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慘敗
皇帝哪裡認識這兩個人啊,皇帝也無心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了,顏靖宇卻是急忙大喊起來:“來人!來人把這逆賊拿下!”
外面真的想起了腳步聲,顏靖宇心底喂喂你一松,可顏靖宇那顆心才微微放下了一些,隨即那又狠狠的摔下了,因為進來的士兵,身穿通體黑色鎧甲,胸前是一直雄鷹的標志,顏靖宇的車隊沉了下,眼神灰敗。
在顏靖宇身旁的白蓉熙輕輕的把手搭在顏靖宇的肩膀上,試圖給顏靖宇一點鼓勵,可是白蓉熙連自己都鼓勵不了,怎麼鼓勵顏靖宇呢。
白蓉熙一顆心,也徹底沉下去了,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眼神卻是帶著憤怒的看著顏仲恆,白蓉熙絕對沒有想到顏仲恆會來這一招的,可是白蓉熙真的沒有想到嗎?白蓉熙只能回答不知,白蓉熙確實隱隱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白蓉熙卻沒有往這個方向想,否則也不至於讓顏靖宇毫無還手之力。
顏仲恆輕輕的點了點頭,那棉城高太守便向前走了一步,在王勝的前方,顏仲恆的後方,那高太守還守禮的給皇帝請了禮,隨即宏聲道:“皇上,微臣有事上奏!”
皇帝自然沒有任何反應,也沒說聽,也沒說不聽,那高太守便無措的看了一眼顏仲恆,顏仲恆讓個高太守繼續說。
那高太守便機修道:“回皇上,微臣上報大皇子靖王爺一事。”
周圍靜了靜,高太守接著道:“大皇子顏靖宇,在棉城賑災之時,並沒有賑災,可是日日多在驛府裡休息,躲避炎炎夏日,倒是三皇子桓王爺見不得百姓受苦早早的便派了物質還有御醫來援災,還有那二皇子凌王爺也日日在外視民如子。”
高太守頓了頓繼續道:“隨後瘟疫發生了,桓王爺派來的御醫在研究對抗瘟疫的藥物之時,靖王爺卻怕瘟疫傳播的越來越快,竟然向南京城的陸衍陸太守借兵,准備屠殺棉城百姓以此方法來解決瘟疫!”
此話一出,周圍鴉雀無聲,可就在下一刻,那些官員便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甚至是對顏靖宇開始辱罵,對顏靖宇辱罵的是中立的官員,而身為顏靖宇一派便開始接受不這指指點點。
皇帝的臉色也不好看了,皇帝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顏靖宇,怒目而視,而顏靖宇卻是低垂著頭,不敢看皇帝。
高太守的話才落下,那王勝又出來了。
只聽王勝道:“草民拜見皇帝,草民也有事稟告。”
王勝倒不如高太守那般受禮,王勝說完這句話也不管皇帝是態度便繼續道:“大皇子顏靖宇,在山西平亂時,不管那些叛軍是不是百姓便一味的想要征戰,把那八萬百姓紛紛都斬殺,已經有八千百姓死於大皇子刀鋒之下!而且大皇子顏靖宇還讓邊境將軍陸林,來約談草民,讓草民埋伏刺殺三皇子顏仲恆,可草民沒有,便把三皇子放走了,而所謂平亂,也其實都是三皇子顏仲恆所平,三皇子顏仲恆把所以的百姓勸說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並給那七萬二的百姓安排了地方安家立業!”
瞬間那些官員便開始憤怒了,也不顧顏靖宇是王爺,是皇子了,便直接對著顏靖宇破口大罵,顏靖宇憤憤的跪坐在地上,還想反駁一些,隨即顏仲恆的身後又陸陸續續的出現了幾個人,甚至是陸林都在,陸林便是那小德子,陸家如今過的不好,都是顏靖宇的錯,陸衍對顏靖宇已經心存不滿了,陸衍便打算大義滅親,況且顏仲恆答應他了,掌權之後不會對陸家出手,陸衍便十分高興的答應了,所以陸林出現了。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在說出顏靖宇的事跡,顏靖宇就是想為自己辯解一番都辯解不了。
最終顏靖宇背脊一軟,徹底放棄無謂的辯解了。
皇帝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了,這一個兩個的兒子,都是這種貨色,以為是孝子能擔大任的顏靖宇,卻是這種狠毒心腸嗎,不把百姓放在眼裡的貨色,而顏仲恆也不是什麼好的,這架勢分明是逼宮!
