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林逸

   顏仲桓語音一落,外面便衝進來兩個人,那兩人見林逸躺在地上,便急忙喊了起來:“林軍師!林軍師!您怎麼了?!”邊喊,還邊搖晃,可林逸依然一動不動。

   兩人又喊了幾句,見林逸還是沒有反應,便看向了顏仲桓,眼裡帶著怒火。

   顏仲桓絲毫不在意那兩人的神情,也不打算搭理這兩人,便輕輕的合上了那雙漂亮的鳳眸,閉目養神起來。

   那兩人見顏仲桓這樣,心底莫名有些生氣,只覺被顏仲恆忽視,那二人便沒好氣的上前同顏仲恆大喊:“喂!是不是你把我們林軍師弄暈的。”

   顏仲恆繼續閉著眼睛不打算理會那兩人。

   可這兩人似乎顏仲恆不利,他們便不罷休似得,一直同顏仲恆說話,各種罵人的粗話也爆了出來。

   顏仲恆只覺又兩只擾人的蒼蠅子啊一直嗡嗡嗡的叫喚,顏仲恆只覺心底煩躁,便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雙開 那凌厲的鳳眸的那一剎那,那二人 便好似被定住了一樣,不敢在說話,那暗沉的鳳眸裡,藏著危險,讓他們不敢在說話了。

   二人便走遠了些,把地上躺著的林逸扶了起來,帶著林逸我那個外面走,看都不敢在看顏仲恆那便一樣,灰撲撲的走了。

   顏仲恆這才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一些,能夠好好的思考,可手裡的信息有些少,顏仲恆想了一會兒,無甚頭緒,便不打算在糾結,閉上了眼睛准備休息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顏仲恆便被外面的嘈雜的聲音鬧醒了,顏仲恆擰了擰眉頭,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口。

   下一刻那門便大力的推開了,顏仲恆微微,看著這又來了的林逸,不動聲色,想著這林逸又來是為什麼?

   林逸來此不過是想確認顏仲恆是不是還在,昨日顏仲恆自己輕輕松松的便出來了,這牢籠根本鎖不住顏仲恆,他今天一醒來的時候,便急急的問了下人,可下人卻說顏仲恆仍舊老老實實的關在牢籠裡,林逸是不怎麼相信的,所以這才來親自的看一看顏仲恆是否還在。

   林逸是沒猜到顏仲恆果然真的在,可這牢籠分明鎖不住顏仲恆的,他能在這,就是證明他自己甘願被關在這,顏仲恆有什麼目的?林逸暗自想了一會兒,卻想不明白。

   不過林逸作出了一個覺決定,既然關不住顏仲恆,為何不給顏仲恆換個地方,好歹也是東顏國的“戰神”,怎麼能委屈在這肮髒的小籠子裡,倘若未來失敗那日,或許這人……

   林逸苦笑了一聲,沒有繼續想下去,如今便當是給那人積德罷。

   “桓王爺,在下給您挪個地方吧,這小地方容不下您這座大佛。”林逸沉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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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仲恆靜靜 的看了一眼林逸,只覺這人,比昨晚似乎鎮定了一些,顏仲恆勾了勾唇,淡淡道:“林軍師還真是不計前嫌,本王是無所謂住哪的,任憑林軍師安排。”

   林逸點了點頭,隨即吩咐身後下人趕緊去收拾出一個干淨的營帳給顏仲恆居住,那下人狐疑的應了一聲便下去了,不知這軍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怎麼突然對這階下囚這麼恭敬?而且還叫“桓王爺”?

   顏仲恆慢慢的從那牢籠裡出來,林逸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顏仲恆自然是發現了,顏仲恆還真以為你林逸對他不怕了呢,原來……

   “林軍師放心,你對本王這把客氣,本王自然不會不知好歹,再度出手的。”顏仲恆淡淡道。

   林逸干巴巴的笑了幾聲,不由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青痕,只覺疼痛難忍,訕訕的笑了笑道:“自然,希望桓王爺說道做到。”

   林逸又喚了一句桓王爺,可顏仲恆分明自己自己被抓的時候,喊了自己的顏仲恆的,可那些士兵分明不把他當顏仲恆,然而這林逸卻開口閉口喊他桓王爺,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林逸知道這次抓的就是他,可那些士兵不知道,或許那些士兵以為抓到是其他人,如此一來……

   顏仲恆沒有繼續想下去,外面已經有人進來了,對著林逸恭敬道:“回軍師,營帳已經准備好了。”

   林逸點了點頭,隨即對著顏仲恆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道:“王爺請。”

   顏仲恆嗯了一聲便率先邁著步子走了,顏仲恆想這林逸怎麼又突然喚他王爺了?

