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輾轉反側
“對不起宮先生,你說得這些對我來說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完全都不明白。”即便被對方揭了底,陷入了徹底的被動,臨初初還不打算屈服。只能使出不承認的辦法來應付。
宮莫寒呵呵一笑,“你不相信我沒關系,但是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沒有失憶這件事不只是我很清楚,楚司沉他比我更清楚。所以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可能你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臨初初努力擺出一副平靜無辜的模樣,不置可否。宮莫寒也沒有再逼著她做決定。兩個人沿著原路返回了別墅,此時兩人相處的氣氛,與先前再不相同了。臨初初有意的躲閃著宮莫寒的目光,此時在臨初初看來,這個笑起來很可愛的男人,可能比楚司沉還要難纏。
送臨初初到了門口,宮莫寒沒有一起進去,“臨小姐,等你想清楚了,可以隨時與我聯絡,事關你自己的命運,你好好斟酌吧。”說完宮莫寒便轉身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臨初初開始輾轉反側。她的內心確實有一點點的動搖,之前她也懷疑過楚司沉對自己裝失憶的事情已經看破,但那只是懷疑,現在從宮莫寒口中得到了證實,那她處境危險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是,臨初初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宮莫寒早點出現,在她剛剛投奔楚司沉的時候就找到她跟她說這番話,那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借著宮莫寒的力量逃走。可現在她已經離不開楚司沉了,這是她不敢承認,卻無法逃避的最大問題。
一下午的時間,臨初初都在左右為難矛盾中度過,她的心情再次陷入了谷底。
晚上的時候,楚司沉回來了,他看出臨初初情緒有些低落。
楚司沉坐在沙發上,將臨初初攬入懷中,“今天宮莫寒來過了是不是?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楚司沉淡淡的問道。
“他早上來過了,在家裡吃了早飯,然後帶我在院子裡散了會兒步就走了。我很感激他在M國救了我,想請他吃頓飯作為感謝,他也答應了。”臨初初把能說的經過都說了,把不該說的可以隱藏掉了。
楚司沉看著她,微微有些蹙眉,他不相信臨初初對她說了實話,但他也沒有多問,只是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裡,柔和得撫摸著她的背,讓她能夠安心。
吃晚餐的時候,臨初初忽然向楚司沉提了一個問題,“你說過像我這樣的女人有很多,可你為什麼就只要了我?”臨初初想用這個問題引出楚司沉深埋在心底不肯對她說的東西。
楚司沉並沒有上當,他很坦然的說,“這個嘛,可能是因為我不小心開車撞到了你,害你失了憶,良心上有些不過意不去,所以想要負點責任吧。”
他刻意強調了臨初初失憶的問題,臨初初當然知道他說了假話。不過話說道此間,也沒法再繼續下去了。於是臨初初只能陪笑了事。
接下來的幾天,楚司沉每天都會給臨初初帶回一些好動,從首飾項鏈,到名牌服飾,再到高級香水和化妝品、保養品之類的,搞得臨初初很不適應。而楚司沉對臨初初的索取也比之前強烈得多,臨初初記得之前每個星期楚司沉也不過要她一兩次而已,這幾天他卻每天都要好幾次,把臨初初折騰得都有些吃不消了。
按照楚司沉的說法,這樣才像包養女人的樣子。臨初初對此並沒有太多意見,反正服侍楚司沉她早已輕車熟路了。
除了楚司沉態度的轉變,還有一件事讓臨初初感到意外,那就是許知遠接受了她的企劃書,同意和楚氏集團合作了。這件事讓臨初初心情十分激動,也讓楚司沉對她的辦事能力刮目相看。最重要的是,按照之前楚司沉承諾的,臨初初贏得了比賽,正式成為了楚司沉的貼身秘書。
貼身秘書的職位對臨初初來說是一種肯定,同時也給她帶來更繁重的工作壓力。顧甜甜和臨夏夏都將本來屬於她們的一部分工作丟給了臨初初,表示貼身秘書就應該多為總裁分擔才是。
臨初初不以為意,很努力的工作著。在工作之余還要應對裝作白蓮花般存在的顧甜甜,以及絕對的綠茶婊臨夏夏。顧甜甜對臨初初贏了比賽當了楚司沉貼身秘書這件事,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整天舉止端莊,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讓臨初初很不適應,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而臨夏夏,臨初初上次見她被綁在小木屋外面,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清楚。
可臨初初總覺得臨夏夏精神好像有些問題,整天歇斯底裡的,不小心被糾纏到就很難甩開,這比顧甜甜還要讓她頭痛。
就這樣,臨初初每天白天忙個不停,晚上還要應付楚司沉各種挑弄她的手段,讓楚司沉舒舒服服的享受玩弄女人的快感,臨初初每天都疲憊不堪。
這一天一個重磅消息在公司裡傳遞開來,楚司沉居然真的決定要和顧甜甜訂婚了,訂婚宴就在當天晚上舉行。這個消息讓沉寂了一段時間的公司再次沸騰起來。臨初初得到了這個消息後才明白為什麼顧甜甜對她做了貼身秘書無動於衷了,還每天裝得那麼高雅,原來她已經實現了和楚司沉訂婚的目的,其他的事對她來說也沒那麼重要了。
至於顧甜甜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楚司沉從一開始的強硬對抗到安心接受顧甜甜,其中又有多少事情牽扯,臨初初都想不明白。若說她一點傷心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她只是楚司沉的玩物,但隨著感情的積累,她對顧甜甜和楚司沉訂婚的事還是很介懷的。
但說她有多傷心欲絕,那也沒有。臨初初知道自己深陷如履薄冰的境地,為了生存和實現目的,她覺得也沒什麼不能割舍的。臨初初正是帶著這種略微有些矛盾的心情在訂婚晚宴上,看著那個每天都要在自己身上索取的男人,牽著另一個幸福的女人,宣布了訂立婚約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