皇帝看了一眼顏靖宇,又看了一眼顏仲恆,只覺他這個皇帝做的實在是失敗,又想到顏靖宇的所作所為,又想到顏仲恆這而背後的目的,怒火攻心,皇帝便這般毫無防備的直挺挺的暈倒在那龍椅上。
“皇上——”譚文急聲的吶喊。
皇帝一倒,隨即局勢便全部掌握在顏仲恆手裡,已經有官員讓顏仲恆把顏靖宇一下去了,這個時候嚴閣老帶著幾個尚書進來了,嚴閣老做主,下令讓大理寺少卿先把顏靖宇綁起來押送至宗人府,連帶這白蓉熙一起。
顏仲恆看了一眼白蓉熙,剛想阻止,卻在看見白蓉熙仍舊不離不棄的扶著顏靖宇的時候,把剛剛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顏仲恆想他要親自讓顏靖宇說出拋棄白蓉熙,顏仲恆才打算把白蓉熙接回到自己身邊。
白蓉熙沒有被人壓著,她靜靜的跟在被五花大綁的顏靖宇身後,顏靖宇恨恨的盯著顏仲恆,眼睛都紅了,眼裡是抹不開的恨意,嘴裡一股血腥味,是顏靖宇咬破了自己的嘴巴所致。
白蓉熙卻一眼都沒有看顏仲恆,一直低著頭扶著顏靖宇往外走,直到快出了長樂宮的大門時,白蓉熙才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顏仲恆,而恰好顏仲恆也一直在看著白蓉熙,白蓉熙那一眼便撞入了顏仲恆的眼中。
不知為何,這麼遠,白蓉熙卻還是覺得顏仲恆的眸子裡全是她的倒影,隨即白蓉熙苦笑一聲回過頭沒有在看顏仲恆,心底不知是和滋味兒。
顏靖宇被關起來了,皇帝昏迷,顏仲恆自然而然的進了皇宮,暫時還是三皇子自居,而皇宮都在玄鷹軍的控制之下,原先的御林軍都被玄鷹軍一一代替,嚴閣老和其他幾位官員都忙活起來了,為了讓顏仲恆能夠嗎,名正言順的成為皇帝,不落一絲罵名。
兩日後從皇宮裡便傳來消息,說是皇帝立顏仲恆為太子,而皇帝身體不適在養心殿樣身子,自然有顏仲恆監國,顏仲恆上位可謂是順應民心,不止顏仲恆那一派的官員高興,臉百姓都是高興的,覺得顏仲恆才配做皇帝,而顏靖宇是誰?他們聽都沒聽過。
顏靖宇的余孽被一網打盡,陸氏也被顏仲恆彼岸島雲南的小鎮上了,陸衍心底十分高興,幸好保住了一條命,可是陸榮榮他確帶不走了,陸衍去看陸榮榮的時候,陸榮榮已經變成一個瘋子了,全身黃膿的血水,陸衍看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妹妹,受著這樣的苦,陸衍便忍痛親自解決了陸榮榮。
陸榮榮在死之前,露出了一個解脫的笑,陸衍哭了,哭的很慘。
陸群卻還是不甘心,還想做宰相,後來陸衍告訴陸群陸榮榮的死訊,還有如今的太子是誰,陸群便得了癔症,開始瘋了,陸衍從從前風光無限的南京太守變成如今的一個偏遠地區的縣官,陸衍心底也是恨得,但陸衍恨的不是顏仲恆,而是顏靖宇,顏靖宇對他的妹妹,對他的父親,陸衍只能怨恨顏靖宇。
所以陸衍讓小德子去指證顏靖宇的時候,不單單是為了顏仲恆的承諾,還有是對顏靖宇的恨意。
皇帝也一病不起了,直接癱在床上,顏仲恆是不會皇帝起來的,皇帝想他好歹是一國之主,如今卻無能為力的躺在你床上,身邊只有譚文守著,被關在這永無天日的地方慢慢等死,皇帝想要自盡的,可是皇帝連自己的手指都抬不起來,所以自盡對於皇帝來講都是奢侈的夢想。
譚文日日哭著,譚文在指點顏靖宇那麼多次的時候,譚文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顏仲恆掌權的一日,所以譚文便被顏仲恆派來服侍皇帝的,譚文對老皇帝好酸忠心,依舊能夠為皇帝把屎把尿沒有怨言,其實譚文哪裡是沒有怨言,譚文只是不敢說罷了,他怕皇帝死的那一天,便是他死的那一天了。
如果要說落差最大還是顏靖宇,顏靖宇在進到那陰暗潮水的牢房裡時,顏靖宇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的,明明前些日子還是溫香軟玉在懷,權利在握,父慈子孝,他怎麼就變成階下囚了,顏靖宇好一會兒都未能接受。
而顏靖宇的罪行也被顏仲恆公之於眾了,百姓們都知道顏靖宇的所干的事情,百姓們怨聲載道,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活剮了顏靖宇,可顏仲恆還在等,等顏靖宇親自松口把白蓉熙讓給他。
顏仲恆其實打可以直接把白蓉熙搶過來了,可是顏仲恆偏偏不著干,他就想名正言順的讓白蓉熙成為他的人,可是顏仲恆去派人去監獄裡看了幾次顏靖宇的,順便探了探顏靖宇的口風都是拒絕,而且白蓉熙還子啊顏靖宇身邊靜靜的陪著,二人還是伉儷情深,並沒有什麼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顏仲恆心底恨失望,也愈發的著急起來。
顏靖宇最覺得對不住的便是白蓉熙,而白蓉熙卻很慶幸瑛凌和素卿沒有被關起來,還在外面,白蓉熙早便覺得又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這次參加慶功宴白蓉熙是一個都沒有帶,素卿和瑛凌二人便逃過一劫。
“蓉兒,本王對不住你。”顏靖宇哀聲道。
這是顏靖宇進了牢房裡的第三天說這樣的話了,白蓉熙依舊是搖搖頭不覺得有什麼,蓉熙苦難受多了,便不不覺得待在牢房裡有什麼了,況且這裡能住,能吃,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顏靖宇卻受不了這一種落差,幾日都未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