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於娟之計
正在喝酒的時候，豫州刺史王允、汝南太守王止也來了，更讓於一塵沒有想到的是，王止的兩個女兒王萍、王菱也跟著王止來到了大營。她們一見到鄭衛、安安、張影、小青，就像見到了久別的姐妹，立即親熱地圍坐在一起。
看著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與女子騎兵的將領們親熱的樣子，王止會心的笑了。他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於一塵，猶豫了一會，才慢慢地說道。
“於大人，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
“王大人，有什麼事你盡管吩咐。”
“我的兩個寶貝女兒在你們的女子騎兵裡呆了一段時間，性格變得活潑多了。回家沒幾天，天天嚷著要來看那些姐妹們。聽說你們要開拔到南陽去，就吵著要跟去，你看方便不方便？”
“呵呵，當然方便。”
於一塵笑呵呵地說道，他當然知道那兩個小丫頭的心思，自從張半仙在穎陽說過她們都是於一塵的夫人，兩個小丫頭見著於一塵就臉紅，現在怎麼舍得離開呢？按照朝廷的命令，於一塵的隊伍即刻就要到南陽去剿滅張曼成了，可是還有十多萬俘虜沒有安排妥當。第二天上午，剛剛送走朝廷來的太監李於，於一塵就來到荀彧、荀攸的帳篷。
“恭喜大人。”
一見面，荀彧、荀攸很客氣地向於一塵道喜。看得出來，他們叔侄兩人也很興奮，確實是真心地為於一塵高興。他們雖然沒有參加接待朝廷來的太監，可也感受到了幽州官軍的喜慶氣氛。
“呵呵，兩位先生客氣了。如今我們馬上就要動身去南陽了，我有幾件事情想拜托兩位。”
“有什麼事情大人盡管吩咐。”
這些天呆在黃巾軍大營裡，荀彧、荀攸也想開了，無論他們如何忠於朝廷，皇上也不會忘記他們曾經為賊的污點，那些朝廷大臣更是容不下他們。如果於一塵不計前嫌，他們便終生投靠於一塵了。
“兩位先生，如今我身為幽州校尉、遼東太守，一身難得兩用，我想請荀彧先生為遼東郡丞，荀攸先生為遼東長史。不知兩位先生肯屈就否？”
荀彧、荀攸驚訝地看著於一塵，有些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叔侄倆一為郡丞、一為長史，等於實際掌控了一郡的軍事、政務，他們實在是不理解，於一塵對他們叔侄倆如何這樣放心？
“大人，我們叔侄倆同為郡丞、長史，似乎不大好吧？”
“呵呵，我充分相信兩位先生的操行，我相信兩位先生不會讓我失望。”
見於一塵這麼信任他們，荀彧、荀攸幾乎同時站了起來，顯得非常激動。俗話說，士為知已者死，他們叔侄倆沒想到於一塵這麼看重他們，兩個人朝著於一塵深深地施了一禮。
“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很好。你們立即收拾行裝，帶領三萬汝南鄉勇，押送這十多萬黃巾俘虜，即刻趕往遼東。到達遼東郡後，把他們安置到遼東各縣開荒種地，讓他們成為屯田兵。”
“遵命。”
……
安排好荀彧、荀攸和這些俘虜，剛剛走出荀彧、荀攸的帳篷，就有親兵來報，說是回到譙郡的於虎、於豹帶著鄉親們回來了，還接回了於家山莊的女眷，於一塵二話沒說，打馬就去迎接。
“大哥！”
遠遠地，於虎、於豹他們就看到了於一塵，高聲喊了起來。他們的身後，是大隊的人馬和車輛，看樣子，他們回去招募了不少的人手，還征集了不少的糧草，無疑於一次搬家行動。
“老爺！”
在一片叫喊聲中，於一塵看到了於松、於柏兄弟倆，幾個月不見，他們似乎更加強壯了，他們跑到於一塵的面前，跳下馬來向於一塵行了跪拜大禮。其他的家丁也紛紛跳下馬來，跪見於一塵。
“都起來吧。”
家丁們剛剛起來，於家山莊的大隊伍便過來了。很遠很遠，於一塵就看到了騎在馬上的於夫人李瓊，卻沒有看到於小姐於娟。於夫人的目光似乎也在尋找於一塵，很快，她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
“夫人！”
於一塵跳下馬來，朝著於夫人走了過去。於夫人李瓊也連忙從馬上跳了下來，可是她的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兩眼緊緊地盯著於一塵，雖然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
一時之間，於夫人楞在哪裡。自從於一塵離開於家山莊，她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於一塵，可是一旦真的見到了於一塵，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而不知為什麼，她的雙眼已經掛滿了淚珠。
“夫人，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快去看看於娟吧。”
於夫人連連點頭，指了指後面的車子。於一塵的心裡突然一沉：於娟怎麼啦？他立即邁開大步，緊走幾步來到大車旁邊，正要伸手拉開車簾，卻不料那車簾已經打開了。
“夫君！”
車簾開處，露出了於娟的笑臉。她雖然滿臉堆笑，眼淚卻已經流了下來，激動地就要跳下車來。她身後的四個漂亮丫環連忙攙扶著她，於娟才慢慢地從車上走了下來，於一塵這才發現，原來於娟已經是大腹便便，行走極不方便。
