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雅鈞失蹤

   “最多不超過半年。”這還是公傳保守說的,以他現在手中掌握的丹藥數量看,最多不會超過四個月。

   “我會想辦法的,你們留下照顧益丫頭,我出去打聽少主的下落,還有益丫頭解藥的事情。我不在的時候,這裡的一切都交給子龍管理。”福伯很放心的看了言子龍一眼,後者微微點了點頭,一邊的杜秋有些嫉妒的看了言子龍一眼。

   福伯直奔幽谷而去,現在整個大陸能幫上忙的,就只有往生閣閣主那幽了。福伯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希望那幽那個老頑固能出面幫忙,否則自己還真拿巫門沒有任何辦法。

   往生閣地處大陸西北角,這裡常年被濃霧所照,在高的修煉者到了這裡也會迷失方向,整個幽谷能見度不超過五米。福伯輕車熟路的慢慢向前走著,他已經有十多年沒來過這裡了,這個感覺很壓抑,不適合人類常年居住,也不知道那幽是怎麼想的?居然把自己的勢力建立在這裡。

   “什麼人?”暗處傳來一聲暴呵,氣勁十足,要不是福伯的修為高一些的話,肯定會被這一聲暴呵震傷。

   “多年不見,麻格老兄的內力又增進了。”福伯一臉笑容,向聲音處看去。

   “阿福?真的是你嗎?”暗處走出一名魁梧大漢,身高絕對超過兩米,身上披著松熊獸的皮囊,遠看就好似成精的松熊。

   福伯笑而不語,看著越來越近的麻格,此時的麻格已經伸出雙臂和福伯擁抱在了一起。麻格本是草原一族的成員,因為不滿拓跋郡侯的作風,帶上草原部落向拓跋一族反擊,最終敗在拓跋一族手中,要不是那幽和福伯出手相助,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已經是屍體了。

   “閣主沒有閉關吧?”福伯沒有對他的熱情感到煩感,這是他們草原上的習俗,要是論起過命交情的人,麻格絕對算的上一個。

   “沒有,半個月前出的關,我帶你去。”麻格單手搭在福伯身上,向深處走去,二人的身影很快被濃霧掩埋。

   “閣主!看看誰來了。”麻格很尊重那幽,他能有現在的修為,也是那幽所賜,這才甘願留下做一個普通的侍衛。

   整個往生閣加起來也就不到二十人,但從來沒人敢小看這二十人的實力,那幽更是恐怖的存在,就連軒轅皇都要忌讓三分。

   “能讓你這樣的興奮,除了小福子還能有誰。”福伯和麻格走出濃霧中,眼前豁然開朗,石壁上全部用木制修煉而成的房屋,就好似在石壁上雕刻而成,兩排大約四十多個房間。

   一位好似仙人般的白發老者坐在青石上,雙眸微微睜開,一道強有力的精光爆射而出,讓福伯不敢與之對視。

   “晚輩阿福,見過閣主。”站在已經上百歲的那幽面前,福伯只能用晚輩自居。

   “小福子,咱們這一別也有十多年不見了吧?你還在光復上一代軒轅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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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閣主,我能有今天,都是先帝所給,我曾經發誓要永遠效忠先帝一人,就算搭上我阿福的性命,我也要光復先帝一族。”

   那幽仰天長笑:“小福子,以你的資歷,能到分神期已經是個奇跡了,也算是走到頭了,該放下的始終都要放下。現在的軒轅皇可是實打實合體期強者,就算老夫和他交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我看,你的光復夢還是算了吧。”

   “閣主,我阿福有自知之明,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軒轅皇,是個修煉奇才,而且也將軒轅一族留下的君威決修煉出了精髓,這輩子我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這次我懇請閣主能夠出面在幫我一次,先皇的唯一血脈落到了巫門手中,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才再次登門的。”福伯說完該說的話,直接跪在了地上。

   “又是巫門,麻格,你隨小福子走一趟吧,就說是我那幽的人。”那幽隨手將往生閣閣主的令牌丟給麻格,再次閉上了雙眼。

   “謝謝閣主!”福伯正要磕頭時,一股巨力從地下冒出,直接將福伯震起身,整個身子也隨著力量向後面退去。麻格眼疾手快將福伯攙扶住,否則福伯肯定會跌倒在地上。

   福伯在往生閣休息了一宿,第二天同麻格向巫門奔襲而去。

   “什麼人?在踏前一步就是死。”便隨著聲音,衝出五人將福伯和麻格圍住。

   麻格不屑的看了五人一眼,隨後將往生閣閣主的令牌拿了出來,說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往生閣閣主的令牌,快去通知你們的門主。”

   “什麼往生閣?老子不知道,我們門主沒功夫見你,趕緊滾。”一名像是帶頭人的漢子厲聲道。

   麻格眯眼看著大漢:“小子,我奉勸你還是先去問問你們的門主,否則,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漢還想再說什麼,被身邊手下攔下,小聲道:“頭兒,以前聽門主說過,整個大陸能讓門主忌諱的,就只有那幽和皇族,那個那幽就是往生閣的閣主。”

   “你怎麼不早說!”大漢氣的抬手給手下一個暴栗,巨大的力道差點將手下打倒。

   隨後大漢換了一副嘴臉,嬉笑道:“往生閣的朋友,請跟我來。”在大漢的通報下,阿福和麻格順利見到了白老邪。

   白老邪驗證完令牌後,伸手還給麻格,開口道:“往生閣的朋友今日來到我這裡,不知道有何指教?”