   林逸准備的營帳沒有他在太原城的營帳豪華,但是顏仲恆覺得比牢籠干淨多了,顏仲恆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他的幕天席地、死人堆都睡過的,對於物質生活顏仲恆還真沒有什麼追求。

   林逸把顏仲恆送到了地方便沒有子啊說話,同顏仲恆道了個別,便轉身走了。

   可在顏仲恆看不見的地方,那林逸卻對著身後的副官吩咐一定要把顏仲恆看牢了,什麼時候干了什麼事兒一定要向他稟告,還有一定不能出去了軍營,也不能去他的營帳。

   那下人有些奇怪,這林軍師把人放了出來,現在又讓人看的牢牢的,他實在是不明白,他想問一問林軍師,可林逸已經掀開簾子進了營帳,那副官便把話咽了回去。

   他們哪裡知道,那牢籠對於顏仲恆不過是擺設,顏仲恆來去自如,讓人在暗處不知道顏仲恆哪日會發難,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林逸更放下些,這顏仲恆要做些什麼,他也好第一時間知道。

   顏仲恆也猜到了林逸的想法,不得不說著林逸還是聰明的,顏仲恆有些欣賞林逸,就剛剛來看,顏仲恆根本看不透這叛軍平日的樣子,也我看不出這是准備攻打太原城了,還是不著急攻打,慢慢等著時機。

   顏仲恆便這樣住了下來,顏仲恆這樣的人,都到哪都是焦點,顏仲恆有時候有空甚至會指點士兵幾招,或者去找林逸說話,二人都是滴水不漏的,誰也套不出誰的話,顏仲恆多次想用上暴力行為,可林逸又一直都是客客氣氣對待他的,顏仲恆到不好翻臉。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天,就在第三日顏仲恆起來的時候,便覺這軍營裡的氣息變了,有些囂張跋扈的味道,而林逸也似乎不見了,難道是張將軍開始進攻了?

   那些士兵看顏仲恆的眼神也慢慢的帶上了仇恨,這幾日顏仲恆算是摸清了這寫士兵的底細了,顏仲恆知道這些人不是真的想打仗,都是被林逸和那王勝鼓舞的,他們都是無家可歸,吃不飽穿不暖的人,偏偏這官府還一直壓榨他們,他們不得不反,倘若給他們一塊地,給他們清淨的生活,想必這些人便會散了吧?

   如今顏仲恆要做的便是這事兒,可倘若這張將軍突然進攻,打過來了,顏仲恆的計劃便要失敗了,顏仲恆走的時候是吩咐過張將軍守著的,況且之前他們一直計劃的也是只守不攻的,怎麼突然變了?

   在說回太原城,這兩日對著汾河對岸的叛軍日日監視,這顏靖宇也操練了幾日兵,只覺對面烏合之眾,根本不足為懼,直接進攻便可,可這個想法便同張將軍他們幾位老將軍想法相悖,張將軍那晚沒有打過去,現在自然是不可能打過去,這理智也回來了,自然不會同意顏靖宇打到對岸。

   顏靖宇和張將軍他們大吵了一架,最後還是不聽勸,不打?好,那不打,摸一模對面的形勢總是可以的,顏靖宇讓錢總兵帶著一萬人出了城去汾河前,和叛軍來了正面對抗。

   叛軍是百姓,自然是不同於真正的將士,基本上這場戰役,便落於下風,可他們勝在人多,錢總兵,在當日晚上終於領著不剩四千的人回到了退回了太原城,而叛軍在則是損失了八千,將近兩倍人數。

   顏靖宇只覺這一戰贏的漂亮,可張將軍他們確實唉聲嘆氣,只覺顏靖宇實在一意孤行,只求勝利,不把百姓放在眼裡,一時間只覺這顏靖宇定然不能做皇帝,否則一定是民不聊生。

   顏仲恆被攔在自己的營帳裡一整天不准備出去,飯也沒人送客顏仲恆根據外面的聲響已經判定了,今日或許真的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戰役,顏仲恆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會兒要是在從民眾中全降,只會更難了。

   晚上的時候,林逸親自過來了,林逸的臉色很難看, 死死的盯著顏仲恆,一語不發,顏仲恆想林逸或許也是不愛打仗的,他可能也是被逼的,林逸一生書生氣,或許可能是一個落榜的書生,空有一腔報復卻郁郁不得志,見百姓過的苦,這才跟著反了的。

   顏仲恆猜的八九不離十。

   林逸坐在顏仲恆的旁邊,這個時候又不怕顏仲恆,突然開口,語氣低沉。緩緩道:“或許你們這總天子驕子根本不知道百姓的疾苦,只知道吃喝享樂。”

   這話要是擱顏靖宇身上,顏仲恆是一句反駁的話也不說的,可是祝賀話要是擱他身上,顏仲恆便一定要說幾句了,他看來一眼林逸,淡淡道:“你錯了,本王或許過的要比你們以為的還要苦。”

   林逸抬起頭看向了俊朗的顏仲恆,細長的鳳眸裡是沉沉的光,不知為何林逸突然臉紅了紅,又把頭低了回去,好一會兒才又小聲道:“對啊,在下竟然忘了你是桓王爺,您確實同其他人不一樣。”

   顏仲恆不可否置的點點頭,隨即發現林逸或許看不見,便嗯了一聲。

   林逸便又慢慢說道:“你或許知道百姓正在受苦,可是依舊沒有理會,你只是冷眼看著,何那些不顧百姓死活的官還有皇帝有什麼不同?”

   這話顏仲恆沒法反駁,雖然顏仲恆也想讓每一個百姓都過上富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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