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階下囚

   顏靖宇靜靜的坐在那干枯的草上,眼神裡有些空洞,看看見白蓉熙,是顏靖宇心底唯一的慰藉,所以幾乎一天下來,顏靖宇的眼神都是在白蓉熙的身上的,白蓉熙也無聊,沒有什麼事情做,可就在白蓉熙覺得無聊的第二日,外面的獄卒便給白蓉熙送來書,還有筆墨紙硯,說呢這是一張桌子。

   白蓉熙看著那些東西,心底知道是誰送的,顏靖宇看見便想伸出手撕碎了那些東西幸而白蓉熙眼疾手快的把顏靖宇攔下了,白蓉熙可不想子啊繼續無聊下去了,能看書寫字,白蓉熙覺得很高興。

   可顏靖宇卻不高興,便同白蓉熙吵起來:“蓉兒!你怎麼能要那人的東西!”

   白蓉熙靜靜的回到:“怎麼不能要?”

   顏靖宇便有些氣急道:“那是顏仲恆的東西!他是我們的仇人你拿他的東西!這不是……這不是…..”顏靖宇這不是了好幾句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隨即便抽出一本書遞到白蓉熙的面前,翻開第一頁,指著上面寫的行雲流水,帶著一絲豪氣的三個字“顏仲恆”繼續罵道:“蓉兒你看!這不是顏仲恆的書嗎!”

   白蓉熙臉色淡淡的,想從顏靖宇手裡抽回書,白蓉熙抽了抽,卻是沒有抽動,顏靖宇沒有松手,白蓉熙不想把這書撕了,因為不知道還要在監獄待多久,沒有書看,白蓉熙想她大概會覺無聊至極,況且如今她也是出不去了吧,想必這監獄是她最後的住所,這麼,一想白蓉熙便看的更開了,不管那是顏仲恆的書或者不是顏仲恆的書,都想看一看。

   可顏靖宇還是不松手。

   白蓉熙只好無奈道:“王爺,哦不對,顏靖宇,你我二人都要在這度過在認識最後的時光你又何必糾結這些呢?”

   這話說的顏靖宇怔住了,顏靖宇眼睛睜的大大的,絕望的看著白蓉熙,眼眶慢慢的紅了,白蓉熙趁顏靖宇這樣子,便立馬從顏靖宇的手裡順利的把書抽了出來。

   而顏靖宇愣愣的站了一會兒,隨即像是瘋了一樣,猛然的撲倒白蓉熙身上,緊緊的抱著白蓉熙,顫聲的喊到:“蓉兒……”

   白蓉熙沒有什麼反應,顏靖宇對於白蓉熙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如今到了這個地步,白蓉熙也懶得在顏靖宇繼續裝伉儷情深的模樣,只有顏靖宇只得白蓉熙對顏靖宇冷漠了多少,顏靖宇便以為白蓉熙是在生氣,生氣顏靖宇讓她落到這個地步,其實只不過是白蓉熙不願意在偽裝罷了。

   要說生氣,白蓉熙最生氣是自己和顏仲恆,白蓉熙想要報復顏仲恆的,可她卻成了顏仲恆的階下囚白蓉熙心底不是不恨的,想到顏仲恆的所作所為白蓉熙更恨啊,可是白蓉熙沒有辦法,如今的她已經真的快要死了,所欲白蓉熙打算想開些,最後一些時日白蓉熙想,還不如想開些,讓自己高興些,所以白蓉熙不是不恨的,不是不生氣的,隊友顏靖宇也自然是恨的可是二人在一個牢房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白蓉熙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便知卸下了偽裝,並沒有直接把心中的恨意表現出來。

   顏靖宇沒能抱著白蓉熙多久,白蓉熙便開始掙扎了。

   “顏靖宇松手。”白蓉熙的聲音冷漠地方沒有一絲溫度。

   顏靖宇也心底一酸,便慢慢的松開了手,顏靖宇想好好的同白蓉熙說說話的可是白蓉熙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白蓉熙搶回了書,便津津有味的看著,之留給顏靖宇一個冷漠的背影,顏靖宇張了張口,沒敢繼續說話,沒有任何勇氣,顏靖宇怕這個時候白蓉熙會離開他,如今白蓉熙能夠在他手夠得著的地方,顏靖宇便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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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顏靖宇對於白蓉熙看顏仲恆的書,心底十分氣憤的,顏靖宇想問一問白蓉熙是不是對顏仲恆還余情未了,可這話在顏靖宇心底過了很多遍,最後顏靖宇還是沒能問出來,顏靖宇怕自取其辱。

   分明在外面的時候白蓉熙對他雙目含情,溫情脈脈的,可為何到了這裡面白蓉熙變得冷的如同一座冰山似得,同以前才得到白蓉熙的那一年一樣,顏靖宇心底十分難受,甚至連自己到了這個地步的傷心都未能比的過,這個時候顏靖宇也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或許真的把白蓉熙看的比自己的權利還重要了,可是顏靖宇醒悟的晚,有時候想想自己以前干的混事,顏靖宇想,白蓉熙這樣對他似乎也是應該的。

