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生氣吃醋
可是顏仲桓的手依然紋絲不動的握著白蓉熙的手腕,掙扎著白蓉熙的臉都慢慢的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那顏色看在顏仲桓眼底,惹得顏仲桓心底一動,顏仲桓便忍不住湊上前輕輕的吻了吻白蓉熙那如玉如霞般的臉龐。
白蓉熙錯愕的抬頭看了看顏仲桓,眼底積蓄著情緒,那情緒雜亂無章,顏仲桓根本看不分明,可是看著這樣的白蓉熙,顏仲桓心底便是一片歡喜。
“蓉兒……”顏仲桓低聲在白蓉熙的耳邊輕輕的喊著。
顏仲桓的氣息噴在白蓉熙的耳邊,只覺那只耳朵都要酥麻了,整顆心顫了顫,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後躲,可是手腕還在顏仲桓的手裡,白蓉熙像是一只困獸一樣,被顏仲桓拿捏在手上。
顏仲桓又朝白蓉熙那邊湊了湊,整個人和白蓉熙無縫貼在一起,白蓉熙不禁想要往後走,可顏仲桓已經早白蓉熙一步堵住了白蓉熙的後退的路,顏仲桓伸出手攬住了白蓉熙的柳腰,摟著白蓉熙的腰還把白蓉熙往自己身上貼。
白蓉熙無奈只好拿著那只還能自由活動的手抵著顏仲桓的那堅硬的胸膛,嘴裡氣急敗壞道:“顏仲桓你放開我!顏仲桓!”
“不放,我不放。”顏仲桓低頭看著懷裡的白蓉熙含笑反駁道。
白蓉熙抬起頭埋怨的瞪著顏仲桓,可落進顏仲桓那雙仿佛帶著星辰的眸子裡,白蓉熙又
便又立馬有些慌亂的移開了目光,繼續怒聲喊到:“快放開我!顏仲桓!”
白蓉熙來來去去就這一句,顏仲桓怎麼會放開,他已經許久為看見這樣的白蓉熙了,帶著鮮活的氣息會同他鬧同他生氣,顏仲桓心底恨不得一直抱著這樣的白蓉熙,怎麼會放開呢。
“不放。”顏仲桓也僅僅以這兩個字一直回答白蓉熙。
二人便如此幼稚的你來我往。
二人掙扎了一會兒,顏仲桓見白蓉熙似乎真的要生氣了似得,他便稍稍松開了一些白蓉熙,只是放在白蓉熙腰間的手卻仍舊絲毫為動,顏仲桓低著頭,溫柔的看著懷裡的白蓉熙,靜靜道:“好了,蓉兒我們好好聊聊好嗎?”
“你先松開我!”白蓉熙沒好氣道。
“你答應我,同我好好的聊,我便松開你。”顏仲桓眼神深邃的看著白蓉熙輕聲道。
白蓉熙心底有些無奈,隨即不由抬頭看了看顏仲桓,有些氣結的嘆了口氣,好一會兒才妥協道:“好……”
可白蓉熙答應了,顏仲桓的手卻沒有收回去,他攬著白蓉熙的腰帶著白蓉熙慢慢的朝裡面走去,二人坐在裡間的暖榻上,顏仲桓還是沒有收回手。
白蓉熙不由沉了沉臉色,有些冷漠的看著顏仲桓靜靜道:“顏仲桓你言而無信。”
顏仲桓見白蓉熙似乎又要冒出那神色,他便立馬閃電般收回了手,心底苦笑一聲,臉上也不復存在剛剛那般輕松的神色了。
“蓉兒……”顏仲桓低聲的喊了一句。
白蓉熙一頓,隨即轉過頭,那臉上的冷漠似乎又消退下去了,白蓉熙心底暗想,這顏仲桓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聲音多有磁性,總這般喊她,她都不能硬起心腸了。
顏仲桓提心吊膽的心,見白蓉熙臉上那冷漠的神色消失不見了,那滿是傷痕的心便又慢慢的落回了實處,看著白蓉熙的目光又溫又柔。
“好了,顏仲桓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白蓉熙淡淡的問道。
“你先和我說一說,你為什麼剛剛生氣。”顏仲桓柔聲的問道。
白蓉熙一噎,隨即眼神有些漂浮,臉上又隱隱有些怒意,仿佛內心深處的傷痕被人發現了似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惱羞成怒。
“顏仲桓!是我先問你的!”白蓉熙有些氣急敗壞道。
顏仲桓無奈的勾了勾唇,隨即輕聲道:“好好好,我要同你說,我去白芷雪那裡,不過是讓她死心罷了,我心底只有一人。”說完最後一句,顏仲桓便目光灼灼的看著白蓉熙。
白蓉熙自覺被顏仲桓看著的半邊身子都要隨著顏仲桓的目光慢慢的化了,而那不安分的心也隨之亂跳起來,白蓉熙想要抬起手捂一捂,可是白蓉熙才有這個念頭,便想到顏仲桓在旁邊,隨之便放棄了那掩耳盜鈴般的舉動。
顏仲桓見白蓉熙還沒有說話,他便忍不住又輕聲的說了一句:“這是不是該蓉兒你說了?”
