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變成俘虜?
顏仲桓想,或許時隔多年他帶領的軍隊又出了內賊?
不,准確的說,應該是顏靖宇的那只軍隊裡又內賊,說不定是顏靖宇本人想要他死呢?
顏仲桓想,他還是對顏靖宇心軟了,他應該直接便讓顏靖宇埋身於此的,何必在給他作妖的機會呢?
不過顏仲桓也不著急,現在正有機會慢慢的查下去,看一看那消失不見的王勝要玩什麼把戲,顏靖宇又要玩什麼把戲。
白蓉熙簡見顏靖宇往軍營也走勤快了,後來想一想自己那天或許話真的有些嚴重了,顏靖宇是好幾日也未來找她了,白蓉熙自然是樂得自在,可這樣不行,她還需要再顏靖宇面前偽裝,直到扳倒顏仲桓為止。
白蓉熙便率先示好了,帶上下人做的湯,上了馬車親自往軍營尋顏靖宇去了。
所以還在軍帳裡商討的顏靖宇聽見下來來報,說是娘娘來了,顏靖宇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又問了那傳話的士兵一遍,那士兵只好又重復一遍。
顏靖宇心底一震,立馬丟下那些將軍,衝出了營帳,往軍營口跑去了,像是要見情妹妹的毛頭小子一樣。
顏靖宇跑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臉的笑意,可走到了白蓉熙面前,顏靖宇卻是突然把臉上的笑意收了,輕輕的皺著眉頭道:“你怎麼來了。”
白蓉熙卻不在乎顏靖宇的臭臉色,嘴角帶著淺淺笑,輕聲道:“王爺,蓉兒見你這幾日總往軍營裡跑,怕你會吃不好飯,便親自煲了碗湯給你帶來了。”
那一瞬,顏靖宇心花怒放,眉眼帶笑,嘴角都快要飛起來了,可顏靖宇還是死撐著想要把那嘴角壓下來,可那嘴角不受控制,就是往上翹,。
白蓉熙便當看不見,從素卿收地接過那湯送到顏靖宇的手上,這才又輕輕開口道:“既然王爺不想蓉熙來,那蓉熙這便走了。”
“不准走!”顏靖宇急忙喊了出來,他哪真想讓白蓉熙回去?這心心念念的人,好幾日沒看見了,顏靖宇自然是想念的緊,要不是見這是大庭廣眾之下,顏靖宇早抱上前了。
等等,那幾個小子往哪瞅呢!本王的妃子是你們能看的嗎?!
顏靖宇便立馬道:“蓉兒你回去吧!什麼事兒晚上回去再說!”這語氣故作冷淡,可明明話裡帶著濃重的不舍。
白蓉熙也只當沒聽出來,便轉身帶著素卿上了馬車,呼嘯從顏靖宇面前飛奔走了。
顏靖宇眼巴巴的站在原地看了許久,直到軍帳裡的幾位將軍等不及遣人來叫人,顏靖宇才收回了目光往回走。
最後那碗湯顏靖宇一滴都沒有浪費的喝進肚子裡了,只覺這湯是他喝過最好喝的湯。
顏靖宇今晚從軍營裡回去的時候,比以往早了些,自從白蓉熙離開後顏靖宇便無心在軍營裡了,人雖然在軍營裡,心卻早就飛向白蓉熙了,那幾個老將軍本對顏靖宇的看法稍稍有些改善,可顏靖宇便來了這麼一茬,對顏靖宇的態度又一落千丈。
顏靖宇高興,便沒有在乎,回到那行府裡後,立馬跑向白蓉熙的院子裡,臉上掛著笑,可又像白日裡一樣,進門前又收了那笑意,板著臉進了房間。
白蓉熙已經靜靜的坐在飯桌前等著顏靖宇回來用膳,這突然看見這樣乖巧嫻靜的白蓉熙,顏靖宇還微微有些習慣,可心底的歡喜卻是越來越大,哪有一絲還生白蓉熙氣的樣子。
可苦了顏靖宇還要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還得盡量讓自己不去看白蓉熙,也不能抱,明明想了好幾天的人就在自己身邊。
“來,王爺先喝口茶潤潤嗓子。”白蓉熙率先說話打破沉靜。
顏靖宇冷淡的嗯了一聲,從白蓉熙手裡接過瓷杯,“不經意”的碰到了白蓉熙那白皙的手,顏靖宇嘴角若無其事的勾了勾,隨即立馬恢復成原來樣子。
顏靖宇的把戲,白蓉熙懶得拆穿,這一回總要她先道歉的好,免得顏靖宇還一直別扭下去,所以白蓉熙清了清嗓子,對著顏靖宇輕聲道:“王爺,都是蓉熙不好……”
白蓉熙還未說完話,顏靖宇便堵了上來,溫熱的唇貼上了白蓉熙的那又柔又軟的嘴。
白蓉熙是震驚的,這麼久以來,顏靖宇是第一次親她的嘴唇,這個地方只有顏仲桓造訪過,如今要算上第二個人,顏靖宇。
親上去的那一刻顏靖宇腦子裡又有一瞬間的空白,只覺這世上只留下了那柔軟香甜的觸感,不過僅僅是一瞬間,下一刻,白蓉熙便猛的推開了顏靖宇。
白蓉熙推開顏靖宇,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對顏仲桓也是,白蓉熙是掙扎的,拒絕的,所以顏靖宇也沒能例外,被白蓉熙推開了。
顏靖宇不慎跌落在地上,白蓉熙便立馬起身想要扶著顏靖宇起來,這時候的顏靖宇也慢慢的回神了,一瞬不瞬的盯著白蓉熙那柔軟的唇,仿佛吸食了罌粟一樣,不過也只是一會兒。
顏靖宇坐回自己位子的時候,他便收了目光,一時間竟覺得臉有些紅,怪不好意思的,不過這感覺沒持續多久,便被白蓉熙的話打散了。
