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暗害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心情在湖邊游玩了,便提前回了丞相府。
一路上夏盈總覺得顧拓有些不對勁,他的臉色過於蒼白,而且氣息不穩,問他又不說。夏盈只得暗中注意著,以防他出什麼事情。
到了府裡,顧拓表示自己想要歇息一下,夏盈便把他扶到了他在丞相府的別苑。剛關上房間門,顧拓便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臉色痛苦的半跪在地上。
見狀,夏盈大驚失色上前扶他到床上坐著,問道:“顧拓,你究竟怎麼了?”
此刻的顧拓臉色蒼白如金紙,氣息紊亂。顧拓捂著胸口滿臉痛苦的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只是覺得胸口有些悶而已。”話音剛落,顧拓便暈了過去。
見到顧拓暈過去,夏盈手忙腳亂的要去叫大夫,走到門口才想起來自己就是大夫,而且自己還會武功,看顧拓的模樣,分明是動了真氣。
於是她轉身來到顧拓身邊,手指探上顧拓的脈搏,發現顧拓脈搏紊亂,體內似乎有一種霸道的力量在橫衝直撞。
要是讓那股力量衝入五髒六腑,顧拓就危險了。想到這裡,夏盈連忙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抵上顧拓的後心,源源不斷的真氣輸入顧拓體內。
良久,夏盈和顧拓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終於幫助顧拓把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力量壓制了下去。顧拓氣息漸漸均勻,他睜開眼睛,轉身幫助夏盈擦掉額頭的汗水,溫聲說道:“讓你擔心了,小盈。”
夏盈搖搖頭:“顧拓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體內會有那樣一股霸道的力量。”那股力量就算是她也很難抗拒,剛才如果只有顧拓一個人的話,顧拓就危險了。
看著夏盈擔憂的模樣,顧拓苦笑一下:“小盈,你還記得我之前所中的毒嗎?神醫說要用金手指作為藥引醫治。可是我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根本都沒有聽說過金手指的傳說,前不久我在一本書上看到了一種霸道內力,可以把體內毒素逼出來。”
說道這裡,顧拓停頓了一下,夏盈問道:“你沒有成功?”
顧拓點點頭:“對,那霸道內力心法不全,我體內的傷勢不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剛才控制那匹馬的時候,我用了內力,體內真氣暴走,壓制不住。”所以才會昏迷過去。
聞言,夏盈說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我的功夫也很高,我也可以控制住那匹馬的。”要是早知道顧拓的情況這麼危險,她一定不會讓顧拓去的。
顧拓笑著摸了摸夏盈的腦袋:“當時情況那麼危險,我怎麼忍心讓你去犯險呢。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有危險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去做,放著讓我來做。”
有這麼一個護著自己的男人,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夏盈環抱住了顧拓:“顧拓,我們一定會找到金手指的,以後那樣危險的事情你不要去了,你身邊不是有暗衛嗎,讓他們去做好了。”
不知怎麼回事,她剛才突然很害怕失去他。一直以來,她都覺得眼前的男人無所不能,是強悍的存在,但是剛才顧拓暈過去之後她才發現他原來也有脆弱的一面。
門外響起了一聲咳嗽聲:“顧大哥,姐,我進來了。”
很明顯是夏墨生的聲音。
“進來吧。”
話音落後,他推開門。
床上抱著的兩人迅速分開,夏墨生手裡端了兩碗湯,看著他們的模樣,笑的意味深長:“姐,你剛才和顧大哥在房間裡干什麼呢?”
夏盈看一眼自己的弟弟,說道:“沒干什麼,你別想歪了。”
聞言,夏墨生放下手裡的湯碗,說道:“我不會想歪了,你們很快就要成親了,倒是你們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聽到夏墨生這麼說,夏盈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梗著脖子說道:“能出什麼事情,還出格呢,你想多了。”說完便端起桌上的湯碗,想到顧拓身子虛弱,便拿湯勺喂給他吃。
一邊的夏墨生便坐在桌子邊上,雙手托著腮一臉羨慕的看著他們。一邊看一邊還嘆氣:“唉,你們這幅模樣真是讓人羨慕啊。”
聞言,夏盈笑著看著他:“你也成年了,沒有跟父親說成親的事情嗎?”
夏墨生說道:“父親說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要天天想著情愛,母親倒是想讓我早點成親,還悄悄去酒樓看了夏雪幾次。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母親拗不過父親。”
想起父親這些天恨不得把書本打碎了塞進夏墨生腦袋的模樣,夏盈便說道:“父親也是一片好心,你就不要抱怨了,再說了夏雪也還沒有到可以成親的年齡,你就再等她兩年好了,這兩年你多讀書,好好充實一下自己。”
聽了夏盈這一番話,夏墨生做出頭疼的模樣,說道:“你怎麼和父親說的一樣啊,我頭都大了,算了,我出去了,不看著你們了。”
說完便起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叮囑道:“姐,顧大哥你們可要克制點啊。”這下夏盈聽懂了,差點一個湯勺扔過去:“臭小子,說什麼呢。”
顧拓溫柔的看著她笑,夏盈被看的不自在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顧拓說道:“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好看了,我覺得我找到了一個仙女,你說我是不是賺到了?”
聽了顧拓這番話,夏盈還當真點點頭說道:“你確實賺到了,我可是現在大昭的首富,你娶了我就相當於娶了一座金礦。”說完還得意的對著顧拓眨了一下眼睛。
“我的小盈。”
顧拓伸臂,將夏盈抱在懷中,動作柔情。
二皇子府,顧文軒一巴掌打在夏念姊臉上,憤怒的吼道:“今天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對不對?”
夏念姊被打的臉歪向一邊,她猙獰的笑著:“沒錯,就是我的做,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在一起的樣子。”確實是她讓人給那匹馬下了藥,她的本意是想讓夏盈受傷或者死掉,誰知顧拓竟然出面了,不過這也讓她發現了另一個秘密。
話音剛落,顧文軒再次一巴掌扇在夏念姊臉上:“賤人,誰讓你擅作主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