   福伯伸手攔住了麻格,上前一步道:“請問白門主,白墨含可是巫門中人?”

   “墨含?她怎麼了?”白老邪一臉緊張的神色,白墨含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是他和摯愛的唯一一個孩子,當年白老邪衝關遇到了麻煩,一身毒功在身體裡亂竄,要不是妻子將自己的精血全部供給白老邪,他也不會衝破玄關。看著被自己吸成干屍的妻子,白老邪幾乎進入瘋癲,要不是六歲的白墨含在關鍵時刻放聲啼哭,還不知道白老邪會變成什麼模樣。

   福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繼續說道:“她沒什麼,但是我的一名弟子在她手中,我想請白門主叫她放人。”

   “有這樣的事?”白老邪猶豫了一下,翻手拿出火鳥,將謎語書信放在了火鳥身上,火鳥帶著紅色虛影消失在大殿上。

   三個小時後,火鳥飛了回來,白老邪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轉頭看著福伯道:“不知那位是往生閣’的人?還是......”

   “是我們閣主的門人。”這次是麻格說的,因為他才是手持門主令牌之人。

   “我知道了,回去告訴那幽閣主,這次完全是個誤會,我會叫墨含放人的。”白老邪現在還沒有和往生閣叫板的本錢,就算是加上拓跋一族,也不會被那幽看上眼的,這點白老邪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先謝謝白門主了。還有一件事,我的一名弟子中了貴門派的毒,希望閣主能夠賜予解藥。”

   “這是解藥,一次性全部喝掉。”白老邪也沒有猶豫,翻手拿出一個瓶子丟給福伯。

   福伯雙手抱拳客氣了一下,隨後和麻格轉身離開,這裡充滿了難聞的氣味,多呆一會兒都會讓人感覺到惡心。

   白墨含目送雲煞離開後,來到雅鈞面前,饒有興致道:“你個黃毛丫頭居然有能力請出往生閣!看來你的身份還真不一般,你身邊為何會有那麼多的強者?”

   雅鈞抬頭看了一看白墨含,隨後將頭轉到了一邊,眼前的白墨含和周萱一樣,都是用清純的面孔來騙取別人的信任,實際內心猶如蛇蠍一般。

   “不說話也可以,我會把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給我的父親,他對你的身世肯定很感興趣。”

   白墨含一臉邪邪的笑容,白老邪正在趕來的路上,由於路途比較遙遠,就算白老邪日夜兼程,也需要十天才能與白墨含彙合,白墨含想在父親到來之前撬開雅鈞的嘴。

   雅鈞先是大笑了幾聲,隨後道:“我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從你善用毒藥這點上看,應該是巫門的人吧?”

   被雅鈞識穿身份,白墨含一點都沒感覺到好奇,也不避諱,笑道:“就沒有我們巫門得罪不起的人,除非你與皇族有關。”

   “皇族……”雅鈞不禁挑眉,“以後你會知道我的身份,在你知道之時,也是你巫門覆滅之日。”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白墨含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隨後快速向另一頭出口走去。

   “該死的黃毛丫頭,老夫的耐性都快讓你磨沒了,你到底說不說?”雲煞一臉惡相來到雅鈞身邊,伸手將雅鈞提了起來,隨後又重重的把她丟在地上。

   一聲悶響過後,除了牙齒相互磨動的聲音外,雅鈞沒有發出任何叫聲,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雲煞,在心中不知發下多少毒誓,自己可以放過所有傷害過自己的人,但雲煞絕對是必死之人。

   雲煞對雅鈞的眼神很不滿意,上前抬腿就是一腳,隨後指著雅鈞大罵道:“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想找我報仇嗎?再給你幾十年的時間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雅鈞沒有反駁什麼,畢竟現在自己在雲煞面前還是弱小的很,雲煞想要殺死自己,簡直就是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時間稍縱即逝,一轉眼,雅鈞已經被雲煞折磨了十五天,在這十五天裡,雲煞就好似會變臉一般,每天都在變換著嘴臉,軟磨硬泡各種辦法都被雲煞使用出來,雅鈞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個字。

   “啊!”山洞中傳出一聲暴呵,隨後雲煞如同瘋了一般衝向雅鈞,將還在昏迷中的雅鈞單手提起,隨後向天空飛去。

   “我告訴你,老夫的耐性已經沒有了,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獄!”雲煞不停的向高處飛,看著雙眼血紅的雲煞,雅鈞不懷疑他剛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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