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紂王妲己
上了馬車後,白蓉熙便立馬從顏仲桓的懷裡出來,顧不得腿酸疼,只想離顏仲桓遠些,顏仲桓低頭看了看空了壞抱,心裡一滯,眼神便熾烈的向白蓉熙看去。
盡管白蓉熙頭上蓋著紅蓋頭,可白蓉熙還是能夠感覺到顏仲桓那深沉的眼神,白蓉熙只覺有些不自在,便自己捶起腿來,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
可白蓉熙才捶了沒兩下,便有溫暖有力的手給她捏了起來。
“啊……”
顏仲桓的手勁正好,捏的白蓉熙的酸爽不已,便情不自禁的叫喚了出來,幾乎瞬間白蓉熙便立馬堵上自己的嘴,在紅蓋頭下的臉也不好意思的燒紅了起來,那蒼白的臉頰終於帶上了一絲血色。
白蓉熙想讓顏仲桓停下來,可顏仲桓捏的很舒服,那話到了嘴邊便又被白蓉熙咽了回去。既然顏仲桓都願意給她捶腿,白蓉熙覺得自己就該享受才是。
到了皇宮的時候天徹底黑了,不知是因為顏仲桓在馬車上給她捏了一路的腿,還是休息夠了,總之白蓉熙覺得她的腿已經沒有那麼疼了,這回白蓉熙打算自己走,可是顏仲桓卻像是抱上癮了一樣,還抱著白蓉熙走到這走到那的。
顏仲桓把白蓉熙放在養心殿後便走了,因為在長樂宮還設宴,那些文武百官還在等著顏仲桓過去,本白蓉熙也應該過去的,可顏仲桓卻把白蓉熙放在養心殿,一時間白蓉熙竟不知心底是何滋味,顏仲桓這麼是什麼意思?這宴會都不讓她去?怕她認得了那些官員?怕她會……
白蓉熙沒繼續想,只覺剛剛因為在馬車上才生出的一絲柔意,幾乎瞬間又被怒火和恨意吞噬。
顏仲桓沒有別的意思,顏仲桓只是心疼白蓉熙折騰了一天,一直穿著那般厚重,又帶著比白蓉熙頭還大,幾斤重的鳳冠,顏仲桓心疼白蓉熙受苦,所以宴會這種事,顏仲桓便不舍的白蓉熙參加,可顏仲桓卻不知他這貼心的動作,卻讓白蓉熙誤會他不想白蓉熙接觸那些文武百官,以為顏仲桓在戒備她……
顏仲桓兩頭不是人,這邊來了長樂宮,偏偏那些官員又在小聲議論皇後怎麼沒來,幸好是顏仲桓積威慎重,那些官員才慢慢的住了口,只是白蓉熙第一天的這些反應便全落了那些官員眼中,第一天白蓉熙便給了這些人,白蓉熙是個不動禮數的只懂魅惑君上的一個妖女。
更讓這些大臣不解的是,分明是從嚴府府上嫁出來的女兒,怎的會如此不莊重,不知禮數,也確實是讓嚴府顏面掃地了一回。
坐在席位上的嚴閣老和嚴譽臉色都有些難看,父子二人都意識到那些紛紛投過來不解的眼神和責怪,像是怨怪嚴府怎麼嫁了這樣的女兒。
嚴譽有口難言,只得忍下,心底也在懷疑昨日見到的那個清風霽月的姑娘今日怎的變成這樣?
嚴閣老臉色也難看,只是卻不是同嚴譽想的同樣一件事情,那些虛無的面子對於嚴閣老來說不甚重要,問心無愧便罷,總之白蓉熙不是真正的嚴府之人,嚴閣老的孫女,嚴韻,是多麼的知書達理,嚴閣老自己知道便可,讓嚴閣老臉上難看的是另一件事情,嚴閣老想的是,這白蓉熙對於顏仲桓這般重要,顏仲桓頻頻為了白蓉熙打破祖制,萬一日後……
嚴閣老的眉頭是鎖的更深了。
總之到底是新君大婚,該是普天同慶的事,總體來說,還是愉悅的一個宴會,就算是顏仲桓這般酒量好的人,也忍不住多喝了酒水,直到宴會散盡的時候顏仲桓腦子也醉的昏昏沉沉的了。
荊啟跟在顏仲桓出了長樂宮,身後跟著許多宮人,都戰戰兢兢的看著那冷面的君王身形搖搖晃晃,生怕這位新君摔倒了,這些人的心也同那位新君的身形一樣,晃來晃去不安穩。
幸好終於到了養心殿,可養心殿卻有些冷清,只剩下那一盞盞在黑暗裡散發著幽幽紅光的燈籠,照的不分明,荊啟把顏仲桓送到了房間裡便帶著宮人們退下了。
這養心殿只留下素卿和瑛凌在一旁的小房間裡候著,伺候著東顏國最尊貴的兩個人。偌大的宮殿竟然顯得冷清,那些紅光在黑暗裡像是濃稠發黑的血一樣,讓人心底不舒服,不過荊啟沒在多看,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白蓉熙沒有老老實實的等著顏仲桓回來,她本餓極了,一天都未進食,被顏仲桓送到養心殿後,只糾結了一會兒,便自己掀了蓋頭,摘了鳳冠,脫下了那厚重的婚服,便開始覓食起來。
可憐的是,這麼繁華有空蕩的宮殿竟然一點下口的東西也沒有,無法的白蓉熙只得開始叫喚了起來。
幸好素卿和瑛凌就早門口候著,白蓉熙不過才開口便聽見了,二人便急忙的推開了門進去尋白蓉熙了。
白蓉熙看見素卿和瑛凌便覺看見了親人似得,眼看忍不住一紅,素卿和瑛凌還以為白蓉熙是嫁給顏仲桓不干又難過的想要掉眼淚,誰知白蓉熙開口就是:“有吃的嗎?”說完還眼巴巴的看著素卿和瑛凌。
