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長樂宮裡的爭鋒

   顏仲恆說完便沒有在看下面了,文武百官便應聲而起。

   顏仲恆看著坐在一旁的白蓉熙,白蓉熙的位置雖然是同他靠在一起的,兩個座位應該是相連的,白蓉熙卻分開了,顏仲恆眼底閃過一絲澀然,不過轉眼即逝,顏仲恆便吩咐一旁站著的總管太監趙德,說一些關於來年的祝詞。

   趙德說完後,顏仲恆便舉起手裡的酒樽同下面的文武百官一起舉杯,隨即一飲而盡,下面的官員們便也不敢怠慢紛紛一口悶了。

   白蓉熙卻是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些的發生,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酒,不過沒有幾杯,那向來蒼白的臉色竟然帶上了薄紅,眼裡帶著一絲水荒,沒有平日裡的冷漠,顯出一絲嬌媚,顏仲恆看了便移不開眼,而下面一些年輕,血氣方剛的官員也暗自頻頻向白蓉熙投去傾慕的目光。

   顏仲恆看見,便覺心底被蟄了一下似得,又氣又疼,在白蓉熙又在舉杯喝第二口的時候,顏仲恆便伸出那修長的手擋下了白蓉熙的把酒送入口裡的動作。

   顏仲恆低聲道:“莫喝醉了,明日難受。”

   白蓉熙只是輕輕的抬眼看了顏仲恆一眼,嗤笑一聲,抬起自己空著的手把顏仲恆的手打開了,冷漠道:“不用你管,難道皇上您還舍不得這點酒讓臣妾喝?”

   這話裡的諷刺讓顏仲恆心一陣絞痛,顏仲恆用那深邃的鳳眸看了一眼白蓉熙,隨即便強硬的奪下了白蓉熙手裡的酒,放在白蓉熙面前的矮桌上,聲音也冷了一些道:“你身子虛弱,別喝。”顏仲恆的手上還帶著剛剛被白蓉熙打出的來的薄紅,可顏仲恆卻毫不在意,仍然自顧自的干擾著白蓉熙。

   白蓉熙看了一眼顏仲恆手上她打紅的那快地方,不過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隨即帶著嘲諷的笑,看來一眼顏仲恆的刀削般的臉龐,有些委屈道:“既然坐在皇上身邊,您要阻止臣妾喝酒,那臣妾只得躲開些了。”

   說完這些白蓉熙便當這顏仲恆詫異的目光可下面驚疑的眼神下,帶著自己剛剛喝的酒,從高出下來了,經過一眾人的面前,最後終於在宴席的末尾處,一個年輕的人的面前停下了腳步,嘴角輕輕的扯出了一個笑意,媚眼如絲,含笑道:“不知這位大人介不介意本宮坐在此處?”

   這可是天大的笑話,一眾大臣在白蓉熙開口之後便立馬低下頭不敢在看面前的場景,只當自己不存在才好,這可是當眾下顏仲恆的臉,自己的棋子要求坐在宴席末尾,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身為一國之後竟然衝一個官員媚笑,還要坐在另一個男子身邊,這就好比當著顏仲恆的面同其他人苟合啊……

   那年輕的官員自然是嚇的兩股戰戰,哆哆嗦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本=帶著一絲傾慕看著白蓉熙的眼神在白蓉熙說出這番話後,便立馬收回了目光垂著頭不敢在看,恨不得自己現在能化作空氣被所有人忽視才好。

   坐在高位上的顏仲恆沒有說話,一直緊緊的看著白蓉熙為所欲為,可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被自己掐的血肉模糊,白蓉熙自下從上對他投來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挑釁還有決絕,顏仲恆閉上了眼,。咬著牙,隨即睜開了眼,眼裡布滿紅血絲,顏仲恆便也從座位上起來,一聲玄色滾金線的袍子襯得顏仲恆俊美無比,可身上卻帶著煞氣,讓人顫抖。

   顏仲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蓉熙面前,壓抑著心底的怒意和同意,有些凌厲到:“別鬧了。

   白蓉熙卻是輕輕一笑,對顏仲恆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還能笑的出來,可下一瞬白蓉熙的動作讓其他的官員比剛剛更害怕起來了。

   只見一襲紫裙的白蓉熙像是一只翩然的蝴蝶一樣,繞過那年輕的官員面前的桌案,便輕飄飄的落入了那年輕官員的懷裡,臉上還帶著一絲嬌媚的笑意,直直的看著那年輕的官員,隨即又挑釁一樣的看回顏仲恆,可臉上卻沒有了笑意,只剩下刀光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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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仲恆垂著的手動了動,隨即便立馬抽出了腰間的鳳鳴劍,“轟——”

   瞬間那年輕官員的=面前的桌案化為了灰塵,可見顏仲恆有隊憤怒,其他官員便更似鵪鶉一樣把自己縮的小小的,只覺被顏仲恆看見了那桌案就是自己的下場一樣,有些膽小的已經尿褲子了,畢竟陳沉著臉的顏仲恆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比如白蓉熙靠著的那個年輕的官員褲子底下已經冒黃湯了,白蓉熙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即輕輕的從那年輕官員的懷裡挪出來些,可現在那年輕的官員哪敢讓白蓉熙離開他的面前,他知道剛剛如果不是白蓉熙擋在他的身前,那桌案怕就是他的下場了,那年強的冠岩嚇的失去了理智一樣,竟然伸出手拽住了白蓉熙的衣角,臉上淚水混著鼻涕求饒道:“皇上饒命!皇後娘娘饒命!”

