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路遇伏擊
一旁的顧拓也說道:“伯母放心,等這件事情了了,我一定會重新迎娶小盈,給她一個全國最大的婚禮。”
西北暴民正在往京城的方向前進,沿途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必須盡快動身,所以當天下午,顧拓和夏盈便簡顧的收拾了一下,准備出發了。
臨出發前,溫宓握著夏盈的手說道:“小盈,你的選擇為娘不能干涉,不過你一定要記著平安回來。”夏盈點點頭:“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夏成看著顧拓,說道:“殿下,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平安把她帶回來。”顧拓鄭重的點點頭:“丞相放心,我一定會把小盈平安帶回來的。”
夏墨生和夏念弟兩人看著夏盈一句話也不說,夏盈走上前去說道:“你倆是家裡的男子漢,一定要好好照顧府上,照顧爹娘。”夏墨生和夏念弟點點頭。
顧拓便帶著夏盈出發了,牧鴻罡是顧拓的貼身侍衛自然也跟著。三人騎得是快馬,跑起來像一陣風一樣,很快便出了京城。
在天黑之前路程已經走了一半,不過他們因為趕路,錯過了村鎮,現在只能在荒郊野外將就一晚上了。好在顧拓准備了獸皮和帳篷,打了野味,升起了火堆,三人便圍著火堆坐了。
夏盈靠著顧拓,顧拓說道:“小盈,委屈你了。”夏盈說道:“沒什麼委屈的,我既然選擇了跟你,自然要跟你同甘共苦。我知道你的苦衷,我們晚去一日,西北暴民便多走一步,受到傷害的百姓也就更多。”
善解人意的夏盈讓顧拓心生憐惜,他把烤好的兔子肉交給夏盈,說道:“那邊的情況我們並不清楚,或許比想像中的更加糟糕,到時候如果真的有危險,你千萬不要出頭,跟著我。”
如果真的情況危急,她肯定是要出手的,畢竟顧拓身上余毒未清,又練了那樣霸道的內力。讓他出手的話,他的身體會受不了。不過這些話自然不能讓顧拓知曉,夏盈便點點頭:“好。”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絲草被風吹過的聲音,他們卻沒有感覺到風。牧鴻罡悄悄靠近顧拓:“主子,有情況。”
話音剛落,他們的四周便出現了許多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二話不說便朝著他們撲了上來,牧鴻罡舉刀迎上去。那些黑衣人功夫不弱,牧鴻罡一個人對付的有些吃力,有一個黑人朝他們衝了過來,夏盈正准備出手,被顧拓拉住:“你不用去。”
話音剛落,便從樹上憑空出現一個黑衣人,手起刀落便把那個黑衣人斬殺了。之後隱藏在樹上的黑衣人又出現好幾個,加入了戰團。
有了後面黑衣人的加入,情況明顯變了,那些個殺手被後面出現的黑衣人干淨利落的斬殺掉。處理完畢之後,那些後面出現的黑衣人又悄無聲息的隱藏到了黑暗之中。
那是東宮暗衛,練習了武功之後,夏盈便對武功招數很是熟悉。剛才那些黑衣人用的武功招數她之前見過,正是東宮暗衛的手法。
她怎麼忘了,顧拓是太子,太子出行自然會帶著東宮暗衛,難怪顧拓讓她不要出手。不過之前那群前來刺殺的黑衣人究竟是哪裡來的,看手法絕對不是西北暴民,那些暴民沒有這麼厲害的功法。
她問道:“顧拓,這些人都是衝著我們來的,你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嗎?”
顧拓看向夏盈:“你當真不知道?”夏盈說道:“莫非是二皇子一黨派來的?”
顧拓點點頭:“我早就知道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這麼順利的去西北的,這一路看來不會太冷清。”
真的是二皇子一黨派來的,幾年前顧拓就在外出途中被二皇子暗害才有了他們後來的相遇,沒有想到幾年之後,二話你在又故技重施。
牧鴻罡檢查了一下死去的黑衣人:“主子,這些黑衣人有些奇怪,他們並不是二皇子豢養的死士,倒像是普通的夏湖殺手。”
這樣看來,顧文軒是想保存體力,所以干脆聘了夏湖殺手前來。不過是來送死罷了,顧拓這樣想,之後便說道:“這個地方血腥味太濃了,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這次的殺手雖然是二皇子一黨的人派過來的,卻不是二皇子本人而是夏念姊,聽說顧拓和夏盈出了京城之後,夏念姊便買通了夏湖上的殺手在路上等著他們。
太子遇刺的消息傳來的時候,顧文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夏念姊,他狠狠的看著夏念姊:“這一次又是你做的?”
夏念姊點點頭:“你不是想讓他死嗎?我這是在幫你。”聞言,顧文軒瞬間移到夏念姊身邊,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說道:“夏念姊,本皇子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擅作主張,本皇子就把你這顆腦袋摘下來喂狗!”
這些夏湖殺手的小打小鬧根本奈何不了顧拓,反而會讓他提高警惕,他想要動手就更難了。
當天晚上再沒有發生別的事情,夏盈和顧拓以及牧鴻罡在河邊休息了一晚。天剛亮他們便出發了,一路上縱馬飛馳,往西北而去。
途中也沒有遇到其他伏擊,事實上是有的,他們才是二皇子派來的人,戰鬥力是那些夏湖殺手不能比的。不過因為之前夏湖殺手的攪局,二皇子便撤回了刺殺的命令,他們埋伏在路邊眼睜睜看著顧拓三人過去。
過了那一段有埋伏的路,三人都松了一口氣,心裡卻有了另一個疑惑:放才分明是有人在路上埋伏,為什麼他們經過的時候,那些人卻不動手。
顧拓也奇怪了,不過此時解決西北暴民才是最主要的,那些人不動手更好,免得浪費時間。於是在牧鴻罡過來詢問的時候,顧拓便說道:“不管他們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動手,我們此刻的目的是西北平叛,他們不主動招惹我們,我們便不要管太多,趕路吧。”
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們已經接近西北了,眼看著天色漸晚,今晚他們可不想在荒郊野外住宿一晚,便決定在村子裡面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