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借酒消愁
這一晚上因為白蓉熙這個人而愁苦的兩個人,一個在街邊的酒鋪宿醉,一個徹夜未眠。顏景淩晚上在那酒鋪子裡喝了沒幾杯便直接醉倒在大堂裡,顏景淩不喝酒所以酒量很小,喝很容易喝醉,喝醉後就那樣睡了過去,一點也沒有王爺的樣子,那酒鋪掌櫃本想把這最貴丟出去只是看見顏景淩即使是醉倒之後仍舊掩蓋不住的貴氣,才勉強讓顏景淩在他的大堂裡睡了一晚上。
所以顏景淩醒過來的時候,全身酸痛,腦袋更是昏昏沉沉一抽一抽的,顏景淩慢慢的從桌子上爬起來,一只手忍不住去揉額頭,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撫著腰,只覺全身哪哪都不舒坦,碎銀顏景淩看清了眼前的景像,便立馬收回了手,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的便冷下了臉,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身處何處。
在櫃台上的酒鋪掌櫃看見那醉鬼醒來,掌櫃便起身朝顏景淩走了過去,這走進一看還發現這人十分俊朗,也不怪咋掌櫃夜裡黑黝黝的看不清,如今這白天一看,便知這顏景淩非常人,這掌櫃也暗自慶幸幸好昨晚沒有把人丟出去。
“這位客官。”那酒鋪掌櫃帶著討好的笑同顏景淩說話。
這時顏景淩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慢慢的昨晚的記憶便慢慢的回到腦海裡,自己買醉進了這酒鋪……
那酒鋪掌櫃見這客官還愣著便又喊了一句:“客官?”
顏景淩慢慢的把視線看向眼前的掌櫃,什麼也沒說,直接便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隨即一語不發的起身離開。
那酒鋪掌櫃看著那銀子眼裡放出貪婪的光芒,立馬收入懷中,臉上的笑更為諂媚,酒鋪掌櫃趕緊追上顏景淩,一邊追一邊喊到:“客官客官,還未找您呢!”
顏景淩沒有一瞬間的停頓,直接便走出了酒鋪,那酒鋪見顏景淩這幅樣子,便也不喊了,看來這一大錠銀子便是都是他的了,這一次算是發了,酒鋪老板覺得自己昨晚收留了這人實在是一筆好買賣。
顏景淩覺得喝酒確實有消愁的功能,只是這酒醒後,卻更加的難過,顏景淩從前從來不會沾酒,如今為了白蓉熙卻是恨不得喝酒買醉,顏景淩苦笑一聲,隨即便又往那驛府走去,這次去還帶上了剛剛買的女兒紅。
宇文徹一臉疲憊的用著早膳,心中還一直想著昨晚之事,低著頭食之無味的吃著早膳,直到一身酒味的顏景淩“啪”的一聲把那酒壺放在桌子上,宇文徹才回了生,抬起頭看向來人。
看見顏景淩的那一瞬間宇文徹是有些錯愕的,因為在宇文徹的眼裡顏景淩是從來不喝酒的,如今誰來告訴他,這一身酒味,臉上居然還帶著青色胡茬的男子是誰?宇文徹都有些不敢認顏景淩了。
“怎麼了,宇文兄還傻了不成?”顏景淩剛剛從那酒鋪出去又在別的酒鋪買了酒喝,所以這會兒已經有些醉了。
宇文徹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顏景淩,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不知該怎麼應付這樣的顏景淩。
直到顏景淩又開口說了句,“宇文兄!來,我們喝酒!”
宇文徹苦笑一聲,隨即對著一旁侍立的下人,道:“你把這早膳撤下去,上些下酒菜來。”
“是。”那下人便利落的把桌子上的早膳收拾了。
而宇文徹自己則拉著已經有些搖搖晃晃的顏景淩往椅子上坐著,從顏景淩的手裡接過那酒壺放在桌子上,免得被顏景淩這個醉鬼打了,宇文徹苦笑道:“景凌兄你這怎麼了?怎的突然喝酒了?”
微醺的顏靖宇自然是不能回答宇文徹,顏景淩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宇文徹,愣愣的看了一會,口齒不清道:“宇文兄……我們不醉不歸啊……”
“好好好。”宇文徹無奈的應著,正好他也正在為白蓉熙的事傷身,心中苦澀難忍,如今顏景淩帶來了就酒消愁哪能有不喝的道理。
那下人帶著幾個色澤鮮美的下酒菜回來了,還帶上兩個酒杯。
宇文徹點點頭,便示意他們直接把菜放下,人便出去候著。
“是。”那些下人便轉身離開,還為裡面准備喝酒的二人帶上門。
“來!宇文兄!喝!”顏景淩已經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宇文徹便也不甘示弱,為自己滿上,一飲而盡,宇文徹忍不住咂摸了一聲,嘆道:“好酒。”接著又為自己滿上一杯,直接倒進肚子裡,一杯接著一杯。
顏景淩都忘了自己喝,呆愣愣的看著那牛飲的宇文徹,顏景淩有些驚異這平時溫文爾雅的宇文徹竟然還要這樣豪邁的一面,不過一會宇文徹便也面色潮紅,身形晃來晃去,宇文徹自然也是不怎麼喝酒的,他自詡讀書人,不愛沾酒,只在一些必不得已的酒宴上才勉強喝了一兩杯,卻從未像這次這樣,不要命的往肚子裡灌,不過一會那一大罐酒便被宇文徹喝了大半。
“景凌兄你……怎麼不喝…….?”宇文徹斷斷續續的問道。
宇文徹等了一好一會,卻還是沒有聽見顏景淩的回答,便又開始一杯又一杯的灌自己,宇文徹慢慢的便開始有些神志不清了,嘴裡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只是嘴裡的名字的一直都是一個。
“蓉兒…….蓉兒…….蓉兒……”
這名字一落到顏景淩的耳朵裡,剎那間顏景淩便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慢慢的,顏景淩回了神,他本也沒喝幾杯,他身體帶著內功,除非他想醉,否則他大可以用內力驅除身體裡的酒勁,而如今的顏景淩便慢慢的醒了過來,不似剛剛來到時候那樣醉醺醺的樣子了。
顏景淩看著宇文徹臉上那愁苦的樣子,心中一動,顏景淩張了張口,問道:“宇文兄你……怎麼了?”
