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國宴開始
荊啟帶著忐忑的心情回御書房回復顏仲恆。
荊啟自己倒是如實的交代了瑛凌找到了,顏景淩也找到了,倒是沒有一絲一毫隱瞞顏仲恆,如果有,那大概就是自己心底的那一點私情罷…….
顏仲恆靜靜的坐在龍椅上聽著荊啟一字一句的稟告,好一會兒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慢慢的踱步來到荊啟面前,驟然間,便虛影似得,一腳踹到了荊啟身上,顏仲恆這回是一點情都沒有留,十成十的力氣往荊啟身上踢的。
荊啟便應聲而倒,嘴裡也噴出一口血來,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卻還掙扎的想要起來,顏仲恆便又看向把才爬起來一點的荊啟又踹了回去,只是這一回卻沒有使多大的力氣。
“荊啟你好大的本事,竟然懂得先斬後奏了!”顏仲恆厲聲道。
荊啟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嘴裡一直不停的留著血,艱難道:“屬下知錯……”
顏仲恆“呵”的笑了一聲,繼續冷然道:“你還知道錯了,那你知道犯錯後的人該去哪裡嗎?”
荊啟自然是知道的,向來都是他把人押送去幽冥室裡出發,沒曾想這次他要自己去,不知道一會兒有沒有人,能扶著他去呢…..
抱著這樣的念頭,荊啟便徹底昏死過去,顏仲恆看來一眼嘴角帶血的荊啟,抿了抿嘴,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荊啟,好一會兒才道:“白虎!”
白虎便應聲出來了,跪下對著顏仲恆行了個禮,隨即有些詫異的看著一旁奄奄一息的荊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一顆心慢慢的提了起來。
白虎的心才提起來,顏仲恆便應景的說了一句:“吧荊啟送去幽冥室關個三天在放出來。”
白虎眼下震驚的表情,輕輕的把荊啟扶了起來,正帶著荊啟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顏仲恆又緩緩的出口道:“記得讓幽冥室的人下手輕些…….”
白虎心底一喜,眼神也亮了亮,快速的應了一聲便帶著荊啟出了門。
顏仲恆到底還是有血有肉的人,荊啟跟了顏仲恆這麼多年,戰戰兢兢,沒有吹過差錯,忠心耿耿,折尺也是荊啟自己坦白的,顏仲恆閉上眼嘆了口氣,他內心深處也是想放顏景淩一馬的,只是倘若顏景淩非要撞到這槍口上來,顏仲恆怕到時候他想放個顏景淩都沒有機會,荊啟這一樁事倒是辦的正和他意……
只是荊啟卻卻是善做主張,這懲罰還是要的,所以顏仲恆那一腳他也確實是沒有留情,顏仲恆也能感覺到他腳底下的荊啟的的肋骨斷了,顏仲恆便不想在踢第二腳了,只是荊啟好了之後也不能再在他身邊了,否則他怎麼建立威信,倘若都想荊啟這般,顏仲恆這個皇帝怎麼做?
看來還是要找個另外的機會來讓荊啟立功,在重新提拔到他身邊來了,對了還要找來何御醫給荊啟看一看,荊啟身上的傷可不能留下病根,否則他這般最好用的劍便生鏽了。
另一邊的白蓉熙也把瑛凌走了的消息告訴素卿了,素卿物業的問著白蓉熙瑛凌為什麼又要走。
白蓉熙看著外面的那些散發著幽香的紅梅,淡淡道:“因為瑛凌是自由自在的鳥兒,我們不能約束她……”
素卿便哭 更凶了,可嘴裡卻是慢慢到哦:“這樣的話也對,那……那瑛凌還回來看我們嗎?”最後一句話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白蓉熙卻是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會。”
素卿便沒有那般難受了,便想到了其他事情上去了,輕輕的問道:“那小姐…..還要在找個人手來服侍你嗎?”
