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暗中策劃
兩次被打,夏念姊恨不得立刻還手,但是此時她住在顧文軒的府邸上,不得不低頭。被打了兩巴掌,她擦一下嘴角的血跡,冷笑著說道:“怎麼,你膽子那麼小嗎?不過是給那匹馬下了一點藥,你就擔心成這個樣子?”
聞言,顧文軒怒極反笑說道:“夏念姊,你太低估顧拓了,你以為他這個太子是白當的,要是他因為這件事查到蛛絲馬跡,我饒不了你。”說完,便扔下夏念姊獨自進宮了。
本來夏念姊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顧文軒,但是顧文軒根本就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她隱在寬大袖子裡的雙手狠狠握成拳頭:今天她像狗一樣在二皇子搖尾乞憐,全部都是夏盈那個女人造成的,她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
到了皇宮,顧文軒直接走到皇貴妃面前,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涼茶,皇貴妃淡淡的抬起頭看他:“皇兒今兒個有些暴躁,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文軒怒氣衝衝的坐下來:“還不是夏念姊那個賤人自作主張,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暗害顧拓,你說她是不是沒長腦子?”
聞言,皇貴妃淡淡笑道:“夏念姊那個女人心腸確實狠毒,不過不夠聰明,皇兒你確定要跟她共事嗎?”
顧文軒首說道:“她說她有辦法讓顧拓死,母妃你知道的,我太想讓那個人死了,不管她有沒有能耐,我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皇貴妃點點頭:“既然如此,機密的事情不可讓她知道,心腸歹毒的女人是沒有立場的,她能對養她二十年的養父下手就能對你下手。”
顧文軒嘴角勾出一抹冷意,說道:“母妃放心,兒臣自有分寸。對了母妃,那件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後一句話他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皇貴妃看看四周,一揮手,房間裡的下人便都出去了。她同樣壓低了聲音說道:“皇兒放心,密函已經到邊疆了,你舅舅此刻估計已經收到消息准備舉兵了,到時候我們來個裡應外合,這天下就是你的。”
從皇貴妃宮裡出來的時候,顧文軒心情明顯輕松了一大截。想到皇貴妃對夏念姊的評價,他在心裡想著:夏念姊,你我還真是相像,你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不惜與養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養父對立。我為了我的權力,不惜對自己的父皇出手。,你和我都是沒有心的人。
這些天,因為顧拓一直跟著夏盈,而且處處防著白逸風,白逸風便索性到了邊關。也正是因為他到了邊關,才能聽到那個驚天秘密。
這一天,他吃過晚飯後無聊的在外面散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白大將軍的營帳外面,裡面傳來了刻意壓制的說話聲,白逸風耳力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聽得清楚。
平時大將軍有什麼事情都會跟他商量,這還是第一次背著他議事的,白逸風好奇的停下來,側耳去聽裡面究竟在說什麼。
這一聽卻讓他變了臉色,原來皇貴妃想讓白將軍暗地裡帶精兵殺回皇,配合他們的行動,擁立二皇子登基。白將軍沒有拒絕,兩人似乎還相談甚歡。
白逸風卻仿佛被驚雷擊中,不知道怎麼回到自己的帳篷的。他從小被養在皇宮,皇上對他的教導也像是親生兒子一樣。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保家衛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自己也被人們尊稱為小將軍。
他一直為自己的稱呼自豪,認為那是人們對他的父親的肯定。之前顧拓明裡暗裡暗示過他好幾次,大將軍有反叛之心,他不相信,還差點跟顧拓打起來。
現在他信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豪的父親竟然真的存心反叛。他雖然和顧文軒是表兄弟,但是顧文軒的一些行為他確實看不慣,在他的內心裡,大昭未來的皇帝一直都是顧拓。
可是現在他的父親竟然暗地裡勾結後宮妃子妄圖謀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他的父親怎麼能這麼糊塗。不,不行,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墜落懸崖,他必須去勸解一番。
剛走到門口,白逸風又折了回來,且不說那是他的父親,他根本沒有把握說服他的父親。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被他的父親軟禁起來,不行,他還是先回京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顧拓再說。
從小到大,顧拓對他照顧頗多,他也知道以顧拓的能力一定能阻止事情的發生。想到這裡,他便直接走出營帳,牽了一匹快馬往京城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早晨,副將匆忙來報,說是小將軍不見了,問了好幾個人都說小將軍昨天晚上連夜回京了。白大將軍倒是鎮定:“隨他去吧,他從小就任性。”
到了京城,白逸風直接去了東宮,卻被告知太子不在東宮而是在丞相府。白逸風便連忙又去了丞相府,剛到丞相府門口便看見從裡面走出來的夏盈和顧拓。
白逸風來不及問他們怎麼會在這裡,便看著顧拓匆忙的說道:“殿下,我有話跟你說。”
見到白逸風的模樣,顧拓當下便把他帶進了自己的院子。關上了大門,白逸風一臉焦急的說道:“殿下,我父親他”
說到這裡,白逸風的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要怎麼把他父親勾結後宮謀反的事情跟眼前的大招太子說。眼前的男人可是大昭的太子殿下,而他的父親即將要做的事情是竊取他的夏山。
看著白逸風的模樣,顧拓便明了了,直接帶著白逸風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後,顧拓說道:“你父親要謀反,而且很快就會起兵。”
他的語氣篤定,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白逸風震驚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顧拓給他倒了一杯水,說道:“你別忘了,我是東宮,朝中大臣的動向我本應該知曉。而且我之前多次跟你說過大將軍有二心,既然懷疑,便自然會防著他,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揭發你的父親。”
聞言,白逸風面色復雜,說道:“這件事我父親確實做得不對,我不能讓他把我們白家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