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線索浮出水面(一)
“你還知道簽訂了協議?我告訴你,是死是活,你做不了主,都得由我說了算!”沐逸琛的態度,沒有任何轉變,語氣依舊冷然。
我閉上眼,不說話,也不掛斷電話,眼睛看向徐昕媛所在的那棟樓。現在,我只求李易峰趕緊找到樂童,讓自己有底氣,從沐逸琛這個惡魔身邊離開。
我一刻都不想待在他身邊,不想繼續了解他內在的陰暗,知道得越深入,就越覺得他以前對自己的好有多虛偽!
“給你一個小時,再不出現在我面前,協議作廢!我看你女兒能不能找得回來!”沐逸琛丟下一句,掛斷了電話。
聽到‘嘟嘟’的忙音,我把手機塞進兜裡,才發現自己臉上已經全是淚水。
如果時空能逆轉,我真希望,這一生從未遇見過沐逸琛,如今所遭受的折磨,全是拜他所賜。
李易峰從遠處快步的走來,鑽進轎車。
“李偵探,怎麼樣?看見樂童了嗎?”我擦拭掉眼淚,急切的詢問。
“我把快遞送到了徐昕媛家門口,她親自開的門,不過很謹慎,就開了點門縫,還故意用身體堵了門。我瞥了眼房間裡面,裡面窗簾拉著,很陰暗,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應該是保姆,地上有一雙小孩的鞋。”李易峰臉上掛著喜色,“從這些線索基本可以判斷出,樂童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藏在屋子裡。”
我輕呼一口氣,“我想直接上門去跟她要人。”
李易峰舔了舔唇,有些猶豫的說,“莫小姐,這樣做還是有點冒險,我可以繼續跟兩天,確定後再行動。”
“我不能再等了。”我堅定搖頭,“今天我就要看到樂童,不然我熬不下去了,真的。”
不單是要忍受樂童失蹤的痛苦,還要繼續待在沐逸琛身邊,任何一種,讓我多過一天,都能讓我離崩潰近一點。
“莫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的職業有風險,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旦被人報警,我的職業生涯就完了。”李易峰皺眉道,“所以,你最好找你朋友一起,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沒辦法露面。”
我很為難,剛才李易峰說徐昕媛的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我獨自去要人,不一定能搶得過她們。
但李易峰是拿錢找人,上門幫忙搶人這事,本就不是他的職責,再搭上職業生涯,太強人所難,所以我能理解。
思量片刻,我撥打了丁佳薇的電話,簡要的說明情況,丁佳薇讓我別急,再等一會兒,她馬上就過來幫忙。
將近二十來分鐘後,一輛馬薩拉蒂風馳電掣的來到小區門口,丁佳薇快步從車上下來。
讓我驚訝的是,駕駛室一側的車門被推開,身材挺拔的包奕凡也下了車。
顧不得多做思考,我迎了上去,跟丁佳薇碰面。
“我剛到酒吧,打不到車,正好碰見包先生,所以,就求了他送我。”丁佳薇解釋道。
“謝謝你,包先生!”我趕忙道謝,隨後,沒再理會他,拉起丁佳薇就走,“時間不等人,我們趕緊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有個照應。”包奕凡邁步跟上。
我不確定丁佳薇是否跟包奕凡說了樂童的事,但當務之急沒必要管這些,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便對包奕凡報以一笑,“謝謝你,包先生!”
“你說了兩次了,不必要見外。”包奕凡溫煦的回道。
看著包奕凡,我莫名的有些心安,便不再多言,帶著他們兩人,快步的朝徐昕媛,所在的房子走去,這個小區高樓較多,不過建築時間很早,顯得比較雜亂。
以我對徐昕媛的了解,愛慕虛榮的她,不可能會住這種舊房子,所以,這裡肯定是用來藏樂童臨時租的。
來到門前,我上前就要敲門,被包奕凡攔住,隨後他走上前,緩緩的敲了下房門。
“誰?”徐昕媛的聲音傳出。
“我是樓下的鄰居,天花板漏水,是不是你家管道壞了?”包奕凡聲音平穩的說。
我感激的看向包奕凡,真慶幸他能如此冷靜,否則,徐昕媛恐怕不會開門。
房內響起開門聲,徐昕媛打開一絲門縫,我忍耐不住,用力推門,丁佳薇也上前幫忙,我們兩人一起擠了進去。
“你們干什麼?”徐昕媛發出尖叫聲。
“我們干什麼,你待會就知道了。”丁佳薇抓住她頭發,將她拉扯到一旁,替我開辟出一條通道。
我沒理會徐昕媛,快速的衝進去,在客廳沒見到樂童後,往近處的住臥找去。
在主臥裡,我看到桌子上零碎的放著,一些奶粉瓶罐,還有一些小孩穿的衣服。
其中一件衣服,正是樂童失蹤那天,穿在身上的。
可是除了衣服,裡面卻沒有人。我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翻箱倒櫃找人,一邊呼喊樂童的名字,最終一無所獲。
找完主臥,又找次臥。只見,次臥裡跪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臉上紅腫,還在默默的哭,這讓我感到詫異,卻沒時間多問,繼續找去其他房間。
等我到客廳,包奕凡從廚房出來,對我搖頭,表示沒有找到。房子就這麼大,全被找遍了,依舊沒有樂童的身影。
我揪住自己的頭發,好像腦袋被錘子重砸了一下,瞬間有些眩暈。斜眼瞥見徐昕媛,我衝過去,紅眼質問,“徐昕媛,你到底把樂童藏哪裡去了?快說!不然我殺了你。”
徐昕媛被丁佳薇一頓亂抓,有些狼狽,但這時底氣足了,推開丁佳薇,整理了下衣服和頭發,淡定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我朋友的家,你們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
我身子發軟,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上前跪在徐昕媛面前,“徐昕媛,樂童的衣服都在,你別騙我了,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只求你把樂童還給我!”
徐昕媛眸色變了幾變,最終閃過一絲狠戾,“其他小孩難道就不能穿一樣的衣服了?你別給我潑髒水了,我沒藏樂童!再說了,那對我有什麼好處?一個孩子而已,我沒興趣。”她擺出一副不知者無罪的表情。
“我求你了!你想怎麼樣都行,要不你打我,好不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知道徐昕媛在說假話,可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她交出樂童,我只能跪著,麻木的往地上磕頭,祈求徐昕媛良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