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陷害
顧拓自然連連應答,從皇宮裡出來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趕往酒樓。
太後下令封夏盈為青河郡主的懿旨已經下達,很快便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往大昭的大夏南北傳去。
夏盈剛走進酒樓大門,一眾伙計便滿臉含笑的說道:“歡迎我們的青河郡主回來。”竟然還像模像樣的弄了一束鮮花。
沒有想到消息竟然傳的這樣快,夏盈笑著接過鮮花,說道:“你們還是叫我夏盈或者老板娘吧,這青河郡主不過是個名號,不用老是掛在嘴上。”
那些伙計從夏盈走後就一直在擔心她,好不容易從宮中傳來消息,他們一聽是好事自然都替夏盈高興。此刻團團把夏盈圍住,讓她講講在皇宮的經歷。
見到大家都熱情高漲,夏盈沒辦法,只得把在太後宮裡的經歷都講了一遍,眾人唏噓不已,感嘆道:“這太後真是深明大義啊。”
正在說話的時候,顧拓從外面進來了,看見大家都圍在一起,便說道:“你們都在干什麼?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明天還得做生意呢。”
大家一看是顧拓,便紛紛站直了身子,說道:“我們讓老板娘給我們講講皇宮發生的事情。”
聞言,顧拓問道:“那現在聽完了嗎?”
眾人點點頭:“聽完了。”
顧拓道:“聽完了都回去歇著吧。”顧拓一向威嚴,他這麼說了,眾人便紛紛退下。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夏盈說道:“你這又是做什麼,大家都是關心我。”
顧拓走到夏盈身邊,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他們都是好意,但是你已經陪了他們那麼久了,現在該陪我一會兒了。”
走著便擁著夏盈走進後院,盡管跟顧拓這樣親密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顧拓每次抱著夏盈的時候,夏盈還是會面紅耳赤。這一次也不例外,耳朵紅的能滴下血來。
見狀,顧拓在夏盈的耳朵上輕咬了一下,夏盈渾身一陣戰栗,她推開顧拓。顧拓不以為意,笑眯眯的看著夏盈:“小盈,父皇剛才也默認了我倆的事情,以後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聽到他這麼說,夏盈也非常高興,問道:“真的嗎?”顧拓篤定的點點頭。
夏盈也非常高興,但是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她並不是真的夏盈,她是從另外一個時空穿越過來的。萬一哪一天,時空又把她召喚回去了,怎麼辦呢。
想到這一點,夏盈臉上的笑容凝固,顧拓見狀,擔憂的問道:“小盈,怎麼了?”
為了不讓顧拓跟著一起擔心,夏盈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麼,我只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聽到夏盈這麼說,顧拓聯想到夏盈今天確實累了一天,便不疑有他,寵溺的幫夏盈把腮邊的碎發扶到耳後,說道:“那你早些休息,我們就不回太子府了,我就在隔壁,有事情就叫我。”
想了一晚上,夏盈也沒有想到那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應該怎麼辦。到天亮的時候,她反而釋然了,既然上天讓她來到這個世界替原來的夏盈活下去,那麼她現在就是這個時代的人,不管那一天會在什麼時候來到,她喜歡顧拓,能喜歡一天便喜歡一天,能喜歡一年便喜歡一年,能喜歡一輩子便喜歡一輩子。
反正那一天或許明天就回來也或許一輩子都不會來,與其這麼擔心下去,不如好好的過好每一天。這麼想著,夏盈便徹底釋然了,一整晚沒睡,天亮的時候反而沉沉睡過去了。
夏盈被封為青河郡主的事情很快在全國傳開,消息傳到瑤城的時候,留守在瑤城的管事還特意為這件事高興了好久,放了快遞坊三天假。
大家都在高興,只有一個人心裡堵得慌,那自然是夏念姊。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太後竟然會那麼喜歡夏盈,不但沒有治她的罪,反而還瘋了一樣封她為青河郡主。
夏盈現在是青河郡主,而她只是個丞相的女兒,身份自然不如夏盈那麼尊貴。不過夏念姊卻沒有死心,既然太後沒有處罰夏盈,那麼其他人應該是可以的吧,比如說她爹,夏丞相。
夏丞相自從先皇在世的時候便是丞相,身份自然比一個太後認得干孫女要強上許多。要是夏丞相也願意幫著她對付夏盈就好了,她就不信夏盈真的有神仙幫忙,每一次都能順利的躲過去。
這麼想著,夏念姊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把房間裡的丫鬟都攆了出去,然後拿出一把鋼針,閉上眼睛死命的往自己手臂上扎去。很快她的手臂便被扎成了篩子,紅腫一片,她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笑了。
到了吃飯時間,夏念姊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到了前廳和夏丞相他們一起吃飯。
自從上一次弄快遞坊的事情發生之後,每次吃飯夏念姊都只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吃,這還是第一次出來和家人一起吃飯。
所謂的家人,也就只有夏成和他的小妾陸梓慕,以及小妾生的兒子夏念弟。夏念姊雖然是夏成收養的女兒,這件事除了夏成和陸梓慕知道意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再加上平日裡夏成對這個女兒疼愛的緊,雖然府上的下人都覺得這個小姐的性子太跋扈了些,跟丞相和大夫人都不像,卻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女兒見過父親,姨娘。”夏念姊向他們行禮。
夏成見到夏念姊終於肯出來吃飯,非常高興,連忙向夏念姊招手說道:“念姊,快過來。”
陸梓慕生的兒子夏念弟見狀也站起來向夏念姊施禮:“姐姐。”夏念弟此時未及弱冠,在陸梓慕這些年的全力保護下,一臉稚氣未脫。
吃飯的時候,夏念姊故意給夏成夾菜,袖子便上去了一大截,露出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夏成看見了,一把抓住夏念姊的手臂問道:“念姊,你這是怎麼了?”
夏念姊疼的吸一口涼氣,想要把手縮回去,夏成卻沒有放開的意思,堅持問道:“念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