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最終的下場
第二日很快的便來了,白蓉熙這日也早早的起來了,便開始忙活起來,其實要說忙活也沒有什麼好忙活的,只是到底是第一此把一個女人推向顏仲桓,昨晚徹夜未眠,今日早上只好早早的起來了。
白芷雪才是真的興奮的睡不著,一想到要成為顏仲桓的妃子,白芷雪的心情便激蕩的久久不能平復,終於要成為她念了這麼久人的妃子了。
只是白芷雪又想到自己身上肌膚這些留著黃膿的小洞,顏仲桓會不會嫌棄了,想到這裡白芷雪心底又跌落谷底,糾結著嚴顏仲桓會不會嫌棄,一時間又想起這樣是白蓉熙害的,便恨得磨牙。
天還未兩白芷雪便被那兩個嬤嬤折騰著,洗的干干淨淨的,那兩個嬤嬤受了白蓉熙的“指點”,她們便對白芷雪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黑著一張臉,下手十分用力,白芷雪的頭皮都被那兩個嬤嬤扯的生疼。
白芷雪便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兩個老東西!知不知道今日之後我便是皇上的妃子,你們這般對我,信不信我要了你們腦袋!”
那兩個嬤嬤聽完不僅沒有放輕手裡的動作反而加大了力氣,白芷雪那脆弱的頭發都被那兩個嬤嬤扯下一大把,其中一個胖些的嬤嬤道:“呵!還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放肆你們兩個老東西!”白芷雪怒罵道。
“說誰呢?!”那兩個嬤嬤便不扯著白芷雪的頭發往門口拖去,一邊也回罵著白芷雪。
“哎喲!疼!你們兩個老東西!!!”白芷雪被扯的哀哀的叫著,十分疼。
那兩個嬤嬤也不打算收手,本面上還算的上客氣,如今既然白芷雪給臉不要臉,她們兩也沒必要對白芷雪客氣了,按著白蓉熙的“指點”,怎麼狠怎麼對白芷雪。
最後兩個嬤嬤把白芷雪折騰完後,白芷雪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臉上才抹的胭脂都蓋不住白芷雪那蒼白的面容。
白芷雪癱在地上,沒有力氣,頭發和衣服凌亂著,白芷雪有心想要伸出手理一理,只是連抬起手都力氣,白芷雪都沒有了,白芷雪心底感到悲哀,她想著定然不能讓顏仲桓看見她這幅模樣,可是白芷雪卻又無能為力,一時間心底又充滿恨意,在心底詛咒著白蓉熙不得好死,十分怨毒。
最後白芷雪還是被那兩個嬤嬤隨意的拖出了那兩個昏暗的房間,上了一輛普普通通的步攆,白芷雪不禁看了看外面,除了抬轎子的太監,還有那兩個嬤嬤,白芷雪誰也沒看見,沒有看見顏仲桓,甚至連白蓉熙也沒有看見。
不要緊今天晚上顏仲桓大抵便回來尋她的吧,她要好好裝扮裝扮自己才是,白芷雪有些期待的想到。
步攆一搖一搖的搖到了皇宮裡最冷清的一個宮殿,這個宮殿裡甚至連暖碳都沒有,白芷雪在步攆裡恢復了一些,便沒有讓那兩個嬤嬤來扶她,白芷雪自己腳步飄虛的下了步攆,可是在白芷雪下了馬車看見那連宮殿名牌上都掛著蜘蛛網,僅僅剩下半邊門的宮殿時,便覺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白芷雪生氣的回頭,指著那抬步攆的太監罵到:“你們這群賤奴才是不是帶錯地方了!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那群太監被白芷雪一罵,臉色也不好,s下一刻他們便嘲笑起來,惡狠狠道:“就你這樣的人可不就是住這裡!”
“你們!你們!”白芷雪氣的說不出話來,便上前揚起手准備狠狠的給那幾個太監吃耳刮子。
只是白芷雪才抬起手走上前了,便被那幾個太監推搡著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呸呸呸!”白芷雪吐著嘴裡的灰塵,抬起眼惡毒的看著眼前那幾個奴才,恨不得立馬把他們大卸八塊。
要說剛剛白芷雪身上還只是凌亂,現在是髒亂,帶著灰塵根本不能入眼,他們便圍起來看著地上躺著的白芷雪暢快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激靈白芷雪便從床上醒過來了,醒來的那一刻白芷雪便覺周身發冷,透過那破敗的窗子朝外看去,原來天已經黑了。
白芷雪不知道自己怎麼進來的,進來之後她便昏倒這這床上了,剛剛夢裡還夢到了早上的情形,白芷雪不由紅了眼睛,想著自己如今的下場,又是難受又是怨恨。
“白蓉熙我一定會讓你為這一切付出代價的!”白芷雪怨毒的咬牙喊著。
“哦?付出什麼代價?”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深沉的聲音,煞是好聽,只是除了那話裡的殺意。
白白芷雪心底一驚,隨即便立馬轉頭看向門口,在看見來人的那一剎那,白芷雪眼裡的淚便流了出來,哭哭啼啼的喊到:“皇上……”