   另一邊的顏仲恆在聽下屬來報,說是白蓉熙和顏靖宇今日在為太子你送去的書而起了爭執,顏仲恆心底一喜,便讓那人繼續說。

   “隨即白姑娘便自己看起書來,沒在理會顏靖宇。”那下屬答道。

   顏仲恆點點頭,讓他下去了,直到御書房裡沒有人了,顏仲恆嘴邊才起來一絲微笑,隨即顏仲恆便喊來荊啟,說是自己一會兒打算擺駕宗人否,看一看顏靖宇。

   荊啟心裡想到,哪裡是看顏靖宇,是看白蓉熙吧。

   荊啟心裡無奈,可也只好應下,不知為何荊啟一直覺得白蓉熙會給他家主子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因為白蓉熙在顏仲恆心底太重要了,重要的顏仲恆只要遇上白蓉熙的事情便沒有一絲理智,引以為傲的聰慧也沒有了,滿心滿眼只有白蓉熙帶給顏仲恆的情緒。

   荊啟出了御書房嘆了一口氣便下去准備了。

   顏仲恆特換上個了了明黃色的儲君衣裳,整個人顯得更加其實威嚴,豐神俊朗,睥睨天下。

   顏仲恆來到這陰暗潮水的老放過,只覺這個牢房都明亮了幾度,那些獄卒平日不點蠟燭的,這日卻是把壓箱底的蠟燭都點上,可白蓉熙卻依舊沉浸在書裡,而顏靖宇已經趴在牢房那粗壯的柱子上,狠狠的看著顏仲恆,像是一直惡獸立馬便又撲向顏仲恆,把顏仲恆撕碎一樣。

   知道顏仲恆來到了牢房門前,擋住了白蓉熙的光,白蓉熙這才從書裡抬頭,看向前方,便看見一張俊秀的臉,那一瞬間白蓉熙心底想的是,果然終於來了,白蓉熙看見顏仲恆沒有絲毫的詫異,就這樣靜靜的和顏仲恆對望。

   顏靖宇看見顏仲恆在看白蓉熙,便立馬挪著身體走到了白蓉熙的面前,擋著顏仲恆的視線,這才打斷了白蓉熙和顏仲恆對視的雙眼。

   顏靖宇氣急敗壞道:“你來這裡做什麼!”其實顏靖宇問這句話的時候,心底是隱約有個底的,因為顏仲恆私底下已經向他討了許多回白蓉熙了,顏靖宇怕現在顏仲恆來,是來搶走白蓉熙的,更讓顏靖宇害怕的是,白蓉熙會毫不猶豫的跟顏仲恆走。

   顏仲恆本一直看著白蓉熙的,見白蓉熙沒有瘦,臉色也還不錯,顏仲恆心底微微放心了,可顏仲恆還沒有看夠便被顏靖宇擋住了,顏仲恆下意識的便輕輕蹙了眉頭,不過下一瞬間便展開了,顏仲恆露出一個譏諷的笑,靜靜的欣賞了顏靖宇那落魄的樣子。

   好一會兒之後顏仲恆才緩緩道:“自然是來讓你不好過的。”

   顏靖宇一怔,背脊微微發涼,手有些顫抖,可顏靖宇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依舊死死的盯著顏仲恆,惡狠狠道:“呵,那你看完可以走了!”

   顏仲恆微微挑眉,嘲諷道:“皇兄,你怎麼還是這麼愚蠢呢?”

   “你!”就在顏靖宇才開口說了和你字,顏仲恆身後的幾個侍衛便輕輕的抽出了刀,顏靖宇不得不忍氣吞聲,不敢在說話。

   顏仲恆抬起手示意他身後的幾人把劍收回去,他們便把劍收回去了。

   顏仲恆才又繼續譏諷道:“顏靖宇啊,顏靖宇牢房的滋味如何?”

   顏靖宇說不醜話來,只覺這一生的氣和尊嚴在這個時候都被丟光了,可是顏靖宇萬萬還沒有想到,在不久的以後會有更讓他絕望的事情發生。

   顏仲恆沒有心思在和顏靖宇浪費口舌了,便示意身後的人上前把顏靖宇拉開,顏仲恆身後的人便帶著劍進去了,把顏靖宇架開。顏靖宇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死死的盯著顏仲恆,那眸子怨毒的就想一直帶著劇毒的蛇一樣。

   顏仲恆走到了白蓉熙的身邊,低著頭靜靜的看著白蓉熙,眼裡是溫暖的如同那令人舒坦的溫泉一樣,白蓉熙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在,想要走到顏靖宇的身邊,白蓉熙才剛剛一動便被顏仲恆拉住了手,顏仲恆細細的摩挲著手裡細嫩的手指的,徹底了解這幾日白蓉熙沒有受苦,心底便放心了。

   白蓉熙便開始掙扎,想要撥開顏仲恆的手,正准備開口說話。

   可是另一邊的顏靖宇卻是已經氣急敗壞的吼道:“放開蓉兒!”身子像是從子一樣扭動想要逃離那侍衛的扣押,可是侍衛不是顏靖宇能夠對抗的,顏靖宇只覺首萬年開始火辣辣的疼也未能逃開,像一只離開了父母的小獸一樣,無力的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發出奄奄一息的抵抗。

   顏仲恆拉住了白蓉熙的手,倒是沒有繼續干別的事情,卻是突然看向顏靖宇,臉色變得嚴肅,隨後緩緩道:“顏靖宇,你把白蓉熙還給寡人,寡人倒是能放你一馬。”

   顏靖宇恨恨的“呸”了一聲,嘶吼道:“你妄想!”

   這時顏仲恆意料之中的事情,可白蓉熙卻是有一絲的驚訝,她不知道顏靖宇竟然對她能夠……

   打個比方來說,一個一直愛吃肉的人,家裡養了青菜,從來不重視青菜你,甚至總把你青菜連根摧毀,也不吃,也有一天,這個視肉如命的人,卻為了青菜丟掉那些本喜愛的肉,是一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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