素卿和瑛凌瞬間被氣笑了,瑛凌留在原地照看白蓉熙,素卿便轉身出去到養心殿一樣的小廚房裡親自下了碗面給白蓉熙吃。
吃完面白蓉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臉上終於是帶上了一絲血色,這會兒才又有了心思想別的了。
先是問過了素卿和瑛凌吃了沒,在哪個宮當值,晚上住哪之類的閑話,素卿和瑛凌看著白蓉熙不找邊際的問了幾個問題,確信了白蓉熙沒有什麼好難過的,才又退出了這房間,結束了白蓉熙那無聊的問話。
可就在素卿和瑛凌出去的瞬間,白蓉熙的臉色立馬一邊,眼尾紅了些,嘴角也塌了下來,是凄然的模樣。
白蓉熙疲憊的朝那床上一躺,大紅色的被子刺的白蓉熙眼睛疼,白蓉熙便閉上了眼睛,無聲的一滴淚從白蓉熙的眼角劃過,帶著悲傷。
白蓉熙想,嫁給顏仲桓這是她以前的夢啊,可是這夢實現的有些晚,如今的白蓉熙一點也不想嫁給顏仲桓,想到日後的生活,想到要和顏仲桓日日相對,白蓉熙便覺撕心裂肺的痛,這般想著想著,像是逃避一般,白蓉熙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想來也是,天還還是漆黑的時候,白蓉熙便被拉起來折騰,隨後又跑上跑下的折騰,身體早便勞累了,能睡過去也不稀奇。
只是讓回來後的顏仲桓看見,心底還是有些失望的,失望的是沒能親自掀了白蓉熙的蓋頭,沒能看見白蓉熙穿著婚服的全貌,只能看見一個背對著他沉沉睡去的背影,那背影還帶著一絲抗拒。
顏仲桓苦笑了一聲,頓時覺得酒醒了一大半,心底又酸,又有些氣,便忍不住也爬上了床,想要折騰折騰白蓉熙,可待顏仲桓上了床後看見一臉蒼白,眉間帶著一絲脆弱的白蓉熙,顏仲桓心底便又毫無預兆的開始軟了起來,泛起心疼,顏仲桓只好無奈的仍有白蓉熙在這新婚之夜沉沉的睡去了。
顏仲桓擰著劍眉,輕輕的嘆了口氣,脫下了婚服也上了床,輕輕的把白蓉熙攏進懷裡,安慰自己能夠抱著白蓉熙睡去便勿要在強求更多了。
新君大婚,自然是休沐三日,連著三日不必上朝,所以顏仲桓才能抱著白蓉熙一覺睡到天亮,這是自顏仲桓進了皇宮以來睡的第一個囫圇覺,往日是填還未亮便走了,半夜才回來。
如今登基之事完成了,更重要的白蓉熙也娶回來了,顏仲桓心底的大石頭落地,自然也能睡的好。
試問在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便把這一切都安排完的了該有多倉促,可是卻不倉促,該少的沒少,甚至在婚禮上顏仲桓是窮盡了自己的私庫,給了白蓉熙一個盛世婚禮,東顏國史上最鋪張的一場婚禮,可顏仲桓卻不覺浪費,只覺滿足,白蓉熙值得,值得最好的。
白蓉熙在醒來後看見顏仲桓躺在她的身邊,還微微錯愕了一瞬,明明平日裡根本瞧不見出門的人,如今卻還在她旁邊睡著。
不知怎的,總之白蓉熙行禮後是面對著顏仲桓躺在他的懷裡的,想來是晚上翻了身罷。
如今近距離看,白蓉熙才看見顏仲桓的眼底的一片青黑,臉上帶著疲憊之色,往日裡白蓉熙根本不會如此細細的打量顏仲桓,如今顏仲桓還未醒,白蓉熙倒是有機會細細的看著這個曾經……闖入她心底的人,不管怎麼看,卻是是以為俊郎非凡的人,如此看著白蓉熙竟然覺得她那死寂的心,又不安分的跳動了幾下白蓉熙只得恨恨的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顏仲桓。
可就在白蓉熙想不看顏仲桓的那一瞬間,顏仲桓那雙惑人的鳳眸卻緩緩的睜開了,眼裡十分清明,白蓉熙便知這人是裝睡,心底一怒,忍不住剜了一眼顏仲桓,便又背對著顏仲桓起來。
顏仲桓絲毫不在意白蓉熙剛剛那冷漠的眼神,只當白蓉熙在同他撒嬌,顏仲桓便忍不住又扣緊了一些白蓉熙,白蓉熙無奈只得恨恨道:“放開!”
顏仲桓哪裡會放開,還拿那早上便硬挺起來的凶器作惡的頂了頂白蓉熙那柔軟的兩團肉,直接便嚇的白蓉熙直直的吸氣。
顏仲桓便更得寸進尺的挺進了白蓉熙的雙腿間,白蓉熙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渾身開始發抖的掙扎起來,顏仲桓也意識到有些異樣,便立馬松開了白蓉熙,想來還是那日真的嚇著白蓉熙了。
顏仲桓有些強硬的把白蓉熙反過來,立馬帶著一絲急切的喊到:“白蓉熙?”
白蓉熙逼閉著眼睛不願意看顏仲桓,可真的還在發抖,那本還溫熱的手腳卻開始發涼了,顏仲桓心底有些後悔不該鬧白蓉熙的,可這樣的白蓉熙何嘗不是在抗拒他呢?意識到這一點顏仲桓心裡有開始呼呼的灌起冷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