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習慣成自然
顏仲恆為了讓自己能少聽些讓自己難受的話,也只能用這個法子讓白蓉熙緊緊的閉上嘴巴,顏仲恆只管藏白蓉熙嘴裡的香甜便夠了,只要白蓉熙別再說那般的話便可。
白蓉熙只能發出咿呀嗚咽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白蓉熙恨透了這樣的顏仲恆,可白蓉熙又無法逃脫開這樣的顏仲恆,只得受著。
帶顏仲恆停下的時候,白蓉熙那粉嫩的嘴唇已經變得又腫又紅,眼角也帶上了一絲水汽,微微泛著紅,十分魅惑,顏仲恆強制的把自己那眷戀的目光移開,才沒有在對白蓉熙做些什麼事情。
而白蓉熙自己也懶得在同顏仲恆說些什麼了,她想走開,可是她有些腿軟,都是顏仲恆害的,白蓉熙便忍不住恨恨的瞪了顏仲恆一眼,可才被親的糊裡糊塗的白蓉熙,這一眼不像是在瞪人,倒像是在嬌嗔,看的顏仲恆下腹一熱。
顏仲恆怕自己忍不住,便留下一句“晚上再來尋你。”這句話便轉身出去了,那身影帶著一絲逃跑的意味。
白蓉熙看見心底有些怨恨,不知顏仲恆在逃跑什麼,這房間只有她,那也只能是躲她了,這般想著,白蓉熙只覺心底一抽,盡管白蓉熙想要忽視,可越想要忽視,那感覺便越鮮明,最後白蓉熙只得氣的把眼前的飯食都砸了。
“霹靂乓啷”的身影,瓷片破碎的聲音,讓速去和瑛凌二人急忙的跑了進來,有些急切的走到白蓉熙的身邊,看見白蓉熙眼前的一片狼藉,二人微微錯愕,不知發生了何事,不過想先也知道,必然是那顏仲恆又給白蓉熙帶來氣受了。
白蓉熙看了一眼素卿和瑛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傻事,把午膳推了,這種不理智又像小孩子的撒氣舉動,讓白蓉熙惱羞成怒。
白蓉熙有些尷尬又不好意思道:“手滑,你們收拾一下吧。”說完便轉身打算離開,實在覺得沒有臉面對素卿和瑛凌。
素卿和瑛凌點了點頭,看著白蓉熙的背影,二人眼底浮出擔憂的神色。
白蓉熙走出了那令忍胸悶的房間,看了看外面院子裡那些含苞待放的梅花,眼看冬天又要來了,可那待在那房間裡卻一點冷意都察覺不了,像是還在春日裡一樣,有些墮落,可白蓉熙知道墮落的永遠不止身體,還有她那顆還會引文顏仲恆而情緒起伏的心,白蓉熙恨這樣的自己,可又無可奈何。
白蓉熙站在寒冷蕭瑟的風裡,帶走了自己身上的溫度,絲絲冷意爬上了她的身體,沒過多久白蓉熙便覺自己被凍僵了,發出刺痛,白蓉熙卻覺有些痛快,這樣的痛意和冷意能讓白蓉熙的腦子越發的清醒,沒有遭到顏仲恆的腐蝕。
白蓉熙輕輕的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含著濃烈的自嘲,和對自己的厭棄。
素卿和瑛凌清理完出來的時候,見到自家小姐一聲單薄的站在通風口,呼呼的吹著冷風,素卿急忙大喊一聲,而瑛凌則是已經一個縱身飛到了白蓉熙的身邊,把白蓉熙拉離那凜冽的寒風口,臉上帶上了微微了怒意,瑛凌不滿瞪著白蓉熙。
素卿也急忙的追了上來,嘴裡罵道:“小姐!你有發生瘋!”邊說著邊和瑛凌一起把白蓉熙往室內拉去。
白蓉熙心想,素卿和瑛凌這兩個丫頭是越來越放肆了,對她也是一點敬重也沒有了,可白蓉熙只當自己的高興的,還有素卿和瑛凌陪著,這讓她從地獄又回到了人世間一樣。
素卿和瑛凌把白蓉熙拉進來以後便急忙又多點了一個暖爐,雖然現在是初冬,這房間遠沒有那般冷,可是白蓉熙剛剛在外面吹了不知多久的風,身上跟一塊冰似得,素卿和瑛凌不敢馬虎,生怕自家這瓷做的小姐有生了病。
白蓉熙的身體又多不好,她們而二人最清楚不過了。
當晚顏仲恆聽見了下人來報白蓉熙在外面吹了許久的冷風,就是在他離開之後,顏仲恆心底的怒意翻騰,所以晚上來尋白蓉熙的時候,也沒有顧忌,直接掀開了被我,也不管白蓉熙睡沒睡,會不會把本想鬧醒。
顏仲恆這般大的動作,自然是驚動了白蓉熙,可白蓉熙原本也沒有睡著,白蓉熙那墮落的身體已經漸漸習慣了有顏仲恆在身邊才能睡得好的習慣,白蓉熙恨這樣的自己。
顏仲恆帶著涼意的手從身後探來,抓著白蓉熙的肩膀,讓白蓉熙正面對著顏仲恆,白蓉熙掙扎無果,只得把臉朝著顏仲恆了,可白蓉熙低著額頭衣服不願意搭理顏仲恆的樣子。
顏仲恆心底是又氣又疼的,甕聲道:“你就這般不願意嫁給我?!”