   白蓉熙輕輕的動了動手便把自己的衣角從那官員的手裡抽了出來,隨即挪開了一些,可白蓉熙卻沒有徹底離開還是在那官員的前面,只故作柔聲道:“本宮護著你。”

   那年輕的官員臉色好像好看了一些,像是抓住了一時救命稻草一樣,又跟上前拽住了白蓉熙的衣角,這回卻是死死的拽住不放了,剛剛在顏仲恆的面前還不敢用上力氣的拽著白蓉熙的衣服,如今白蓉熙這樣說了,這官員為了自己的命,怎麼也得死死的拽住才好。

   顏仲恆沒有忍耐,右手輕輕的動了動,只見白光一閃……

   “啊——”

   那年輕的官員發出徹骨的哀嚎,只見那年輕的官員拽著白蓉熙衣角的手已經被整只切下,血濺三尺,一旁的白蓉熙自然沒有例外的被染上的血水,臉上都帶著幾個零星的血珠,白蓉熙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血色,想到幽暗的山林間,宇文徹的青白的屍體、想到了秋風蕭瑟下顏靖宇跪著絕望的臉龐…..

   顏仲恆氣紅了眼,沒有多少理智,帶著一絲空曠又凜冽的聲音道:“過來……”

   白蓉熙那本空蕩蕩的眼神又慢慢的凝出了光,只是這光帶著無邊的仇恨,白蓉熙慢慢的從那昏死的年輕官員的身前起來了,紫色的衣裙上已經沾染了血色,那紫裙也化作暗沉的顏色,同現在白蓉熙的心一樣,像是被血色浸透了,裡面泡著的都是對顏仲恆的仇恨。

   白蓉熙慢慢的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顏仲恆,眼底沒有其他的情緒,只有仇恨,臉色帶著決然,用那恍如冰上上最徹骨的凌厲的而又冷冽的聲音道:“顏仲恆你不如干脆一起殺了我好了。”

   顏仲恆一動,理智慢慢回籠,看著眼前白蓉熙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顏仲恆心底又一絲的慌亂,本寶貴愛惜的鳳鳴的劍瞬間便被顏仲恆丟棄,顏仲恆也不顧腳下一片血水,便衝到白蓉熙的眼前,伸手把白蓉熙納入懷裡,抱的死死的,像是要把白蓉熙融到自己身體裡一樣。

   顏仲恆難得的慌亂道:“蓉兒……”

   白蓉熙便立馬尖聲道:“別這麼叫我!”那聲音裡的寒意像是一把利劍穩穩的扎入了顏仲恆最柔軟的地方。

   顏仲恆只覺嗓子眼都湧出了血腥味,可是這時候卻不敢在想自己,任由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繼續痛著,一心只想著白蓉熙,因為剛剛顏仲恆子啊白蓉熙眼底看見了決然,樣子怕白蓉熙就這麼離他而去,最怕的是白蓉熙永遠都不會在愛上他了,顏仲恆感覺怕了,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還怕的。

   “蓉兒,蓉兒,蓉兒…….我就要這麼喊,你是我的,我的…….”顏仲恆抱著白蓉熙,像是囈語一樣,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瘋狂的這樣叫著白蓉熙,瘋狂的說著白蓉熙是他的。

   在顏仲恆懷裡的白蓉熙眼裡又一瞬間的掙扎,那掙扎裡泄露出絕望又凄然的愛意,可瞬間便被恨意代替,白蓉熙那冷漠的刺骨的聲音又道:“是,我是你的,所以我連喝酒的權利都沒有了?”

   顏仲恆心底雖恨這樣的自家,也恨白蓉熙剛剛的做法,可顏仲恆更恨的傷害白蓉熙的自己,所以顏仲恆現在只能什麼都依著白蓉熙,顏仲恆便立馬接話道:“可以蓉兒想喝多少便和多少。”

   白蓉熙冷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劃傷了自己也劃傷了顏仲恆,只聽白蓉熙更得寸進尺道:“那我找誰來陪我喝酒也是可以的?”

   聽見這話的顏仲恆頓了頓,可下一刻顏仲恆便又忍著心底那刺骨的涼意道:“可以。”隨機顏仲恆便藏到了從心裡湧上的血腥味,一嘴的血水,顏仲恆想他大概是被氣出血來了吧,真是一個無能的帝王啊……

   白蓉熙得到顏仲恆這就話,便開始掙扎了起來,可是顏仲恆怎麼會放手呢,生怕這一放手白蓉熙便徹底離開他了,顏仲恆只得繼續死死的抱著,還在白蓉熙耳邊低聲呢喃到哦:“讓我抱一抱吧,我似乎許久沒有這樣抱著你了…….”

   白蓉熙掙扎的動作便應聲而停,手慢慢的垂下來了,可下一刻又輕輕的抬起來你,放在顏仲恆的腰間,似乎想要回抱顏仲恆一樣,可眨眼間白蓉熙的手依然是靜靜的垂在自己的身側,像是剛剛的不過是錯覺似得,連風都沒有帶起來。

   白蓉熙的臉上倒是沒有剛剛那般的決然,漸漸的也平靜下來了,想往日一樣的冷漠,只是那清麗的眸子垂著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但只消一看,有眼的人都知道白蓉熙不好受,那模樣似乎比死還痛苦。

   可是顏仲恆因為抱著白蓉熙,便是背對著白蓉熙的看不見,而那些做鵪鶉的官員自然更不敢抬頭看了,只覺今日所見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他們卻恨不得自己從未見過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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