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雅鈞遇害
白墨含說的雖然很動聽,但是漏洞百出,要是別人肯定能找出很多破綻,但雅鈞對這裡還不是全部認知,根本就不知道司馬郡侯城有沒有一個白家,暫時還是被白墨含的表情所欺騙。
雅鈞點了點頭,自認為小姑娘是自來熟,並沒有懷疑什麼,含笑看著白墨含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白墨含,姐姐可以向我的家人那樣,叫我墨含。”
“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先不著急姐姐,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動母親讓我出門的,反正都是歷練,能不能讓我在這玩幾天?”白墨含難得露出天真似孩童的模樣,眨著大眼睛還真容易讓人相信。
“我們這裡沒什麼好玩的,最近都在忙著建造城池。”雅鈞一臉為難的看著白墨含。
“不要緊的姐姐,我可是元嬰’的修煉者,沒准還能幫上什麼忙,有什麼吩咐你直說就行。”白墨含嬉笑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起身走下床榻。
雅鈞無奈的搖了搖頭,暫時把白墨含當成了大家族的千金小姐,看她的年紀應該沒有自己大,也就默許了白墨含這個姐姐的稱呼。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雅鈞推薦的用黏土搭建,在眾人的驗證下也得到了肯定,的確比使用他們說的老辦法堅硬很多,而且抗擊打能力還很強悍,最起碼一些干透的城牆,連出竅期的強者都沒有辦法打倒,從這一點上就能證明整個牆體的硬度。
“哇!姐姐,這是怎麼做到的?”白墨含抓起一把暗紅色的泥土,在手中把玩著,超黏的觸感有種要將整個手黏在一起的感覺。
“這怎麼和你解釋呢?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最近白墨含整天黏在雅鈞身邊,自然而然的二人的關系就近了很多。但白墨含有意接近雅鈞的舉動被益竺纖看出了門路,在暗中對白墨含進行了監視。
“雅鈞姐,我們去外面走走吧?”白墨含已經發現益竺纖在暗中監視自己,一早也已經偷偷給益竺纖下了毒,現在支走雅鈞就是想對雅鈞動手。
“好,咱們去山上采集點野果,你有沒有看到竺纖?”雅鈞一早上就沒有見到益竺纖,最近雅鈞也注意到益竺纖總是盯著白墨含,便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呀!竺纖姐姐怎麼可能去找。”白墨含弄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好似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雅鈞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跟著白墨含向山上走去。
“看,雅鈞姐,好多果子。”白墨含就好似很新奇似的,上去直接摘下兩個,一個給雅鈞,另一個自己大口吃了起來。雅鈞見她吃的很香甜,也就沒多想,張嘴吃了一小口。
在吃到第三口的時候,雅鈞突然有種眩暈的感覺,隨後四肢開始無力,最後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你……下毒!”雅鈞瞪著大眼睛,看著滿臉笑意的白墨含,虛弱的發出最後聲音,雅鈞便沒了全部意識。
“騙到你還真不容易,浪費我一個月的時間才得到你的信任,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我能抄襲多少關於制毒和解毒的記錄!”白墨含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雅鈞嘮叨幾句,提起雅鈞快速向北面跑去。這裡離建造地很近,如果在這裡使用飛行器肯定會被發現。
大概奔襲了一個時辰,白墨含一邊給雲煞發出消息,一邊小心翼翼將飛行器拿出,帶上雅鈞一路向學府趕去。
收到消息的雲煞陰笑了一下,起身向白墨含迎來,二人在丘山和虎頭山相鄰處彙合,雲煞用捆仙鎖將雅鈞牢牢捆住,白墨含這才給雅鈞服用了解藥。
雅鈞緩緩睜開雙眼,沙漠干枯的氣息迎面傳來,雅鈞嘗試好幾次才算將雙眼全部睜開,雲煞將自己一生所記載的筆記交給白墨含,隨後擺了擺手,白墨含識相的向遠處走去。
“二長老?你這是為何?”雅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索,一臉不解的看著雲煞。
“沒什麼,就是怕你跑了,只要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在崖底見到了什麼,或者得到了什麼,我就饒你不死。”
“崖底?我什麼都沒見到,也什麼都沒有得到。”
“不可能,我們已經到崖底看過了,有兩座墳墓,說!那是誰的墳墓?”
