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前往寺廟

   白蓉熙問的自然是關於山西暴亂之事了,其他的白蓉熙也不想和顏靖宇談。

   “山西暴亂了?”白蓉熙淡淡的問到。

   顏靖宇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白蓉熙,不知白蓉熙怎麼會突然問山西暴亂,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兒,下一刻顏靖宇便耐心解釋道:“是,山西連年天災,百姓過的不好,自然便要生事兒了。”

   白蓉熙嗯了一聲,便沒在說話了。

   白蓉熙是後來才知道顏靖宇或許不是那樣適合做君王的人,因著他根本不懂得體恤百姓,同他議事的時候,顏靖宇言語裡都是對平民百姓的不屑,沒有一絲身為君主該愛戴子民的樣子。

   所以白蓉熙後來也不愛給顏靖宇在政務上有所提點了,白蓉熙雖變冷血了,可東顏國全國百姓,她也不能坑害了,白蓉熙便不打算助紂為虐了,可另一方面白蓉熙又不甘心,她還沒有扳倒顏仲桓,怎麼能就放棄呢?白蓉熙心底是糾結的。

   顏靖宇見白蓉熙又不說話,便又主動問到:“怎麼了蓉兒?怎的突然問起這事兒來?”

   白蓉熙搖了搖頭,心底暗自思索著,沉思了好一會兒,白蓉熙才緩緩道:“或許這次山西暴亂,王爺你可以去。”

   顏靖宇一愣,對白蓉熙這話可真是不得其解,遲疑了一會兒,才問白蓉熙道:“蓉兒為何這麼說?”

   白蓉熙一頓,淡淡的瞥了一眼顏靖宇,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起身,端坐著,輕聲道:“王爺有政績,有皇上的支持,也有政客,就是沒有軍功,況且如今王爺被廢了儲君之位,皇上就是想再復辟王爺的儲君之位,那得要個時機,有兩個時機,一個是皇上身子突然不好了,二是王爺您自己爭氣,而眼前這山西暴亂正正好送上門王爺沒有道理不去。”

   白蓉熙說了長長的一段話,這會兒停下,便喝了口自己手邊的湯,緩一緩。

   而顏靖宇還在思考白蓉熙的話,要說白蓉熙的話,卻是是打動了顏靖宇的,可顏靖宇不想去,這一去便是離開白蓉熙,可眼下他和白蓉熙才經歷過這樣悲痛的事情,白蓉熙也還在同他鬧別扭,顏靖宇哪裡放心去,所以顏靖宇一時沒有回答白蓉熙。

   白蓉熙等了會兒,見顏靖宇還沒回答,便看了顏靖宇一眼,依舊等著顏靖宇的回答。

   顏靖宇見白蓉熙看過來,溫柔的笑了笑,輕聲道:“蓉兒,你只本王如今哪裡舍得撇下你去?況且父皇先去一直屬意顏仲桓,也未必肯讓本王去。”

   白蓉熙嗯了一聲,沒繼續說話,只是起身,准備離席,她要同顏靖宇說的話也都說完了,至於顏靖宇做不做,白蓉熙也不強求。

   顏靖宇見白蓉熙離席,他也跟著起來了,也不管自己吃沒吃飽,就跟在白蓉熙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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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蓉熙見顏靖宇似乎有話要同她說的樣子,可白蓉熙是不願同顏靖宇說話,只說時辰晚了,自己要休息了。

   顏靖宇無奈,天大地大白蓉熙最大,所以顏靖宇只得挫敗了走了。

   回到善水院的顏靖宇,一夜未眠,腦子一遍一遍的過著白蓉熙的話,清晨微光打進房間的那一刻,顏靖宇心中也慢慢有了決定,由著安福服侍他洗漱,顏靖宇便去上朝了。

   白蓉熙覺得自個精神好了,心中一只掛著未完的事兒,從廢陸榮榮到現在,白蓉熙還未親自去“探望探望”陸榮榮,白蓉熙便想趁現在出府。

   不親手解決了陸榮榮,白蓉熙到底是不甘心的,陸榮榮身上背負著兩條命,一個她骨肉的,一個她視如妹妹的,白蓉熙怎麼能這麼便宜的便放過陸榮榮呢?

   白蓉熙吩咐素卿,讓素卿准備准備出門,素卿心底雖對白蓉熙出門一事不贊同,但還是去准備了。

   隨即白蓉熙又吩咐瑛凌,讓瑛凌把准備好的,存在於江湖上的那些下作藥都帶上,怎麼也不能讓陸榮榮這麼簡單就死了啊……

   一應准備好的時候,白蓉熙便帶著素卿還有瑛凌出發了,順利出府無人敢攔,白蓉熙不由想起以前,她不過是想出府玩玩罷了,也出不得,到如今的進出自如,連顏靖宇也被緊緊的攥在手心,白蓉熙自嘲笑了笑。

   那尼姑廟離靖王府的路程有些遠,路上便花費些時間,這時間便也讓那尼姑廟對於迎接白蓉熙有所准備。

   所以白蓉熙到的時候,廟的主持師父已經站在門口等了。

   白蓉熙一下馬車便看見為首的手持浮塵,約摸知天命的年齡的一身灰色道袍的主持領頭站著。

   白蓉熙輕輕的矮了矮神,向那主持打了招呼。

   那主持便同身後的一應弟子齊聲道:“見過娘娘。”

