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婚禮上的意外
很快便到了夏盈出嫁這天,全京城的臨街商鋪都掛上了紅燈籠,紅綢緞,一派喜慶。東宮和丞相府更是包裹在一排喜慶裡,連府上下人都換上了紅色的新裝。
夏府裡,夏盈的閨房,母女倆正坐著說知心話,夏盈到底還是穿上了溫宓做的那一件衣服。鮮艷的顏色,貼身的剪裁,出色的繡工更忖的她姿色妙曼,身材婀娜。
溫宓看著自己的女兒欣慰的說道:“我的女兒如此出眾,為娘心裡頭高興。只是你這嫁人了便不能像在家裡這麼自在,你得遵守太子府的規矩,你是太子妃,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呢。”
夏盈點點頭:“娘,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想到不久之後就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夏盈不放心的說道:“娘,以後我不在家,你和父親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跟爹置氣,爹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這些話,溫宓只當是因為她即將嫁人了才這樣說的,便說道:“嗯,娘知道。”此時夏墨生和夏念弟從外面走了進來,夏墨生說道:“娘,姐,外面的轎子已經到了。”
她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樣快,起身的時候,她拉著夏墨生的手說道:“墨生,以後爹娘就拜托你照顧了,你現在是大人了,可不能像小孩子一樣任性。”
聞言,夏墨生雖然有些疑惑,卻還是點頭說道:“姐,你放心吧,我早就長大了,是你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
接著,夏盈又看向夏念弟:“念弟,你快要弱冠了,我交給你的那些生意經你要經常看著。”夏念弟點點頭。
一行人來到門口,在溫宓的攙扶下,夏盈坐進了轎子。作為父母,溫宓和夏成也坐上了轎子跟在後面,夏墨生和夏念弟兩個騎著馬跟在旁邊。
到了東宮,顧拓一行人已經等著了。在喜婆的攙扶下,夏盈從轎子裡面出來,走到顧拓身邊。蓋著蓋頭,她看不到顧拓的臉,只看到他一身紅色的衣服,不知道他穿紅色的衣服是個什麼模樣,夏盈這樣想著。
太子的婚禮,皇上自然是要參加的,還有皇貴妃和二皇子一干人等。不過二皇子一行人今天可不是專門來參加婚禮的,一會就能看好戲了,他表面上笑著,心裡卻在惡毒的想著。
正准備拜堂的時候,一個慌慌張張的官員衝了進來:“皇上,不好了!”
聞言,眾人大驚,皇上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立起來:“你糊塗,今天是太子的大喜日子,有什麼不好的!”
那官員立馬噗通一聲跪在皇上面前,磕頭如搗蒜:“皇上饒命,事出緊急,老臣不得不這樣做啊。”
今天是太子大喜的日子,發火自然是不合適的,反正人都來了,皇上便壓抑著怒火,坐下去問道:“究竟出什麼事了?”
那官員戰戰兢兢的說道:“皇上,你派去西北的府尹死了,是被當地的流民殺死的。他們自己組織了一支義軍,說什麼朝廷不仁,那就不要管他們,他們要自立國土。”
這是謀反吶,皇上憤怒的說道:“反了他們,在朕的國土上竟然殺朕的大臣,來人,派五萬精兵前去鎮壓。”
皇上發怒,底下的人早就跪了一地,溫宓心裡擔憂著夏盈,沒有想到大婚當日竟然出了這樣的狀況。
皇上下了這樣的命令之後,二皇子便上前說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皇上道:“講。”
二皇子說道:“父皇,兒臣認為那些暴民不可怕,不說五萬精兵,父皇派兩萬精兵過去都能把他們絞殺干淨。但是流言呢,百姓看見這一幕一定會覺得父皇沒有安撫他們反而暴力鎮壓,會不會流言四起,只怕到時候暴民更多啊。依兒臣看,朝廷應該派一個有分量的人去安撫他們,父皇你是九五之尊,自然是不能去的,我看皇兄是最合適的。”
這是要把顧拓調離京城,皇上冷哼一聲:“他是太子,坐鎮京城,要說有分量的人,你不也算一個嗎?”
聞言,二皇子說道:“父皇,兒臣才疏學淺,去了也不一定能安撫他們,還是皇兄比較合適。”
此時皇貴妃也站了出來,說道:“皇上,臣妾也覺得太子去最合適,畢竟太子的身份尊貴又聰慧靈敏,是去西北安撫暴民的不二人選。”
皇上還想要說什麼,顧拓站出來:“父皇,兒臣也覺得兒臣去西北比較合適,請恩准兒臣去西北安撫流民。”
既然顧拓都這麼說了,皇上也不好說什麼,他看著顧拓說道:“你新婚燕爾,就這麼走了,似乎不太合適。”
聽到皇上這麼說,夏盈自己揭開蓋頭說道:“皇上,我也願意陪著太子一起去。雖然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但是我跟太子已經有婚約在身,理應陪著他。”
聞言,皇上欣慰的點點頭:“果然不愧是青河郡主,有魄力,好,那朕就在京城等候你們的好消息。”說著,便率先回了皇宮。
這場婚禮自然是沒有舉辦成功的,眾人見到皇上都走了,自然是紛紛告辭離開,最後喜堂上就只剩下了夏盈一家人和顧拓。
二皇子走的時候還恭敬的跟太子說道:“皇兄,這下又要辛苦你了,皇兄可真是我大昭的好太子,大喜的日子寧可委屈新娘子也要去西北苦寒之地安撫流民。”
顧拓笑著說道:“守護大昭百姓本來就是我的職責,至於小盈,確實是我虧欠了她。”本來是想讓顧拓生氣的,顧拓卻並沒有生氣,反而一副很樂意去的樣子。不過只要他沒有成親,他們的目的就算達到了,那二皇子得意的走了。
二皇子一走,夏墨生就生氣的說道:“這二皇子也太過分了,明知道今天是顧大哥和我姐大喜的日子,還專門挑這樣的事情出來,晚一天都不行,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這件事早在夏盈和顧拓的意料之中,他們把婚禮提前,就是想逼二皇子出手。只是苦了夏府上下,他們都還蒙在鼓裡,在這裡憤憤不平呢。
溫宓拉著夏盈的說,說道:“孩子,你受委屈了。”
夏盈安慰道:“娘,我不覺得委屈,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有沒有都無大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