宇文徹卻是笑的更為苦澀了,眼裡全是破碎的光,只聽這醉鬼斷斷續續道:“景凌兄……景凌兄!你知不知道……蓉兒受的苦……”
顏景淩一頓,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道:“知道……”說罷,顏景淩便也忍不住給自己倒了杯酒喝。
宇文徹雖然已經醉了,可是心心念念的都是白蓉熙的事,如今能同顏景淩說的也只能是白蓉熙,“景凌兄……我想……我心疼蓉兒……”
我也心疼,顏景淩想附和的說,只是他不敢,他的心思藏得深,如今更是不是被宇文徹發現,否則他們二人該如何自處?這勢必會影響他們的交情……
宇文徹還在自說自話,“景凌兄!你說!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他們怎麼能……這麼傷害她呢……”
是啊,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心甘情願的裡留在皇兄面前,顏景淩心道。
“景凌兄!我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突的宇文徹怒聲高喊了一句,還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
顏景淩立馬起身吧宇文徹按回椅子上免得宇文徹摔倒,又幫宇文徹倒了杯酒,“宇文兄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都是白蓉熙她自願……”
“我不聽!蓉兒……”宇文徹已經車隊醉了,否則他怎麼會又如此動作,向來溫文爾雅的宇文公子徹底變成了一個耍酒瘋的醉鬼。
顏景淩苦笑,按著不住亂動的宇文徹,只能應付的連聲道:“好好好。”
顏景淩見手底下的宇文徹慢慢的又不動了,這才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便又忍不住為自己到了杯酒灌了下去。
“景凌兄,你說……你說我把蓉兒帶走如何,我想好好照顧蓉兒……”宇文徹睜著那不聚焦的眸子,痛聲道。
顏景淩一驚,為宇文徹有這個想法而震驚,顏景淩知道宇文徹是喝醉了才會這樣說,可是都說酒後吐真言,這定然是宇文徹內心的想法,顏景淩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顏景淩還在呆愣的時候,這個醉鬼卻仍舊在絮絮叨叨,“帶著蓉兒回……會北慕國…把蓉兒養胖……把蓉兒放在心尖尖上疼…….”
顏景淩靜靜的聽著,心中卻慢慢也瘋狂了起來,是想著那場面,只要一開始想,眼睛渴了便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樣,甚至連路線都=想好了似得,顏景淩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想,是因為看見白蓉熙在東顏國過的不幸福嗎?還是因為宇文徹比顏靖宇更適合白蓉熙?還是因為宇文徹更愛白蓉熙?
顏景淩不知道,,他只知道白蓉熙跟著宇文徹會比跟著顏靖宇要號上許多被,依他對宇文徹的了解,宇文徹一生只會愛一個女子的,如今宇文徹被白蓉熙所困,宇文徹自然是只會娶白蓉熙一個人的,這一點就被他皇兄不知道強多少,如此一來白蓉熙也就不存在同其他女人呢爭寵和暗鬥了……
顏景淩想到此處,雖然心中酸痛難忍,可是想到白蓉熙或許能夠過上比在靖王府更幸福的日子,顏景淩便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只要白蓉熙過的好,他怎麼樣又有什麼呢?
顏景淩立馬起身走到宇文徹身邊搖晃著宇文徹《嘴裡有些急切的喊到:“宇文兄!你真的願意不惜得罪東顏國帶走白蓉熙嗎?”
“自然是願意!求之不得!”宇文徹雖然嘴裡,可是顏景淩的話裡帶著白蓉熙,那麼宇文徹是怎麼都願意的。
顏景淩看著宇文徹這醉醺醺的模樣,便知這樣的場景下不好商量,慢慢的也冷靜下來,顏景淩想著,還是等宇文徹醒來之後,二人在好好合計,如今還是不醉不歸罷!
顏景淩像是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一樣,接著便也毫無顧忌的灌起自己來了,越醉顏景淩越覺得心中仿佛空了一塊似得,呼呼的灌著冷風進去,顏景淩想要大喊出來,自己心屬白蓉熙,只是那僅剩的理智讓顏景淩閉緊了嘴巴,只知道灌酒,一杯接著一杯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