白蓉熙一怔,她自然不能也不敢把自己為何剛剛生氣的真正原因同顏仲桓說了,只是自欺欺人道:“我向來見你便沒有什麼好臉色,生氣是常態,何以這次你便問緣由。”
顏仲桓聽見白蓉熙這話,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不過下一刻顏仲桓看見白蓉熙那心虛的眼神,心裡那剛剛冒頭的酸痛又漸漸的被歡喜代替,顏仲桓不禁伸出手朝白蓉熙探去,雙手扶著白蓉熙的肩膀,強迫著白蓉熙看向他。
只聽顏仲桓慢慢道:“蓉兒,你聽好了我心中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人,這一點到我死也不會改變。”
白蓉熙的心開始顫著,既酸痛又歡喜,白蓉熙不敢看顏仲桓的那充滿柔意的目光,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溺在裡面,這樣那些仇應該誰來報?
對啊,還有那些仇恨,漸漸的白蓉熙心底又被酸痛所代替,一時間又想到了中元節還有西北的那個早晨,慢慢的白蓉熙的神色露出凄涼,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白蓉熙臉上的神色又帶上來了冷意。
可白蓉熙還是不敢直視顏仲桓的目光,只是偏著頭,冷聲道:“顏仲桓你現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了那一年的中元節夜晚,還有那一年西北早晨的事情?”
顏仲桓臉色一白,隨即腦海裡隨著白蓉熙的話語想起來當時那些慘淡的回憶,顏仲桓那顆心又被傷的鮮血淋漓起來。
“蓉兒……”顏仲桓有些無望的喊著白蓉熙。
“不要叫我那個名字!”白蓉熙突然生氣的大喊道。
顏仲桓神色一頓,隨即臉上血色全無,連嘴唇也開始蒼白起來,開始恐慌起來,拿著通紅的鳳眸直直的看著白蓉熙。
而白蓉熙卻一直沒有再看顏仲桓,心底也開始呼呼的刮著冷風,臉色也難看起來,二人的交談到了這裡似乎便到了絕路一般,除了兩敗俱傷,沒有別的出路了。
一時間顏仲桓和白蓉熙都沒有說話,二人之間似乎只剩下各自的呼吸聲。
好一會兒,顏仲桓似乎想起什麼似得,突然松開了兩只握著白蓉熙肩膀的手,有些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
顏仲桓當著白蓉熙面,打開那盒子的手骨節分明,可是卻在顫抖,那一瞬間白蓉熙不知為何有些不忍心起開,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
“蓉兒!蓉兒你看,那只白玉簪子我修補好了,你看。”顏仲桓像是獻寶一樣的遞到白蓉熙眼神。
幾乎瞬間,白蓉熙眼底便開始泛酸,下一刻便要落淚,可是白蓉熙卻生生忍住了,她啞聲道:“即使你修補好了又如何,這只白玉簪子永遠也回不到原來的模樣,你看它全身都是裂痕!顏仲桓你是修補不好的!”那最後一句似乎是在隱射白蓉熙自己一樣。
何嘗不是呢,白蓉熙的心已經被顏仲桓一刀又一刀的劃傷了,即使現在顏仲桓如何的柔情似水,但是那傷痕卻還是在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白蓉熙,當時顏仲桓是怎麼樣傷害她的。
顏仲桓似乎被白蓉熙的話刺激到了,臉色一片空白,那拿著那白玉簪子的手似乎都脫力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顏仲桓又緊緊的握著那盒子,那修補好的白玉簪子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
隨即顏仲桓抬起頭一瞬不瞬的看著白蓉熙,鳳眸裡全是堅決的模樣,只靜靜的盯著白蓉熙道:“蓉兒,你是我的,你也只是是我的。”
說完這句話顏仲桓便又小心翼翼的合上那盒子,如獲珍寶似得揣進心口處,隨即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蓉熙道:“蓉兒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白蓉熙沒有答話,靜靜的看著顏仲桓離去的背影,那一瞬間白蓉熙鼻尖都紅了,眼裡蓄滿淚水,似乎下一刻那淚水便要奪眶而出,可是被白蓉熙生生的忍了回去,她暗自道:白蓉熙一個地方你跌倒了兩次,你絕對不能再跌倒三次了,難道以前那些苦你還沒有受夠嗎。
白蓉熙在顏仲桓離去之後,愣愣的站在原地許久,身子都酸痛的沒有知覺了,白蓉熙才麻木似得朝床鋪走去,六神無主的徑自躺下了。
一夜無眠。
第二日的時候,白蓉熙卻像往常一樣沒有露出什麼異樣,到底不能讓素卿在擔心了,況且白蓉熙還有事情要去做,當然不能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白蓉熙像往常一樣的洗漱吃早膳,接著便坐在鳳溪宮殿外,讓素卿去喚人找趙德來,白蓉熙倒是要問問這趙德怎麼還沒有把那幾個男寵安排在白芷雪那個宮殿同白芷雪一起住著。
“素卿你去尋人來吧趙德給我叫來。”白蓉熙淡淡道。
“是,小姐。”素卿答完便轉身去喚人了。
白蓉熙閉著眼睛坐在搖椅裡,感受這冬日裡的溫暖的陽光,一時間竟然想到昨晚顏仲恆那仿佛一潭溫泉般柔軟的眼神,想到了顏仲恆白蓉熙的心情便久久難以平靜,她和顏仲恆將來到底該怎麼辦……
如此這般下去,她下一次是不能還能夠硬起心腸來拒絕顏仲恆,都是一個未知數,白蓉熙有些自嘲的想著她果然還是沒有死心啊。
另一邊,趙德在宮殿裡聽見鳳溪宮又來人喚他的時候,趙德便知道那皇後要找他興師問罪了,趙德感到有些惶恐,可他不敢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