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入嚴府
白蓉熙靜靜看著這些訓練有素的人,走出了養心殿,門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這是在皇宮裡,竟然出現了馬車,想來是顏仲恆安排的吧。
想到顏仲恆,白蓉熙的眼神便暗了暗,帶著黯然,可不過是一瞬間,白蓉熙便又換上了冷漠的表情,一語不發的上了馬車,可博人傳才坐上了馬車,白蓉熙卻又從窗口探了頭出來,用清冷的聲音問道:“我那兩個婢女在哪裡?”
荊啟便回過頭,仍然沒有看白蓉熙,低著頭如實答道:“依舊在養心殿裡,白姑娘放心,主子不對對她們如何,她們還要留在養心殿裡裝飾。”說完這句話,荊啟似還要說些什麼,有些糾結,但白蓉熙沒看見。
好一會兒,就在白蓉熙已經准備要把頭收回去的時候,進球才又有些急忙道:“白姑娘!主子他對你很好,你不必懷疑主子會對你的婢女下手。”這話本不該荊啟來說的,可是看著額白蓉熙如此誤會顏仲恆,荊啟還是忍不住說出來,盡管因為說了這句話,可能會讓懲罰他,可是荊啟還是要說。
白蓉熙扶著車窗的走一緊,隨即又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便徹底把頭收了進去,沒有在說話了。
回到馬車裡的白蓉熙沒有在說話,閉上有些干澀,有些刺痛的眼睛,靜靜的假寐,可荊啟的話還在她的腦子裡轉了起來,白蓉熙不知道進球說這話的意思,顏仲恆對她好?白蓉熙只覺是荒謬,就像天生真的有神明一樣,令人覺得太假,假的白蓉熙的心開始抽痛。
嚴閣老的府邸離皇宮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剛剛出來的時候,天上還帶著一絲暗沉,陰陰的,沒有亮的徹底,到了嚴閣老府邸的時候,天才大亮,那在冬日裡散發著暖意的太陽終於高高的掛在了東邊,那是皇宮所在的地方。
嚴閣老的長子在門口候著,荊啟先上前打了聲招呼,那嚴譽便下了台階走到了馬車前,白蓉熙才下馬,便看你按一個清瘦長相正直,一生青袍,書生意氣的中年人,白蓉熙點了點頭,認出這是誰便率先打招呼道:“嚴大人。”
白蓉熙不知道的是,如今嚴譽已經被顏仲恆提升為丞相,以為嚴譽依舊是以前那提督便照樣喊大人。
嚴譽笑了笑,顯得和藹,沒有為官的勢力,白蓉熙心生好感,想起了那位名滿天下的嚴閣老,那位更是只得尊敬的人。
嚴譽笑道:“白姑娘請隨下官進去罷。”
那下官二字倒是讓白蓉熙有些惶恐,白蓉熙便立馬出聲道:“嚴打人,您這聲下官,蓉熙擔不住。”
嚴譽愣了愣,他知道白蓉熙是顏仲恆要取的女人,所以嚴譽這就下官倒是沒有錯,只是如今白蓉熙還是一個身份也沒有的平民百姓,白蓉熙便覺擔不起,嚴譽便想著,在出口不能用下官了。
白蓉熙跟在嚴譽的身後進去了,荊啟走在白蓉熙的身後,那些護送著白蓉熙來的納西而黑衣侍衛,在白蓉熙不知道的時候便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白蓉熙只覺顏仲恆底下的人果然是厲害,幸好當時沒有讓瑛凌擅自去窺探顏仲恆。
嚴閣老在前廳裡候著,對於白蓉熙嚴閣老心底自然是不喜的,嚴閣老不喜白蓉熙,自然是因為白蓉熙曾晉是顏靖宇的妃子,這一點便讓嚴閣老生了好大的氣,嚴閣老子啊對這件事情上,對顏仲恆是十分失望的可是,顏仲恆堅持,身為臣子的嚴閣老也沒有辦法反駁,只能助紂為虐,讓白蓉熙進他的府邸,以嚴府小姐的名頭嫁出去。
嚴閣老看著一抹白色的身影跟在自己孩子身後,嚴閣老看見白蓉熙的瞬間,覺得這個女子十分眼熟,嚴閣老細細的想了一回,才想起來這是那年在春觴上,被眾人欺凌的女子,嚴閣老心中暗嘆,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嚴閣老記得那時顏仲恆似乎也離席了,過了許久才回了席位上,臉上神情莫名,這會兒在想,嚴閣老想是那時候剛好他讓下人帶著白蓉熙去那房子裡休息的時候剛好遇上了顏仲恆罷……
嚴閣老有些唏噓,只覺孽緣,可在白蓉熙靜靜的坐了在了一旁,同他打招呼的時候,嚴閣老便又覺得此女,清冷溫雅,原來這個女子一直在顏靖宇身後,嚴閣老從未注意過,如今一看,倒是讓嚴閣老微微驚異,撇開原來的身份也卻是能夠站在顏仲恆的身邊。
白蓉熙隊友嚴閣老是打心底的尊敬的,但其實白蓉熙沒有見過嚴閣老幾面,每次遇見嚴閣老的時候,都是自己狼狽十分的時候,可白蓉熙已經讀過嚴閣老許多書,覺得嚴閣老稱之為一代先聖,也不為過,先不說嚴閣老的學識,之嚴閣老有教無類這一點,便讓白蓉熙十分欽,所以嚴閣老教導那麼多學生,為東顏國送去多少有用的官員,當這一點便讓嚴閣老足以稱作聖人。
“這位便是白姑娘了罷。”嚴閣老醇厚又年邁的聲音傳來。
白蓉熙點點頭,輕聲回到:“是。”