於一塵不由得笑了，上前一把將於娟摟在懷裡，幸福的感覺在全身流趟。真沒有想到，自己從於家山莊出發的時候，於娟已經懷孕了。要不了幾個月，自己就要為人父了。
“夫君！”
於娟激動地叫著，緊緊地抱住了於一塵。任何話都沒有說，眼淚卻直往外湧，不一會就打濕了於一塵的衣服。幾個月的日思夜想，終於見到了想念中的親人，怎麼不叫她高興的哭泣？
“於娟，別哭了，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起。”
“嗯。”
慢慢地，於娟停止了哭泣，她揚起頭來，似乎這時才發現她躺在於一塵的懷裡，而旁邊還站著好多的丫環和家丁，甚至還有不少的於家山莊的鄉親，於娟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快放開我，讓別人笑話。”
“誰敢笑話？我親親我老婆，誰敢笑話？”
於一塵故意大聲說道，羞得於娟連忙把頭扎在於一塵的懷裡，任由他抱著。不過她還不適應這種公開場合的擁抱，稍等了一會，她就連忙抬起頭來，不好意思地對於一塵說道。
“快扶我到車上去吧。”
那四個漂亮丫環則連忙走上前來，一邊二個扶住了於娟，小臉已經飛起了紅暈，很顯然，剛才的一幕她們從沒有見過。她們看也不敢看於一塵一眼，扶起於娟就往車上走。
……
按照於一塵的安排，於家山莊的女眷們單獨建起了一個營寨，並由於家山莊的家丁們負責保衛。而那些跟來的鄉親，凡是不參加戰鬥的非戰鬥人員，都被安排給荀彧、荀攸，讓他們帶著去遼東郡。
走進於娟的大帳，僅剩下四個丫環，沒有了一個外人，於娟這才撲了上來，不顧一切地抱住於一塵。當於一塵抱住她的時候，於娟在於一塵的耳邊小聲叫喚著，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四個丫環很知趣地退了出去，讓由兩個人在帳篷裡傾訴相思。然而於娟的肚子確實是太大了，於一塵可不敢拿自己的心上人開玩笑，兩個人僅限於摟摟抱抱，親親摸摸而已，於一塵可不敢越雷池半步。
“於娟，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突然之間，於一塵想到了鄭衛、安安、張影、小青、王萍、王菱、辛蓮，她們可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絕不能讓她們受一點委屈，必需與於娟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大家都不愉快。
於一塵就像講故事一樣，把這幾個月來的經歷向於娟講述了一遍。講到故事的之處，把於娟嚇得驚叫起來。他毫不隱瞞自己對鄭衛、安安、張影、小青、王萍、王菱、辛蓮的喜愛，這種患難之中的情意，他更加珍惜。
“所以，我准備娶她們為妻。”
聽完於一塵的故事，於娟出奇的平靜，剛才講故事時的緊張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盯著於一塵看了一會，慢慢地靠在於一塵的懷裡，緊緊地摟住於一塵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她才輕輕地說了起來。
“像夫君這般優秀的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平常，我也希望自己的夫君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而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偽君子。夫君既然喜愛她們，就把她們娶了吧。我也不是那種嫉妒的女子，你出門以後，我就為夫君挑選了四個漂亮的丫頭，作為我的陪嫁丫環，准備送給夫君作侍妾的。”
像於娟這種大戶人家的小姐，早就看慣了官宦之家的妻妾成群。她只要於一塵承認自己的地位，娶多少侍妾她都不會介意。當然，她也是有私心的，挑選這麼多美女作丫環，就可以把夫君拴在以她為核心的女人周圍。
“呵呵，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是不會納妾的，只要是我喜歡的女子，我都要給她們應有的地位和尊重，將她們娶為妻子，沒有正妻、平妻之分，也沒有妻子、妾婢之分，所有的妻子一律平等，她們所生的子女也一律平等。”
於一塵覺得，納妾是一種極度沒有人性、極度殘忍無情的行為。既然你喜歡她，就要尊重她、愛惜她，絕不能把等級觀念帶進家庭、帶進了同床共枕的人兒、帶進了手足之情中間，強行把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分成了主人和奴僕兩類。
“啊……”
於娟驚訝地抬起頭來，不解地望著於一塵。她所受到的傳統教育，使她無法理解於一塵的思想。要知道，妻、妾之間，可是一條巨大的鴻溝，妻子就是主人，再受寵愛的妾也是奴婢。
在“妾”之外，更有“姬”、“婢”、“伎”等等名目。每一個名目之後，都有一群生活在痛苦中的女子。她們事實上就是妾，但是由於沒有法律地位，她們的遭遇連妾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