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線索浮出水面(二)
“徐昕媛,你還在撒謊!”這時,包奕凡忽然冷冷的冒出一句話來。
只見包奕凡站在次臥門口,在他身旁,跟著之前跪在裡面的中年女人。在包奕凡的鉗制之下,中年女人瑟瑟發抖,兩人一步步的朝著,我們所在的方位走過來。
“你、你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能耐?你放開她!我要去告你們,你們別在這兒得意!”徐昕媛臉色瞬變,衝過去要將中年女人,從包奕凡手中拉開。
“你是成年女人,欺負一個孩子,又算什麼?臭娘們!”包奕凡嘴角浮起一絲譏誚的冷笑,順手抓住徐昕媛的手,將其制服。
“我沒有,我早就說過了,樂童的失蹤,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信不信隨你,反正,你們也沒有證據!”徐昕媛繼續狡辯著,“我要打電話報警!讓你們坐牢!”
“正好,我也想交給警察解決,你請便!”包奕凡將徐昕媛推倒在沙發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徐昕媛一愣,掏出手機,卻遲遲不肯撥號碼。
此時,丁佳薇將我扶起來,“雨涵,別跪了,或許包先生有辦法。”我聽到這話,情緒才好了些,在丁佳薇的攙扶下,也來到了客廳。
“告訴她們怎麼回事,不然的話,我同樣送你上警察局。”包奕凡衝身邊的中年女人說道。
中年女人畏懼的看了看包奕凡,舔舔唇就要開口。
“夏姨,你不要亂說話,小心拿不到工資!”徐昕媛臉色發白,厲聲制止。
“我給你十倍。”包奕凡淡淡的說道。
那個中年女人長出了一口氣,衝徐昕媛說,“徐小姐,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你的,昧良心的事,我可不做了。就算你給我錢,我現在也不敢要了。”
“夏姨,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可沒少給你一分錢?你好好想想再說話。”徐昕媛說話的聲音,顯然非常緊張。
“我是被徐小姐請來做保姆的,帶了孩子幾天了。”夏姨張嘴說道,“那孩子挺聽話的,醒來的時候很少,經常都是在睡覺。我開始以為是孩子畢竟貪睡,後來我覺得不對勁,才發現是徐小姐,偷偷在奶粉和飯裡放了很多安眠藥,今天,她睡得有點多,一直沒醒,我害怕出事,就抱她去了醫院。”
“樂童在哪個醫院?夏姨,你帶我去見她吧!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我聽在耳裡,疼在心裡。
徐昕媛真是喪心病狂,對一個孩子下手這麼狠。不過,孩子有了著落,這就夠了,其他的事,我現在無心理會。
夏姨聽到這話,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對不起啊!我本來是好心,要帶孩子去醫院檢查,可是干了壞事了我,這可怎麼辦啊……”
我心頭狂跳,有了不好的預感,嗓音都嘶啞起來,“夏姨,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你快說啊!樂童在哪裡?”
夏姨嚎啕大哭,“我把樂童抱去醫院,檢查後,放病房裡了。後來,我急著上廁所,誰知道,回去後,孩子就不見了。我真該死、該死……”
夏姨後面的話,我再也聽不清,大喜大悲之下,我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只感覺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隨後,便一頭栽倒在地,昏厥過去。
我有氣無力的睜開眼,從周圍的場景來看,我是又進醫院了。看到包奕凡陪在病床邊,我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眼淚瘋狂的往外湧。
“沒事的,我報了警,醫院到處是監控,警察也做過現場勘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包奕凡湊近,替我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我抿著唇,想要坐起來,得而復失的絕望情緒,填充在我胸腔裡,讓我呼吸困難。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也沒能坐起來,倒在包奕凡懷裡。溫熱的胸膛,給了我依賴感,無盡的委屈,漫上心頭,就那麼靠著,我含糊的嘟囔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包奕凡安撫著我的背,“雨涵,我已經讓我的社會資源動了起來,只要人還在城裡,就一定沒問題,你首先得堅強起來,孩子以後還需要你。”
我點頭,咬牙道,“是,我知道我不能放棄……”
“我在公司等了你一個下午,原來,你在這跟人摟摟抱抱,真是感人啊!”沐逸琛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慘笑,看著他沒有想回避的心思,反而,跟包奕凡貼得緊了些,“我要怎麼樣,以後都跟你沒關系!”
“你說什麼?有能耐你再說一次!”沐逸琛跨步走近,眼裡怒火直冒。
“我跟你的協議作廢!”我大聲說,“不,應該說,那協議根本沒存在過,你只是想折磨我、控制我,根本沒動過,去找樂童的心思!既然你沒有做該做的事,我憑什麼聽你的?”
包奕凡看我情緒激動,衝沐逸琛說,“逸琛,她身體不好,你別這麼刺激她!”
沐逸琛冷笑,上前拉開包奕凡,“我們兩口子的事,輪不到你插嘴,出去。”
包奕凡猛得站起來,不敢相信的反問了一句,“兩口子?”
沐逸琛怒視著說:“怎麼,不服氣?過後我再找你算勾搭大嫂的賬。現在,你可以滾了。”
“這都哪跟哪啊!”包奕凡滿臉尷尬,腳步往外走,“我說你冷靜點,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嘭!”話沒說完,病房門被沐逸琛直接摔上。
病房內,我靠在病床的枕頭上,目光絲毫不懼的看著沐逸琛,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你從沒相信過我,對嗎?”沐逸琛輕哼,“私下裡去找偵探調查,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是!”我咬牙切齒的回答。讓他知道了也好,反正,以後求不上沐逸琛,再也不必要虛與委蛇。
“很好!非常好!”沐逸琛逼近,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氣息冷冽。
“別碰我!你讓我惡心!”我偏過頭去。
“你寧願去酒吧賣酒,讓客人摸上摸下,躺在別的男人懷裡,也不願意讓我碰,到底是誰惡心!”沐逸琛瞬間怒了。
“你惡心!沒有誰比你更惡心,我真希望這輩子,沒有遇見你這樣的人渣!”我沒想到沐逸琛竟然會跟蹤自己,可說出來的話,卻是主觀臆斷的羞辱!
沐逸琛嘴唇蠕動,愣了片刻,隨即他松開了,長吐了幾口氣,帶著幾分幽怨和憤懣,“好,我看你沒有我,能不能找得到那個野種!”
“沐逸琛,你太過分了!任何人都能說他是野種,只有你不能!”我心如刀絞,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一巴掌打在沐逸琛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