嚴閣老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看了幾眼不然西邊打算走,只是嚴閣老才起身卻被白蓉熙的話阻擾了。
只聽嚴閣老身後傳來一句清麗的聲音問道:“閣老,小女子有一問題,您在《地物博志》一書中描寫的海的盡頭是另外一種完全不一樣高的國家的話,這一話是真還是假。”
嚴閣老聽完只覺有些詫異,那書本是他看了許多以前流傳下來的書,結合現在的地方官給的資料編寫而成,嚴閣老自己或許都已經不記得那書裡還有這一句話了,可白蓉熙竟然記得,如今被白蓉熙這麼一問出來,嚴閣老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白蓉熙有些期待的看著嚴閣老的回答。
可是知道最後嚴格老只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或許吧。”說完這句話嚴閣老便轉身走了,沒有在看白蓉熙一眼。
但是這樣的白蓉熙已經讓嚴格老微微對白蓉熙有些改觀,或許此女真是又可取之處才會讓顏仲恆這把喜愛罷。
白蓉熙有些失望的看著嚴閣老的背影,便又慢慢的坐了回去,嚴譽還在,嚴閣老倒是讓嚴譽留下來招待白蓉熙了。
白蓉熙想到嚴閣老書中描繪的另一個世界,從看到的時候便心生向往,只是如今些這本書的人都給了一個不確切的答案,所以那個世界是真的存在嗎?
“白蓉熙?”嚴譽輕輕的喊了一身。
白蓉熙回神,對著嚴譽歉然一笑,沒有說話。
荊啟站在白蓉熙的身後,死死的盯著白蓉熙,對於白蓉熙剛剛問嚴閣老那個問題,荊啟對白蓉熙也有有些驚異的,像是看見了以前的白蓉熙一樣,但荊啟知道眼前的這個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白蓉熙了,所以荊啟又開始討厭起來白蓉熙了,便把目光收回來了,省的自己心煩。
“白姑娘,請隨下……我去內院。”說完,嚴譽便站起來等著走到門口等著白蓉熙。
白蓉熙便起身朝嚴譽走去,跟在嚴譽身後,這時候白蓉熙才看見了嚴府的建造,可以夾雜著濃厚的書香,青石板,檀木,精致又大氣的擺設,九曲回瀾,路邊都是一些君子之花,白蓉熙看見了許多含苞待放的梅花,隱隱帶著香氣,而路邊上還有花中君子,蘭花,都是冬日裡才會長的,白蓉熙看你心中生出喜愛,白蓉熙本就愛這些花,只覺這些花都很堅強,不似春日裡嬌弱的花。
嚴譽看見了白蓉熙臉上的喜愛,便道:“白姑娘倘若喜歡,我便送些去宮中讓您養著。”
白蓉熙笑了一聲,那笑容有些慘淡,顧忌道荊啟就在身後白蓉熙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嚴譽也沒有問,畢竟這位的身份,嚴譽也是清楚,白蓉熙是嫁過人的,如今卻又要嫁一次,或許心底是不樂意的。
嚴譽的妻子站在內院門口等著,身後跟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那姑娘是書香門第熏陶出來的,周身都帶著書香,就像那句話說得,書中自有顏如玉的那個玉罷。
在這樣的姑娘面前,白蓉熙只覺自己是個污穢,畢竟自己是個嫁了一次又一次的女子。
嚴夫人看著慈祥,眼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眼紋,看見白蓉熙,便含笑走上前來,打算給白蓉熙行禮,把白蓉熙嚇一跳,白蓉熙立馬伸出手攔下,有些驚異道:“夫人不必如此,我不過是一介平民。”
那嚴夫人嘴角含笑道:“您哪裡是平民,這樣說倒是讓……臣婦有些惶恐了。”
白蓉熙提了提嘴角更覺得有些不自然,只得無奈道:“不管日後,眼下我是平民這是不會錯的,夫人您就別多禮了。”
嚴譽也在一旁附和,那嚴夫人便沒有在堅持,隨即便帶著白蓉熙進了內院,而嚴譽也走了,荊啟便對著白蓉熙有些冷漠道:“既然白姑娘已經到了,那麼荊啟也該回宮復命了。”說罷便轉身走了。
白蓉熙動了動唇沒有說話,便隨著嚴夫人進去了。
天色還走,今日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白蓉熙跟在嚴夫人到了自己的房間,嚴夫人溫柔的樣子,讓白蓉熙心底那點不適立馬便消失了,同嚴夫人如出一轍的嚴小姐也是溫溫柔柔,又清清冷冷的模樣,白蓉熙是十分羨慕嚴小姐的。
白蓉熙看的出嚴譽十分愛這為嚴夫人,剛剛嚴譽看嚴夫人的眼神是掩蓋不住的,還有嚴譽對嚴小姐的露出的慈愛的目光。
不管是嚴閣老還是嚴譽還是嚴閣老的其他孩子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底下兒女成群,十分和睦,這樣的家庭怎麼不讓人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