白蓉熙先是搖了搖頭,可下一刻又緩緩的點頭,肯定道:“自然是要的,不過一定要機靈忠心的,但凡有些別的心思的……”
這樣的何其難找,不是誰都是瑛凌。
顏仲恆和白蓉熙又各自忙活了幾日,這除夕夜到底是來了,顏仲恆下午的時候便親自來鳳溪宮,身後跟著的是白蓉熙沒有見過的面容,一時間白蓉熙心底便又想了幾個躺。
白蓉熙先是領著鳳溪宮的人給顏仲恆行禮,顏仲恆倒是親自扶了白蓉熙起來,可顏仲恆才伸出手,白蓉熙卻像是避嫌一樣,輕輕的往後退了兩步,顏仲恆的手便落了空,可顏仲恆沒有露出什麼神色,只是垂下了那雙風華絕代的鳳眸,隨即低聲道:“進去吧,外頭冷。”
顏仲恆說完便率先動了步子往鳳溪宮裡走,而白蓉熙則跟在後面,看著顏仲恆的背影帶著濃重的恨意,能夠接受瑛凌走是一回事,可接受顏仲恆逼迫瑛凌走又是另外一回事,到底還是又怨上了顏仲恆。
顏仲恆還不知道這荊啟辦的事,這黑鍋又到了他的身上。
顏仲恆坐在最上位,可白蓉熙卻沒有坐在顏仲恆的旁邊,只是坐在了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能聽見顏仲恆說話便可,倘若要白蓉熙坐在顏仲恆的旁邊,白蓉熙可不樂意,否則白蓉熙怕自己會忍不住又往顏仲恆身上扎幾個洞。
“國宴今晚便要開始了,不知皇後娘娘可一切都准備完了?”顏仲恆直直的盯著白蓉熙語氣沒有波瀾的問道。
白蓉熙嗯了一聲,冷聲道:“一切都准備妥當了。”
可下一瞬顏仲恆卻突然反駁道:“沒有。”這話是看著白蓉熙的臉說的。
白蓉熙卻被顏仲恆這話說的沒有頭緒,她分明什麼都准備妥當了,白蓉熙便抬起頭冷眼看著顏仲恆,冷漠道:“哦?不知皇上還有什麼見解。”
顏仲恆輕輕的勾了勾唇,那笑意卻意外的顯得有些溫柔,只聽顏仲恆輕聲道:“自然是我的皇後穿的太樸素了些。”
白蓉熙像是被顏仲恆那笑意晃來了眼,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衣裙,這衣物確實不適合去參見國宴,白蓉熙頓了一會兒,才回到:“皇上放心,到了晚上去參見國宴的時候,臣妾自然是不會丟了您的人,您盡管放心。”
顏仲恆嘴上的笑意便又收了起來,顏仲恆新第一有些挫敗,分明是想同白蓉熙好好說會話的,可二人不出兩句便又爭鋒相對,顏仲恆便抿了抿嘴,倒是沒有對著白蓉熙說話,生怕自己一開口又要同白蓉熙吵了起來了,這樣一來二人便又要紅了臉了。
“來人把給皇後的衣物拿上來。”顏仲恆靜靜的對著外面道。
青龍帶著人進來了,身後跟了一排宮人,她們手裡都捧著一個較大的托盤,那托盤裡放著是一套又一套的一群,看的人眼花繚亂,可這些人不包括白蓉熙。
白蓉熙看著那一件件奢華精細的衣裙,臉色還是冷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仿佛看什麼石頭沙子一樣的看著那些衣裙。
顏仲恆本就一直在注意這白蓉熙的神,可顏仲恆沒有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樣子,心底一陣失落,隨即顏仲恆便又在心底安慰自己,白蓉熙不喜歡這些那麼他倒是可以送白蓉熙其他東西,總歸能送到白蓉熙歡喜。
白蓉熙挪回了眼神對著顏仲恆無悲無喜道:“皇上有心了。”一句謝恩也沒有。
可顏仲恆卻不甚在意,只是又挑了些平常的話同白蓉熙說,但白蓉熙卻依舊冷著臉,一句答依舊不答的,顏仲恆心底便在能忍受,心底也慢慢有些難受,顏仲恆怕自己又對白蓉熙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便又帶著青龍走了。
走的時候只留下句:“國宴開始時,我再來接你。”
可白蓉熙卻沒有安安分分的同顏仲恆一起走,只是在國宴的開始的時候便自己來了,害的那些到了長樂宮的官員們見到白蓉熙一身紫色華衣,那紫色衣裙上繡著一直翩翩欲飛的鳳凰,頭上戴著金步搖進來的時候,著實全都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沒能認出這是誰來。
幸好又嚴譽率先跪下行禮喊到:“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其他的文武百官這才跟著跪下向白蓉熙行禮。
可這些跪下來的官員腦子裡頭浮上了一個念頭,這不是……不是當時……當時顏靖宇的側妃嗎……
這些官員心底雖然都有疑問,也認出來白蓉熙了,可他們還是不敢說什麼在,只當不知道,靜靜等著顏仲恆的到來。
顏仲恆去鳳溪宮撲了個空,鳳溪宮的宮女說了,顏仲恆才知道白蓉熙已經撇下他去了長樂宮赴宴了,顏仲恆眉心狠狠的跳了跳,沒曾想白蓉熙這般不給他面子,這帝後向來是一同入席的,這白蓉熙竟然為了不同他一起,居然先自己去了,顏仲恆不禁想到,白蓉熙你就這般恨我?
長樂宮裡那些文武百官見白蓉熙不同顏仲恆一起來的時候便開始議論紛紛,在想到當時封後的時候,白蓉熙就是一副驕縱的樣子,全程禮儀都是顏仲恆抱著行的,後來聽那宗廟的小太監道,這皇後啊,當時在宗廟的時候竟然沒有跪,是坐著的,連香都是顏仲恆一人敬的,可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沒有人呢確信。
因為後來那太監卻是被顏仲恆處死了,只說他們污蔑皇後一律處斬了,看來到底是不是只有顏仲恆和白蓉熙自己知道了。
顏仲恆來的時候,正好是國宴開席的時候,那些文武百官也都停下了對白蓉熙的議論,生怕被顏仲恆聽見自己的項上人頭便不保了,他們不敢說,新帝雷厲風行,手段鐵血,帶著軍人的手腕,那些人哪裡敢多說一句。
工工整整的跪著齊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顏仲恆便一步一步走到白蓉熙的身邊的那個龍椅上坐著,提了提身上的黃袍這才穩當的坐下,白蓉熙子啊一邊低著頭,手裡捧著一個酒樽裡面再喝,一眼也沒有看顏仲恆。
顏仲恆不甚在意,在剛剛上來的時候顏仲恆還在想白蓉熙總不會過分到把他的位子安排到牆角吧,顏仲恆為自己那個想法感到滑稽。
“眾愛卿平身。”顏仲恆威嚴的聲音傳到長樂宮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