“那是黃司長和馬珂的墳墓。”
“馬珂?他怎麼會在崖底?”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學府有人看到你們一共三人逃走,除了你和白衣少女,那個人是誰?”雲煞至始至終雙眼都沒有離開雅鈞的雙眼,他就是想在雅鈞眼中找尋到她到底是在說謊還是如實回答。
“肯定是他們看錯了,就只有我和我的屬下離開的,並沒有第三個人。”
“一個看錯那是真的看錯,我已經找到十多名學子證實,你們一起走的就是三人。雅鈞,你別在這裡和我打馬虎眼,要是再不交代全部實情,我就讓你嘗嘗這捆仙鎖的厲害。”
“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我要見院長。”雅鈞在雲煞眼中看到了貪婪,落到院長手裡也比落在他手中要好的多。
“見院長?下輩子吧,如果你不想被折磨致死,還是趕快按照我說的辦,我有上千種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雲煞翻手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瓶子,在雅鈞眼前晃動了一下,繼續道:“這是我新研制的丹藥,叫做千蟲丹,服用者在分分鐘就會有奇癢難忍的感覺,好似上千只小蟲在你身上爬行,要是沒有我的解藥,到最後你自己會撓爛身上每一寸肌膚。想不想嘗試一下?”
雲煞露出殘忍的笑容,一把攥住了雅鈞的衣領。
“怎麼說二長老也是前輩,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名晚輩,你就不怕被恥笑嗎?”
“一點都不怕,這件事不會傳出去,你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就算我開恩放你一條生路,也會把你變成廢人,連帶著你的眼睛和舌頭我都會挖出和割掉,這樣你才不會亂說話。”雅鈞做夢都沒想到,平時一向溫和的二長老會有這麼陰毒的一面。
“快說!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別不知好歹。”沒看雲煞怎麼用力,甩手已經將雅鈞丟了出去,落地的一瞬間,雅鈞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被摔的一顫,體內傳來劇痛感。
“你記住,今天的凌辱,他日我必定償還。”雅鈞惡狠狠的盯著雲煞,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雲煞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真是笑話,我就睜大眼看著你哪日能找我報仇。”雲煞好似抓小雞一樣,將雅鈞掐在手中,對著白墨含擺了擺手,向墨林北邊飛去,那裡有一個很隱秘的山洞,平時他很喜歡獨自去修煉。
“福總管,找遍了整個丘山,就是不見少主的蹤影。”杜秋腳踏飛劍從天而降,一臉急相落在福伯身邊。
“沒有?丘山一共就這麼大,怎麼可能會沒有?再去找。”福伯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杜秋轉身要在次去尋找時,言子龍匆忙的走了過來,開口道:“福總管,少主失蹤的事情很蹊蹺,那位自稱白墨含的少女,也一起不見了,少主的失蹤會不會和她有關?”
福伯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能確定,雅鈞的失蹤和白墨含有沒有關系,唯一的解決的辦法就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這樣才能斷定出雅鈞到底是為何失蹤。
“福總管,有人看到三個時辰前,少主和白小姐向北面的山上走去。”佟明幾乎問遍了全部人員,才得到這個一點線索,隨後眾人快速向北山趕去。
“快看!這裡應該是有人倒在地上形成的。”佟明指著一些被壓倒的野草說道,仔細一看確實有人曾經在這裡側躺過的樣子。
“別動!”就在佟明想要上前細看時,公傳大叫了一聲,隨後在野草下發現了被雅鈞吃剩下的半個野果。
公傳小心翼翼上前,用兩根手指將半個野果拿了起來,放在鼻前嗅了嗅,隨後從懷裡拿出一根銀針,在野果表面轉動了幾下,不到十秒的時間,整個銀針變成了深黑色。
“要是我估計沒錯的話,這應該是只有巫門才有的移魂散,此毒藥對待無修之人一點用都沒有,但是,對待修煉者就是致命的,中毒者的修為越高,此藥物的藥效就會越強。難道?白墨含是白老邪的後人?”公傳很有經驗,將野果上的毒藥一字不差分析出來。
“白墨含,白老邪!不用說,也知道他們肯定是有關系的,我們這就去巫門要人。”脾氣火爆的哈錕的暴呵一聲。
“不要著急,巫門背後有拓跋郡侯撐腰,又在草原上存活了幾百年,而且他們門派內都是用毒高手,我們恐怕還沒有到地方,就已經身中劇毒了。”沉穩的言子龍伸手拉住了哈錕,以現在他們十幾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巫門的對手,就算僥幸打敗了巫門,但後面還有拓跋一族。
“福總管,我們發現了身中劇毒的竺纖。”陽洪傑一臉著急的跑了過來,看樣子益竺纖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很好。
“快帶我去看看。”公傳翻手拿出一個小木盒子,一行人快速向益竺纖的房間趕去。
此時的益竺纖已經命在旦夕,口鼻有少許的黑血流出,衝進屋的公傳雙眉緊皺,伸手握住了益竺纖的手腕,隨後在小木盒中拿出五根金針,分別在益竺纖的頭,身體上刺下金針。
公傳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有氣無力道:“我已經封住她的五道大穴,暫時算是保住了性命,但是,我沒有辦法根除,她中的毒是巫門最厲害的毒藥,只有門主才有解藥。”
“公傳,你能維持益丫頭多久?”福伯看了臉色蒼白的益竺纖一眼,有些心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