴上仍舊不依不饒。
這個男人就是這個德性,見不得別人高興,也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猖狂,想來剛剛自己和臨初初那個樣子,激起他內心的憤恨,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冷若寒霜。
心生戲謔,逗弄起一個調戲他的想法。
“怎麼著,看不慣我和她在這裡卿卿我我嗎?不服的話咱們可以單挑呀。”
說完,眉毛挑了挑,嘴把上揚了起來,為了配合自己找個表情,墨修的神情居然顯得甚是潑皮,氣的楚司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好啊,看來你的皮是癢癢了,今天我就給你撓一撓,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楚司沉來真的了,居然沒識破墨修的陰謀詭計。
西服利索的脫掉,扔在了欄杆上,根本不管不顧,對著墨修開始摩拳擦掌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哈哈看來你早就有這樣想法了,行了,廢話少說,今天也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好長時間沒有打架了,你還別說,這筋骨還真的要好好活動活動,要不然時間久了,說不定會生鏽。”
墨修也脫掉了外套,對著手掌心吹了一口唾液,那准備起來的模樣還真是像,尤其是看的臨初初,那是一個目瞪口呆,直接反應不過來,這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戲劇化了吧,剛剛還在爭執,不分上下,怎麼轉眼之間就要決鬥了呢。
誰來給她解釋一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兩個如此好的哥們,到底為何要突然翻臉?到底又為何突然打架?。
“你們兩個人…”
“住嘴。”
臨初初囁嚅了半天,終於冒出幾個字來,頓時被這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給打斷了,嚇得她禁不住的縮了一縮。
媽呀,她可再也不敢多管閑事了,這兩個男人現在已經成了兩批戰狼,相互對峙著,馬上就要上前廝殺,為了安全起見,臨初初趁著他二人不注意,悄悄地離開了十幾步之遠。
以免到時候鮮血迸出來,將她給渲染了,她本無過,自然不想遭受無辜之秧。
“來呀,你不是要和我單挑的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身手,到底有何了不起。”
楚司沉咬牙切齒的看著墨修,氣的牙根癢癢,三言不合,就想和他單挑,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走出梨園山莊居然沒有向他報備一下,真是豈有此理,氣的他心都要炸了,說什麼也要和他算一筆賬。
“哇哈哈哈…就這點定性,三言兩語就被我挑唆的怒火上升,我還真的高看了你,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如此的幼稚,經不起挑釁。”
墨修就是存心氣他,將他氣得七竅生煙,將他氣得口吐白沫,那是最好不過了。
得意洋洋的表情,看在楚司沉的眼裡,更加讓他生氣,呲啦一聲竄了上去,就要和他拼命,誰知墨修早有防備,趁著他提前到來,腳下輕輕一拌,差點將他絆倒。
趁機又將他緊緊抱住,直接放在了地上,緊緊的壓著他,不讓他有絲毫動彈的余地。
墨修高興的哈哈大笑。
“怎麼樣嘗到我厲害了吧,還想和我鬥,呵呵…不自量力你這叫。”
“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快將我放開,這個樣子成何體統,讓別人看見了,豈不是笑掉大牙。”
被壓在地上,楚司沉努力的掙扎,可是這個家伙身高馬大,將他鉗制得動彈不得。
看著他帶笑的眉眼,才知道,原來這個家伙一直在戲弄著他,故意耍他玩呢,無非就是想看他怒火衝天的樣子,然後高興的手舞足蹈。
你還別說,楚司沉現在看他這個樣子,覺得還真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