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有人要策反我
楚司沉告訴臨初初,他訂好了晚上九點的機票,其他人已經先一步回去了,這次組團到M國的劉伯承到此為止就算結束了。
出來了這麼多天,臨初初還真有點想H市東郊的別墅了,雖然她知道那裡不屬於她,但她依舊把那裡當作是她的家,她的歸宿。
午夜的航班總是安靜的,乘客們都沉沉的睡去,包括楚司沉。他靠在椅子上,一只手還穿過臨初初的脖子,攬住她另一側的肩膀,將她的整個人都拉進自己的懷裡。似乎只有這樣,他睡得才會安心。
臨初初不知怎麼了並沒有什麼睡意。她不停的翻看著數碼相機裡面的照片,回憶著和楚司沉共度的美好時光。當她看到與楚司沉一起的合照時,不覺得停下了滑動觸屏的手指。
照片裡的楚司沉就像一個王者,氣宇不凡,帶著一股凌人的氣勢,但這種氣勢卻沒有給身邊的臨初初造成壓迫,反而為她營造了一種安全的氛圍,讓她可以在他的臂膀組成的堡壘裡,幸福的微笑。
臨初初越看越覺得這張照片拍得好,於是她把這張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裡,她想歲時隨刻都能看到它。又看了一會兒照片,臨初初覺得困意來襲,就歪過頭去,靠在楚司沉的懷中沉沉的睡著了。
臨初初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了東郊別墅臥室裡的床上了。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在恍惚之間就到家了。又躺了一會兒,她才下了床,簡單的洗了洗臉,然後出了臥房,來到了樓下的大廳裡。
她以為楚司沉會在,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楚司沉不但沒在,大廳裡還多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宮莫寒。
此刻宮莫寒正坐在餐桌上吃飯,廚房裡叮叮當當的是蘇航在賣力的做著早餐。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食物。
宮莫寒看到臨初初,忙起身招呼她一起坐下吃飯,他很隨意的樣子,似乎在這裡並不覺得陌生或者不適應。
臨初初很納悶,她一直以為宮莫寒是臨風樺的人,現在看來,也許他是楚司沉安插在臨風樺身邊的眼線呢。
臨初初笑著對宮莫寒說,“宮先生,謝謝你在M國的時候救了我,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臨小姐你不用掛懷。”宮莫寒客氣道。
“那好吧,我就不再羅裡吧嗦的感謝了,改天有空時,我一定要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
“好說,好說。”宮莫寒一笑置之。
“我很意外你會出現在這裡,不過你能來我還是很開心的。”臨初初笑道。
“其實,我和楚司沉也有些交情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宮莫寒的回答,印證了臨初初的猜想。
兩個人一面聊天一面吃飯,這一餐吃得倒是很盡興。
吃過了飯,蘇航將盤碗杯碟短進廚房收拾去了。宮莫寒走到臨初初身邊,小聲的說:“臨小姐我有些事想和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臨初初點了點頭,跟著宮莫寒出了房門,來到了室外。此時天空正晴,陽光暖暖的照在臨初初的身上,讓她覺得很是舒服。
兩個人沿著甬道慢慢的散步,宮莫寒面容嚴肅的對臨初初說,“臨小姐,我也不轉彎抹角了,其實我想讓你盡快離開楚司沉,你不要誤會,我這麼說都是為你好。”
臨初初皺了皺眉,不解的望著宮莫寒。“宮先生能把話說得清楚一些麼?我有點不太明白。”
“其實,你和楚司沉的過往我都很清楚。不管你是真失憶什麼都不記得,還是假裝什麼都記不起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司沉對你,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恨意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宮莫寒道。
臨初初很驚訝的看著他,她沒想到宮莫寒對她和楚司沉的是事居然都清楚,那說明他與楚司沉之間的交情,絕對不像他說得那樣淺。
宮莫寒繼續說道:“所以,楚司沉將你留在身邊,也不過是為了對你當年給他造成的傷害進行復仇而已。如果你還在這裡,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臨初初心中波動不斷,對於宮莫寒所說的,她一直都清楚得很。只不過宮莫寒如果是楚司沉的人,為什麼要提醒她這些事,她與宮莫寒之間不過是評稅項分,還談不上有什麼交情。
宮莫寒見臨初初情緒有些起伏,又說道,“你不必擔心楚司沉會強留你,如果你真的打算離開,我會幫你的,而且我可以像你保證,你不會有危險,你的未來也一定有所依仗。”
臨初初心想,自己當年的確是害得楚司沉差點連命都沒了,可這一切並不是她的本意,其實她也是受害者,只是沒人知道罷了。現在宮莫寒說出這麼一堆話來,是要逼她走麼?這樣做對她似乎沒什麼不好,那對宮莫寒來說,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宮先生,可能你不知道,我跟楚司沉已經簽訂了一份協議,如果我離開他就算毀約,他一樣不會放過我的。”臨初初說出了一個不能離開的理由。
宮莫寒一笑,“這些都不是問題,你的態度決定一切。我說過的,如果你想走,我會幫你,那些麻煩我自然會一並幫你解決的。”
臨初初已經確定了宮莫寒的意圖,就是要讓她離開楚司沉。“宮先生,你肯為我著想我很感激,只是這一切對您來說又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麼?”既然已經明確了對方的意圖,臨初初索性就疑問丟了出來。
宮莫寒淡然道:“其實當年的事情,傷害的不只是楚司沉一個人,我也被折磨得很慘。所以我不是你想像中的旁觀者,我是當事人。”
這話讓臨初初陡然一驚,她沒想到宮莫寒居然也是當年事件牽扯的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宮莫寒所做的一切,也算有了動機,他也許有些地方也需要臨初初的幫忙。
“你按我說的做,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損失,我還能給自自由和快活的大半個人生,總比在這裡朝不保夕要好得多。而且,我是不會放過臨家的,順手對付一下施家也沒什麼,這樣的話我們的目標就算是一致的,你說是不是。”宮莫寒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臨初初的眸子。
臨初初此時有些頹然,原來她所想的,宮莫寒全都清楚,這個人就好像個謎團,讓她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