   白蓉熙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主持走上前站在白蓉熙的身邊,恰到好處的距離,輕輕的同白蓉熙說話,邊說著邊領著白蓉熙往裡面走。

   這近距離一看,白蓉熙便覺,這主持有雙悲天憫人的眼睛,嘴裡的話,句句帶著禪意,白蓉熙心底不由對這主持更敬重了些。

   主持接待了白蓉熙,帶著白蓉熙在廟裡稍稍走了一圈,這麼一圈下來,白蓉熙便覺腿上的傷口在開始泛著疼了,臉上也慢慢的開始蒼白了,主持便立馬派遣弟子帶著白蓉熙往禪房休息。

   白蓉熙道了聲謝,便帶著素卿和瑛凌往禪房去了。

   在禪房休息了一會兒,便到晌午了,到了這裡白蓉熙反而不急著去找陸榮榮了,白蓉熙只覺來了這廟裡,心底慢慢平靜了些,甚至連那些濃烈的恨意都稍稍的淡了些。

   這廟的位置很好,建在山上,是在京城外的,白蓉熙從這山上看去,還能看到隱隱的山霧,還有那些冒了芽的叔,更多是常青樹,綠意盎然,偶有飛鳥拍打翅膀飛過,或是清風吹動綠枝,恍若一片連綿的江水,白蓉熙對於這景色是喜歡的。

   主持遣人來送了膳食,十分清淡,沒有油水,白蓉熙吃著倒覺合心意,胃口都不免好了些。

   便好奇的問了問,那小尼姑,小尼姑便自豪的說,這是廟裡自己摘的,原來在廟後有大塊空地摘著平日裡自己吃的青菜,山上又有野果,清甜可口,這春天到了,便快有桃子吃了,白蓉熙不禁想吃桃子了。

   白蓉熙吃完後,那小尼姑收拾殘渣走了,白蓉熙便又倒在榻上細細的歇了一會兒,只覺這廟裡的禪香,還有那檀香,很像某人身上的味道,可那人分明是個鐵血將軍,身上為何會有這慈悲的香味兒?

   白蓉熙沒睡著,不過卻比睡著了,還覺得全身通暢了,收拾好心情,便打算帶著瑛凌去找陸榮榮了,而素卿還在榻上睡得十分香甜,白蓉熙便不打算叫她了,省的一會兒嚇著素卿了。

   瑛凌在白蓉熙來之前已經探查了,陸榮榮這樣的罪人自然是不能在白蓉熙前堂的,只能在後院粗使。

   陸榮榮如今過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可廟裡的日子怎麼會難熬呢?最多不過清苦罷了,可這樣的日子對於陸榮榮來說就是地獄,沒了山珍海味,沒有綾羅綢緞,沒有人服侍,更別提廟的住的地方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陸榮榮不能忍受的。

   沒過幾日陸榮榮便瘦的脫骨,眼窩深陷白嫩的皮膚,已經變得枯黃灰敗,其實造成這一切的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陸榮榮心底的怨恨。

   所以在陸榮榮看見一身白衣的白蓉熙裊裊的走向來的時候,陸榮榮便立馬仍了手裡的掃帚,瘋了一樣的朝白蓉熙撲來。

   白蓉熙仍舊是淡淡的,像是看螻蟻一樣的看著陸榮榮。

   瑛凌在白蓉熙的身邊,飛起便是一腳,只把陸榮榮踹到地上,摔了狗啃泥,卻又起不來了。

   陸榮榮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試圖起身,可都失敗了,便嘴裡開始辱罵起來,什麼難聽的詞都忘白蓉熙身上丟。

   白蓉熙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兒陸榮榮那如蟲子一樣在地上翻滾的樣子,才冷冷的出口道:“還不把你那些“好東西”給正妃娘娘嘗一嘗。”

   這話卻是對著瑛凌說的,那正妃娘娘四字似乎是刺激了陸榮榮,陸榮榮罵的更難聽了,賤人一詞已經滿足不了陸榮榮那惡毒肮髒的心,這回是白蓉熙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哪裡還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呢,比那罵街的潑婦還不如。

   瑛凌伸出手直接卸了陸榮榮的下巴,陸榮榮便只能發出嗚嗚的痛吟聲,瑛凌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瓶子,直接整瓶都倒進陸榮榮的嘴裡。

   這藥一下去,陸榮榮便開始掙扎了,在地上摩擦個不停,嘴裡“赫赫”的叫著,慢慢的又往自己臉上招呼去,瞬間,便把自己臉抓破了,臉上也粘上了污泥,整一個人同乞丐也沒了差別。

   見這藥效來了,白蓉熙便又示意瑛凌再倒另外一瓶,可不能錯過了。

   第一瓶,讓陸榮榮全身生瘡,生黃膿潰爛。

   第二瓶,讓陸榮榮產生幻覺,精神崩潰。

   第三瓶,花樣就不多了,是瓶慢性毒藥,一年內要了陸榮榮的命。

   白蓉熙見差不多了,便輕輕上前,俯視著陸榮榮,腳下踩著陸榮榮的臉,狠厲道:“陸榮榮,我先讓你生不如死一年,在收了你這條賤命給小冉陪葬!”

   陸榮榮被白蓉熙的話嚇的哆嗦,她也算是見識到白蓉熙的手段,可是她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很想求饒認輸,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害死顏冉啊,她那是慢性毒藥,就是單單給顏冉喝,那也不至於要人命,不過沒過多久後陸榮榮便沒心情去考慮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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