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絕命壓蛋腿
施輕遲手一用力,直接將臨初初扯的跌出了車子,摔在了地上。施輕遲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將她向後拉去。
接著車燈的光,臨初初隱約能夠看到這裡是在偏僻的野外,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建築,也見不到燈光。
隨著施輕遲的拉扯,臨初初被拖進了一個建築裡面。到了室內,接著燈光,臨初初發現這裡是個破木屋,面積也很小,只有一張破床和幾把破椅子。
抓到了臨初初,施輕遲顯得很興奮,她伸著舌頭在林初初的後脖頸上輕輕的舔著,“親愛的老婆,我很久之前就一直想盡一下丈夫該盡的義務了,那就是好好的在你身體裡進出一下,可是你居然不辭而別,讓我想得好苦呀,今天我們終於團聚了,那虧欠了你的,我今天要一並還了才行!”
一面說著他就動手開始在林初初身上亂摸了起來。臨夏夏這時候剛進屋,看到施輕遲正在對臨初初上下其手,十分不滿,“施輕遲你在干什麼!”
施輕遲看了她一眼,不屑道:“看不出來麼?我現在就要上了她,狠狠的蹂躪折磨她!你去外面守著,不要打擾了我的興致。”施輕遲一面說著,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臨夏夏立刻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施輕遲!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不可以說話不算術,你這麼做是對我的背叛!”
臨初初這時正全力抵抗著施輕遲粗暴的動作,見他與臨夏夏似乎產生了些許的矛盾,忙敲起了邊鼓,“就是說呀,這個男人吃著鍋裡的,還看著碗裡的,簡直就是畜生,只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欲望,完全都沒在乎你的感受呢!”
“你給我閉嘴!就是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害得我處處受到冷落,我真恨不得殺了你!”臨夏夏惡狠狠的衝著臨初初嚷著。
施輕遲此刻一門心思都在臨初初身上,見臨夏夏還在糾纏,十分不高興,“殺什麼殺,你把她殺了我玩什麼,趕緊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玩她!”
“施輕遲!你夠了!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什麼都願意給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難道這個女人就比我好麼!”臨夏夏大吵大嚷著。
施輕遲被她惹煩了,將臨初初往屋子裡面的方向一推,起身走到臨夏夏身邊,“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給你出氣麼?你要是不願意出去,就站在這看我怎麼收拾她好了。”
臨初初這時候忙接話道,“是呀,你正好可以看著我們是怎麼做的,你也可以好好學學是不是!”
臨夏夏一聽這話當時就怒了,“不可以,施輕遲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碰她,你說過你只要我一個的!”臨夏夏吵嚷著撲在施輕遲身上又抓又撓。施輕遲沒有防備,被撲了個正著,忙揮舞胳膊抵擋著,兩個人一下就糾纏到了一起。
臨初初一見機會來了,她悄悄的貼到牆邊上,剛剛她看到這裡有一扇已經破了的沒有玻璃的大窗戶,伸手一摸正好能夠得到,不算太高。
“臨夏夏使勁打,這種男人你不打他他是不會吸取教訓的。”再填上一把火,臨初初猛的轉身向上一條,接著身子上升的力道,直接從破窗子翻了出去,一下摔在了窗外的地方。她也顧不得疼不疼了,爬起身來本著黑暗處撒腿就跑。
施輕遲和臨夏夏此刻發現了臨初初跳窗要跑,也不再糾纏,忙一起追了出來。臨初初死命的跑著,可惜白天浪費了太多體力,加上前陣發燒身體沒有恢復,才跑出去沒有多遠就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
等意識再次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間破木屋裡,雙手被牢牢的綁在了椅子上無法動彈。
施輕遲和臨夏夏一副看著生死仇人的表情凝視著她。臨初初在心裡暗暗叫苦,可惜再也沒有退路了。
施輕遲對臨夏夏說,“你現在不要鬧了,我跟你說了,我上她是為了我們的計劃,只要狠狠的上她才能徹底征服她,讓她為我們所用,所以你要理解。如果剛才讓她跑了,我們的計劃就全都泡湯了。”
臨夏夏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死死的盯著臨初初,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堅持,轉身倆開了木屋。
見臨夏夏終於走了,施輕遲送了口氣,他走到臨初初面前,“老婆,說句心裡話,我是真的很想念你,和你分開這麼久,我想你想得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的,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苦衷呢。來吧,讓我好好疼疼你,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施輕遲一面說一面輕輕的用手指在林初初的臉頰上撫摸著,臨初初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本能的將臉閃開,不讓他碰。
施輕遲見狀立刻就變了臉,“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我是玩定你了,誰也救不了你!”說著他縱身向著臨初初撲了過去。
臨初初雙手被綁住,無法躲閃,只能拼命的扭著身體,抬起腳一陣亂踢,也不知怎麼那麼巧,她胡亂抬起膝蓋正好頂在了施輕遲飛跨過來的襠部。
臨初初只覺得膝蓋狠狠的擠壓了兩個軟軟的很有彈性的東西,隨後施輕遲一聲慘叫,捂著襠就倒在了地上翻滾起來。
臨初初看著地上的施輕遲,得意的笑了起來。施輕遲面色鐵青,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臉歇斯底裡的猙獰,隨手拎起了一個空空的大酒瓶,“讓你笑,一會兒我就把這個插進你身體裡面去,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說著就上去扯住臨初初的褲子向下撕扯。臨初初徹底晃了神,她預感到,施輕遲已經喪失了理性,如果被他得逞,她一定會被他折磨死的。
就在施輕遲嘶吼著要撕爛臨初初褲子的時候,木屋外面一陣騷動聲音傳來,隨後門被撞開,進來了幾個黑衣服的人,直接將施輕遲按倒在地,一頓毒打。
施輕遲的慘叫聲在林初初耳朵裡不斷的響著,幾個人打了半天才將半死不活的施輕遲拖出了屋子。
看著地上的血跡,臨初初覺得解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