“王爺,您沒摔疼吧?”白蓉熙有些擔憂的問到。
顏靖宇這才笑了笑,從剛剛那不似自己的境界裡回來了,笑了笑道:“無事,不過輕輕的摔了一下罷了。”
白蓉熙便放心的嗯了一聲,又道:“那邊動筷子吧,再不吃要冷。”
顏靖宇盯著白蓉熙那白皙的臉嗯了一聲,接著又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白蓉熙粉嫩的唇,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這頓飯。
這是第一次顏靖宇沒能注意聽白蓉熙在講些什麼,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過著剛剛到感覺,只覺腦中要炸開了一樣,還想再嘗一嘗那清甜的味道。
可白蓉熙沒有給顏靖宇這個機會,顏靖宇吃完,白蓉熙便送顏靖宇出去了,顏靖宇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剛剛為何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如今把這溫香軟玉推走了。
顏靖宇落寞的回了軍營,已經後悔決定住在軍營了,這滿是汗味,飛沙的軍營,一點也不好啊……
顏仲桓比顏靖宇過的更不好,他像是囚犯一樣被關了起來,幾日過去也沒有人來見他,也不說放人,也不說殺人,總之顏仲桓過的無趣,心底也慢慢的有些著急,不知道太原城怎麼樣了,白蓉熙怎麼樣了……
今晚,顏仲桓以為依舊是沒有人來看他的一晚,可事實上顏仲桓猜錯了,有個人來了,這個人一身青袍,羽扇綸巾,手裡一把折扇,面皮白嫩,意氣風發的男子。
顏仲桓淡淡的挑了挑眉,靜靜的看著這人走到他的眼前,眼裡沒有任何情緒。
那人走到顏仲桓面前也不說話,就是圍著關著顏仲桓的牢籠前後走了幾圈,像是在打量顏仲桓。
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到:“你便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顏仲桓。”
顏仲桓沒有接話。
那青衣男子便繼續道:“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是三頭六臂還是有上天入地的本領呢。”這話說的嘲諷,更是看不起。
顏仲桓心底已經淡淡的不悅,那周身氣息便倏然一變,凌厲異常,青衣男子便忍不住後退幾步,又笑了一聲,諷刺道:“當日戰神也淪為階下囚了。”
可就在這青衣男子說這話的時候,顏仲桓身形一動,手裡便多出了一把匕首。
“叮——”
顏仲桓拍了拍那黑衣上不存在的灰,慢慢的,猶如在自己的後院散步一樣的走向了那青衣男子。
那青衣男子才反應過來,正准備大聲的叫喊的時候,他那頗為纖細的脖子,便被顏仲桓緊緊的捏在手裡,發不出任何聲響。
“你只要敢喊,本王保證你脖子在動嗓子的那一刻便斷了。”這才是顏仲桓本來的面目,像一只睥睨天下的狼。
青衣男子已經沒了剛剛的輕松,頭上的綸巾掉了,後背也濕透了,眼眶紅了,像是要掉下淚來。
顏仲桓嫌棄的看了一眼,只覺這男子沒有絲毫男子氣概,身體也柔弱的像個女人,脖子那般纖細,似乎只要輕輕一動便會斷。
“本王沒有猜錯,你便是那林逸罷?”顏仲桓狹長的鳳眸盯著青衣男子冷然道。
那青衣男子連忙急急的點頭,深怕晚了一點承認,便會被顏仲桓送往西天。
這拷問太簡單了,犯人也太老實了,顏仲桓都要不忍心欺負了,可還有更重要的沒問出來,顏仲桓只好在繼續捏著那林逸的脖子,冷冷的問到:“王勝在何處。”
林逸的眸子閃了閃,似乎是遲疑了一瞬間,他才搖搖頭,不知道。
顏仲桓自然是不相信的,只好在加大手裡的力度,下一瞬林逸的臉變成了絳紫色,透不過起來,無力的撼動著捏在他脖子上的手,紋絲未動。
眼看林逸便要撅過去了,顏仲桓才發善心的送了送手裡的力道,耐心的又問了一遍。
“王勝在哪。”
可這回林逸甚至連遲疑都沒有便直接昏迷在顏仲桓的面前,那一瞬,顏仲桓在想,這林逸竟這般脆弱?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
林逸不是被顏仲桓捏的暈過去的,是被嚇的,他也算見識了顏仲桓不愧是當之無愧的戰神,同他還是不一樣的,林逸想,他醒來之後,一定不會輕易的去老虎身上拔毛。
顏仲桓見這林逸身上也問不出什麼來,看來只好等王勝自己來見他的,顏仲桓便又主動的乖巧的回了那牢籠,還把斷了鎖掛上了,勉強合上了牢籠的門。
做完這一切,顏仲桓還好心的喊了一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