顏仲桓見白芷雪那模樣眉頭不禁死死的擰了起來,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惡,顏仲桓不僅沒有進去,反而退了幾步。
可如今顏仲桓對於白芷雪來說可是白芷雪的救命草,白芷雪只能死死的抓住顏仲桓了,見顏仲桓往後退,白芷雪便忍不住的從床上下來,朝顏仲桓拋跑去,嘴裡還哀怨的喊著:“皇上,皇上,皇上…”
顏仲桓立馬示意身後的侍衛上前擋住白芷雪,白白芷雪便被顏仲桓帶來的侍衛攔在了顏仲桓三尺之外。
那侍衛是直接抽出劍架在白芷雪的脖子上的,即使白芷雪再怎麼愛顏仲桓,也不可能真的往劍上撞,只好白著臉停了下來,嘴裡顫抖的喊到:“皇上,皇上……”
顏仲桓臉上神色是十足的厭惡,開口說的話也是冷漠的:“白芷雪,既然蓉兒願意留你一條命,那麼朕便留你一條命。”
“皇上…”白芷雪仿佛聽見了什麼噩耗一樣,臉上血色剎那間便徹底消失不見。
顏仲桓沒有理會白芷雪那一聲又一聲絕望的吶喊,只是繼續冷冰冰道:“朕如今後悔在客棧出言救下你,那個時候你便該死了。”
這一言無異於是晴天霹靂,聽在白芷雪的耳朵裡仿佛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一樣,有什麼比你心心念念的人,巴不得從未見過你,從未救過你,恨不得你去死一樣難受嗎。
那記憶對於白芷雪來說可是撐著她到現在的唯一的期望,如今卻被顏仲桓親口打破,瞬間白芷雪便癱軟在地上,眼睛裡情不自禁的緩緩留下眼淚,滑倒了白芷雪的嘴邊,白芷雪嘗到了那味道,是苦的,比白蓉熙那般折磨她還苦。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皇上你是喜歡我的,皇上!”白芷雪突然魔怔似得瘋狂大喊起來。
顏仲桓冷笑一聲,嫌惡的看了一眼白芷雪,最後是冷冷的留下一句話:“白芷雪你就在這裡慢慢的為當年對蓉兒所做的一切恕罪吧……”
白芷雪看著顏仲桓毫無留戀的轉身的背影,忍不住向前追了幾步,可是白芷雪操一動便被那侍衛架著劍劃傷了脖子,開始濯濯的留著血,白芷雪吃痛,嘴裡發出痛呼,可是顏仲桓的背影連停都未停一瞬,便消失在夜色中,消失在白芷雪的眼前。
直到顏仲桓走遠了,那侍衛也走了,門口有顏仲桓留下的兩個侍衛把著門,白芷雪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
白芷雪一邊凄然的喊著“皇上”,一跌跌撞撞的往房間外走著想要去追尋顏仲桓,可是白芷雪的腳步停在了殿門口,便被那兩個守門的侍衛攔下了。
這裡便徹底變成了一座牢籠,白芷雪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不會進來。
白芷雪這邊仿如跌落地獄裡,可是白蓉熙也未見得有多高興,她聽見下來來報,說是顏仲桓竟然去了白芷雪那邊,白蓉熙只聽到這裡便制止了那宮人的話語。
接下來的白蓉熙已經不想聽了,難道要聽顏仲桓是如何寵幸白芷雪的嗎,一時間白蓉熙心底冷一陣又熱一陣,熱是因為生氣,冷卻是因為恨意。
那稟告的宮人見白蓉熙臉色很差,心裡想著這皇後娘娘聽話只聽半截,這現在如此難受,她到底要不要繼續把話同皇後娘娘說一說,可是皇後娘娘又讓她別說了,這宮人心底也是十分的糾結。
可是白蓉熙心底那情緒還未持續多久,外面便響起了宮人的通傳聲:“皇上駕到——”
這一聲把仿佛置雪寒窖的白蓉熙拉了回來,白蓉熙心底不由生出疑惑,想著顏仲桓怎麼會來,他不是去尋白芷雪了嗎?難道是來向她興師問罪的?她讓白芷雪住的太差了?
白蓉熙自虐般的暗自猜測著顏仲桓到來的目的,直到見到顏仲桓身影在她房間門口出現的時候,心底那又酸又痛的情緒仿佛到了頂點,白蓉熙紫進宮一來第一次如此失態的衝顏仲桓道:“呵!美人在懷你怎麼呢能抽出時間來?!”
顏仲桓心底本是不高興的,不知為何突然聽見白蓉熙這句類似於吃醋的言語,不期然的顏仲桓心底那些破舊的傷口似乎痊愈了一些。
顏仲桓本難看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走他走進到白蓉熙面前輕聲喊到:“蓉兒。”說罷,還伸出手打算抱一抱白蓉熙。
白蓉熙察覺到顏仲桓的動作,顏仲桓還未把手靠近她,白蓉熙便往後退了幾步,又拉開了和顏仲桓的距離。
顏仲桓的手一頓,幾乎是瞬間臉色變難看起來,顏仲桓不由追了上去,一把攥住白蓉熙的手,直直的盯著白蓉熙的眼睛道:“白蓉熙,你在生氣。”
顏仲桓這句話像是戳中了白蓉熙的痛腳一樣,白蓉熙像一只貓兒一樣立馬炸了起來,衝顏仲桓露出爪子,怒聲道:“顏仲桓!你胡說什麼!”
見白蓉熙這個反應,顏仲桓幾乎可以確定白蓉熙就是生氣了,可顏仲桓非但不難受,反而更高興了,這樣便意味著白蓉熙或許真的覺得在吃醋,想到這顏仲桓的嘴角都提了起來。
白蓉熙不敢同顏仲桓對視,便沒有注意到顏仲桓嘴角的笑意,倒是白蓉熙心底開始慌亂起來,不由自主的開始劇烈掙扎擺脫顏仲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