白蓉熙心中大震,不大理解顏仲恆的意思,分明今日逃走的是顏仲恆,怎能又說起了她不願意嫁給他這一事?白蓉熙想不明白,只得把頭抬起來,看著近在眼前的顏仲恆。
白蓉熙看見顏仲恆鳳眸裡那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眷戀、怒火、不甘還有凄然,白蓉熙一時間只出現了幻覺,可白蓉熙知道那不是幻覺,盡管下一個瞬間顏仲恆便很好的把他眸子裡的情緒收了起來,化為往日裡的深沉。
白蓉熙心底不知是和滋味,他不知的顏仲恆露出那樣的眼神是為何,白蓉熙內心深處大概是知道一個答案的可是白蓉熙不敢去想,只覺荒謬,可倘若是事實呢?這樣一想,心底便像開了一個口子,從那裡瘋狂的擠進來關於顏仲恆一切的一切,白蓉熙晃了晃頭,想要把顏仲恆驅除,可是只能任由那樣的顏仲恆進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顏仲恆看著剛剛白蓉熙流露出那樣震驚的神色,只覺一顆心都被放在地上又被碾了一腳,又酸又痛,原來他對白蓉熙露出的愛意,能夠讓白蓉熙這般震驚嗎……
白蓉熙又把頭低下去了,顏仲恆閉了閉眼,藏好自己的情緒,便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抬起白蓉熙的下巴,迫使白蓉熙對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間,顏仲恆看機白蓉熙眼底的慌亂,可任憑顏仲恆怎麼看那眸子裡似乎都沒有了愛意。
“白蓉熙,你就在這樣厭惡我?”顏仲恆靜靜道,實則他心底已經被自己這話扎另一個窟窿,鉗制白蓉熙的手不禁微微發抖,顏仲恆害怕白蓉熙說出肯定的回答。
可事實上,白蓉熙定然是會這樣回答的,白蓉熙也感覺到了顏仲恆的顫抖,可是白蓉熙依舊冷漠的說出了心底的那句話:“是。”
顏仲恆的手一抖,不自覺的越發用力的捏著白蓉熙的下巴,可下一瞬間便又立馬松開了手,因為顏仲恆想起來,後天白蓉熙便要嫁給他了,不能在白蓉熙臉上留下什麼,顏仲恆一顆本在懸崖顫顫巍巍的抖著心終於是掉進了懸崖裡,可顏仲恆好不容易才又得到白蓉熙,他不會就此放棄的,盡管白蓉熙再怎麼厭惡他。
顏仲恆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隨即有些咬牙企鵝吹帶著一絲慘然的笑,惡狠狠道:“你盡管討厭吧,不管你在如何討厭,我也不會在放你走,你只能被囚禁子啊我身邊!”
這話說的有些絕望又有些令人害怕,白蓉熙沒有反駁,臉色也沒有什麼表情,可只有白蓉熙自己心底,她的心底已經掀起腥風血雨,都是有關於顏仲恆的,顏仲恆不知道,在被窩裡的白蓉熙已經抖的同一個篩子一樣高,可白蓉熙不打算讓顏仲恆發現,只要顏仲恆稍稍一動,白蓉熙便忍不住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手,讓自己鎮定下來。
好一會兒,二人都沒有人在說話,房間裡的寂靜讓顏仲恆和白蓉熙都感覺要窒息一樣,許久後,顏仲恆才緩緩道:“你不是說還要讓我生不如死嗎,那你應該最起碼應該讓自己有個好身體,才能想出法子對付我才對。”
顏仲恆說完這句話輕輕的掀開了被子,從白蓉熙的身邊起來了,沒有在同白蓉熙說一句話了。
被顏仲恆掀開的杯子一角,像是白蓉熙的心口一樣,同樣的都被撬開了一個叫,呼呼的灌著冷風進去,白蓉熙忍不住把自己縮起來,那是自我保護的姿勢,白蓉熙這才敢放任自己流出眼淚來。
沒有一會兒那淚便沾濕了枕巾,可看著白蓉熙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白蓉熙想,他大抵猜到了顏仲恆的安排,。兜兜轉轉,二人又要開始互相折磨了。
第二日天才剛亮,一夜未睡的白蓉熙的便聽見外面傳來了身影,白蓉熙便自發的坐了起來,怔怔的看著門口,可也不過是一瞬間,白蓉熙便收拾好心情,自己穿戴起來,看著嗯門被推開了一個縫兒,從外面進來了卻是一個令白蓉熙有些詫異的身影。
進球來了。
不過下一瞬間白蓉熙便想明白了為何荊啟會來了,顏仲恆昨日說了讓她今日去嚴閣老府上,向來顏仲恆這是派荊啟來送她去罷。
荊啟走在外間便沒有動了,停在紗幔後,對著白蓉熙行禮,淡淡道:“白……白蓉熙姑娘一會兒荊啟便帶著你離去,想必…..”
白蓉熙便發出嗯的一聲打斷了荊啟要說的話,自發的從紗幔後走出來,走到荊啟眼前,穿著一身白裙,清麗絕塵,像是天上走下來的仙子。
荊啟有些詫異的是白蓉熙就醒了,荊啟的眼神一直在地上,沒有把目光放在白蓉熙身上,否則看見白蓉熙的雙眼,荊啟大概會猜到白蓉熙為何會起的這般早罷。
“白姑娘走吧。”荊啟見白蓉熙走到他面前,他便徑自轉身,帶著白蓉熙往外走了。
白蓉熙一語不發的跟在荊啟身後,出了門,白蓉熙見外面還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衣物的人挺拔的站著,約莫數十個,一動也不懂,直到荊啟喊了一聲:“出發。”那些人才像是會動了一樣,整齊的跟在荊啟和白蓉熙的後面,把白蓉熙和荊啟包裹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