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住院了
幾個黑衣人將臨初初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她從椅子上攙了起來。臨初初還沉浸在剛剛那危機時刻的氛圍中,沒有脫離出來,一雙眼睛迷離而又空蒙。一個黑衣人忙問道:“林小姐你沒事吧?”
他的聲音將臨初初從失神中喚醒,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獲救了。另一個黑衣人將手上拿著一件大衣披在臨初初身上,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後帶著她出了屋子。
臨初初覺得這件大衣很眼熟,仔細一想,記起來這是楚司沉經常穿的大衣。出了屋子,臨初初發現外面此刻正下著雨,連綿雨又密又濃卻不是很大。一扭頭,她看到了臨夏夏。此刻臨夏夏被困在門外的一根樹樁上,渾身上下已經被雨水淋透,樣子很是凄涼。
臨初初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對於這個時刻都像要害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女人,她從來都沒有真的將其視為對手過。臨初初覺得她也是可悲又可憐的女人,不想與她糾纏,只可惜臨夏夏卻一根筋似的想要對付臨初初,從不曾放棄,才落到這步境地。
臨初初猜到楚司沉一定也來了,可她想不明白楚司沉出現的目的。只是為了救她這個對於楚司沉來說毫無意義的玩物,隨便派幾個人來就行了。如果不只是這樣,他又想做什麼呢?會不會是楚司沉又制作了一個精美的陷阱,等不及讓自己快點掉進去,露出更加凄楚的表情,來博取他的歡心呢。
正在臨初初胡亂思索的時候,楚司沉已經到了她的身邊。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一臉疲憊的臨初初,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臨初初淡然的看著他,卻沒有要控訴他害得自己差點被人凌辱的情緒。她所知的楚司沉原本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折磨她,僅此而已。
跟著楚司沉上了車,臨初初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注視著窗外的遠方。楚司沉靠了過去,伸出手,將她攬在他的懷裡,讓她的頭輕輕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一股溫暖透過冰冷的一副傳遞到了臨初初的皮膚上,一滴晶瑩的淚水自她的眼中花落,潤濕了楚司沉握緊的大手。
到了酒店,楚司沉直接將臨初初抱起,上了樓。他想將臨初初放在床上讓她好好休息一下。臨初初卻突然出了聲:“我想要洗個澡。”
楚司沉輕輕將臨初初放在地上。臨初初將大衣放在椅子靠背上搭好,轉身進了浴室。在浴缸裡放滿了熱水,將整個身體都浸入水中,臨初初覺得身上立刻就暖和起來。她就靜靜的泡在水裡,享受著被溫暖包裹的感覺,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
楚司沉在外面等了很久,始終沒有聽到浴室裡有什麼動靜,臨初初也沒有出來。他心裡著急,便直接推開浴室的門闖了進去。
臨初初閉著眼睛,在水中沉睡著。楚司沉嚇了一條,忙將她從水中抱了出來,用浴巾仔細給她擦干身體,把衣服給她套上,隨後用棉被一裹,直接抱著她跑下了樓,趕往醫院去了。
在路上,臨初初在楚司沉的懷裡不斷的扭動著身體,似乎在抵抗掙扎的什麼,好像做了什麼可怕的夢。楚司沉溫柔的抱著她,任憑她在他的懷裡肆意的動著,始終將她護在懷中。
在醫院,醫生給臨初初做完了檢查,告訴楚司沉她只是身體太過勞累,加上神經太緊繃了才會這樣,好好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楚司沉不放心,決定還是將臨初初留在醫院過夜,以便有什麼事可以及時救治。他給臨初初找了一間單人病房,將她輕輕放在病床上,仔細為她掖好了被子。然後坐在窗邊用一只手輕輕的攥著她的一只小手,陪著她,看著她熟睡的樣子。
楚司沉陪在臨初初身邊很久,直到她睡得很沉了,才離開了病房。
臨初初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直到睡飽了才自然的醒來。她一睜開眼睛,立刻就愣住了,她很納悶自己怎麼跑到病房裡來了。
她剛要起身出去,忽然聽到門口隱約傳來的交談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是楚司沉的。臨初初沒有動,側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當年我對臨初初沒有任何虧欠,可不知道為什麼她非要百般算計陷我於死地,我始終想不明白,當時她為什麼要做那麼多的錯事,為什麼要害我。可現在她這個樣子,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到底該不該原諒她,我自己也很難抉擇。”楚司沉很認真的在跟誰說著關於臨初初的事情。
臨初初聽到這些話,心裡一陣酸楚湧現。當年她何嘗想要那麼對楚司沉,她也是被逼無奈,不能不為。
正在想著,病房的門被推開,楚司沉大步走了進來,與一臉失神的臨初初四目相對。
“你什麼時候醒的?”楚司沉冷冷的問道。
“醒了有一會兒了。”臨初初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平靜的望著楚司沉。
“那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我說了些什麼?”楚司沉目光如劍。
“好像聽到一些你在說誰,可是離得太遠,你的聲音又太小了,我沒聽清楚。”臨初初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楚司沉仔細的看著臨初初的臉,看了好半天,這次扭過頭去。
“你身體很虛弱,在醫院多休息幾天吧,在你休息期間,其他的人會分擔你的工作,你不用擔心。”楚司沉淡然道。
“那可不行!我還要去爭取完成任務呢!”臨初初不同意。
“關於那個比賽,延期到你養好了身體再比吧。”楚司沉很隨意的就決定了。
“怎麼可以這樣!別人會說我閑話的!”臨初初不想讓楚司沉給她開綠燈。
“哼!你能進到公司來,還不是憑我一句話。這是我的權利,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你記住把我伺候好了才是你的本職工作,其他的事情,都不必在意。需要你做的事我會告訴你,不需要你做的,你也不要過多去干涉。”楚司沉霸道的要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