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丞相的為難

   竟然有人敢在京城動他夏成的女兒,是誰這麼大膽子。夏念姊臉上露出凄然的表情,眼裡也蓄滿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父親,你就別問了。”

   她越是這樣,夏成就越是憤怒,把筷子重重一拍,說道:“告訴為父是誰欺負你,為父給你做主。”

   夏念姊這才小聲說道:“是青河郡主。”

   青河郡主?夏成眯起眼睛:“就是那個太後剛封的青河郡主夏盈?”

   夏念姊點點頭。夏成一拍桌子站起來:“真是豈有此理,不過是個太後封的郡主而已,又不是真的皇親國戚竟然敢如此欺辱我的女兒,真是欺人太甚。”

   見到夏成這樣,夏念姊膽怯的拉著夏成的袖子:“父親,算了,我和那青河郡主之前就有過節,現在她在我身上出氣也是正常的,她背後有太後撐腰,算了吧。”

   聞言,夏成從鼻子裡冷哼一聲,說道:“我管她什麼青河郡主不郡主的,身份再高也不能隨意欺負人,何況是我夏成的女兒。走,為父現在就帶著你討個公道去。”說完便拉著夏念姊走了。

   從始至終,陸梓慕一直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此時見到他們父女出去,陸梓慕臉上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意。夏念弟在一旁看著滿桌子的菜:“娘,父親和姐姐走了,我們還吃嗎?”

   聞言,陸梓慕給夏念弟夾菜:“吃,怎麼不吃,你現在正在長個,得多吃點,來,吃個雞腿。”

   夏念弟一邊吃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那個青河郡主還真是狠毒,把姐姐的手臂扎成那樣。”

   陸梓慕嘴角浮現意味深長的笑容:“你那個姐姐可不簡顧,念弟,你不要小看她了,今天這一出戲說不定就是她自導自演的。”

   今天夏盈一大早便到了沁雅閣,昨天晚上她又想到了一首新的曲子,今天便一大早過來教她們。夏念姊因為歌詞陷害她的事情,她沒有跟她們說,怕她們因此而自責。

   現在沁雅閣的生意走上了正規,利潤竟然和京城吉祥酒樓的利潤不相上下,夏盈便越發在這上面花心思了。

   現代的舞蹈基本上都交給了閣裡的姑娘,為了保持新鮮,夏盈便又想到了現代舞探戈。那個是男女合跳的舞蹈,大昭的姑娘多才多藝,男子跳舞,沁雅閣應該是第一個。

   要是學出來的話,一定會吸引更多的客人。於是夏盈便從小廝裡面挑了幾個長得機靈的,身形修長的出來排練。

   一開始,大家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老板娘,自古以來都是女人跳舞男人看,哪有男人跳舞給女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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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盈笑著說道:“不要不好意思,男人跳舞很正常啊,女人都能跳,男人為什麼不能,來吧,跟著我的動作。”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大家倒也習慣了,跳的越來越自然。

   正在大家努力練習的時候,沁雅閣的大門被一股大力踹開,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往門口看去。只見一個怒氣衝衝的老人走了進來,有眼尖的認出來驚訝的說道:“這不是夏丞相嗎,怎麼來我們這裡了,今天我們不營業啊。”

   夏成後面跟著夏念姊,她指著夏盈說道:“父親,那個就是太後親封的青河郡主。”

   夏念姊來了,這裡一定沒好事,夏盈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是夏成打的,他憤怒的看著夏盈:“你就是青河郡主?”

   其余人見到這種情況都蒙了,桃枝反應過來,連忙讓人去酒樓那邊請顧拓過來。

   平白無故的挨了一巴掌,夏盈心裡一股怒火,見到夏念姊,便明白又是夏念姊煽風點火。眼前這人應該就是夏念姊的丞相爹夏成了,夏盈鎮定道:“我是夏盈,不知老先生為何無故出手打人?”

   夏成上下打量夏盈一番,冷笑著說道:“無故?好一個無故,夏姑娘你可真會說,你不過就是太後親封了個郡主,竟然把我們家念姊欺負成這樣。”

   一邊說,一邊抓起夏念姊的手臂,露出上面的傷痕,那整條手臂腫的老高,看起來確實觸目驚心。不過那並不是夏盈傷的,夏盈驚訝的問道:“你的意思,這是傷都是我弄的?”

   夏成憤怒的冷哼一聲:“不是你還有誰,你仗著自己當上了郡主便欺負我家念姊,竟然讓她傷的這麼重,我這個當父親自然要來給女兒討個公道。”

   看來這又是夏念姊自編自演的一處苦肉計,這一次竟然把夏丞相也搬出來了,夏盈說道:“她手上的傷不是我弄的。”

   聞言,夏成大怒,喝道:“你還敢狡辯。敢做不敢當,老夫之前真是高看你了。”

   聽到夏成這麼說,夏盈也怒了,她說道:“不敢讓你老人家高看,你還是先弄清事實的真相再說吧。你可是丞相,血口噴人的事情可不能干吶。”

   一番話說得夏成一張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舉起手來又打算打夏盈,卻被顧拓抓住:“夏丞相。”他悠悠開口:“出了什麼事?”

   夏成見到顧拓,不得不收斂了怒氣,說道 :“太子殿下。”接著他抓起夏念姊的手:“太子殿下請看,小女手上這傷就是眼前的青河郡主弄的。”

   “哦?”顧拓眯起眼睛問道:“請問丞相,夏小姐這手上是什麼時候受的傷?”這些天他一直和夏盈在一起,夏盈根本就沒有時間傷到夏念姊,這一出戲,看來又是夏念姊自己導演的苦肉計。

   聞言,夏成看向夏念姊,夏念姊低下頭去:“這是那天從宮裡回來的那天。”

   夏成問道:“念姊,那天你就受傷了,為何今天才和為父說?”

   夏念姊低聲道:“青河郡主地位非同一般,我不想給父親添麻煩。”

   聽到夏念姊這麼說,夏成更加憤怒,說道:“不管她是什麼郡主,平白無故的欺負人就是不對,為父一定幫你討這個公道。”

   說完怒氣衝衝看向夏盈,夏盈毫不畏懼的迎上去。

   顧拓說道:“夏丞相愛女心切,我們都是能理解的,只是夏丞相你先看看夏小姐手上這傷,要是那天從宮裡回來便受傷了,傷口怎麼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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