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宮主化身

   要知凝神化體與仙人即可施展的身外化身有本質不同,身外化身與凝神化體的化身雖然都屬於能量體,也都受到本體意識的控制,但身外化身只能短時維持,基本只用於戰鬥之中。而凝神化體的化身,除非身死或者本體收回,卻可以永久存在,甚至還有獨立意識。只不過風險也大,一旦化身意外而亡,本體卻要受到永久損失。凝神化體乃是三界絕大神通,乃即便是神域眾神,能者也並不太多,元神三化之能也需以凝神化體神通為基礎。

   天軒笑道:“自然。”言畢凝神施為,功行良久,方才清喝一聲,剎那間金光大放,耀亮整個黃金聖殿,令人不敢直視,血肉之中的佛界至高能為大輪經受到勁力激蕩,也起異變,頓時隱隱佛音唱起,蕩人心神,清聖佛氣自金光透出。

   一串串怪異字符與卍字佛印自天軒之體溢出,猶如隨風而飄的絲帶一般,充滿整個黃金聖殿。隨著金光愈亮,佛氣愈盛,飄飄蕩蕩的無數怪異字符與卍字佛印重新向天軒周受聚集,良久形成一個符印閃耀的巨大光球。只聽天軒大喝一聲,突然間佛氣大盛,佛音大響,清聖佛氣蓋過金光,衝射天際,光球劈裂,猛然躍出一道黃色人影。大聖賢者驚呼一聲,凝神望去,只是此人周身佛氣閃耀,令人看不清面容,一時佛氣退去,卻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模樣:面如溫玉,唇紅齒白,俊秀絕倫,臉容輪廓,雖也有天軒的影子,但似乎又是截然不同,尤其眉心之上,金黃色卍字佛印熠熠生輝,甚是惹人,一頭金黃色發頭發隨風飄舞。

   大聖賢者正自驚異,只聽天軒又是一聲大喝,清聖佛氣與耀眼金光之中,銀光突起,映射四周,剎那光球爆裂,一道銀色人影躍出,落在在大聖賢者面前。凝神細看,卻也是十八九歲少年,與那黃衣少年更不相同,卻也是同樣的俊美絕倫,眉心之上有一道扇形銀色印記,光華閃爍,一頭銀色發絲,隨風飄蕩。

   大聖賢者回頭望去,光華散後,寶座之上的人穩穩安坐,正是聖宮主天軒,與往常未有絲毫不同。大聖賢者細望三人,驚喜之中霍然明了:主公同時修煉先天之力、儒門浩然正氣以及佛界絕學,此三化之體,各有來歷,黃色人影眼神溫柔,一副佛者慈悲面容,必是佛之力所化,而銀衣少年劍眉星目,英氣勃發,又稍覺冷峻,必是儒門浩然正氣的化身,安坐寶座之上的本體,乍看與往常不同,實則體內只留存有先天之力,佛力與浩然正氣便已不存。

   大聖賢者所想大致不差,只是他並不知佛界至高之大輪經已經滲入天軒血肉之中,本體之內有不可去除的佛之力。而黃衣少年,只是他體內原本的佛嬰所化。天軒修煉佛界絕學與浩然正氣時日不久,雖倚仗體質特殊,體內蘊含七色神石無窮之力,又有神丹之助,成就不小,但與先天之力想必,仍是不足,故而兩個化身修為雖然也是不凡,但比之本體,仍然相差太遠。

   大聖賢者道:“吾見過三位主公。”

   天軒哈哈一笑,道:“軍師不必多禮。”

   大聖賢者道:“主公神通,當真玄妙無比,吾大開眼界了。不知兩位新主公如何稱呼?”

   白發少年身軀半側,左手背在身後,道:“儒者南宮笑。”

   黃發少年卻單掌合十,念生佛號,道:“佛者無名。”

   天軒道:“嗯……奉劍,將我九龍金令取來兩枚,交與他們二人。”奉劍身為掌令使,掌管聖宮主印璽九龍印璽以及像征宮主身份的九龍金令。聞言連忙取出兩塊,交給南宮笑與無名。

   南宮笑道:“嗯。我二人即刻下山,先去鑄劍城尋兩件趁手兵刃。”

   天軒道:“你二人修為不足,萬不可硬戰強敵,萬一身毀,將是不可彌補之損失。”

   南宮笑道:“放心。去了。”言畢立時與無名身化流光,離開天外天。

   大聖賢者搖扇望著殿外,默默出神。天軒見狀笑道:“軍師有疑慮?”

Advertising

   大聖賢者道:“吾觀之,另外兩位主上性格差異明顯,且均有獨立之意識,這與身外化身之術,諸分身共用同一意識不同。吾擔心之事在於,他們是否有脫離本體只可能。”

   天軒笑道:“這你只管放心。南宮笑與無名雖有獨立意識,能判斷,可決斷。但這種獨立意識與尋常個體有本質之區別,他二人意識,是本座意識的一部分,沒有自我的認同,他們的對本體的認同,就如同本座對自己的認同一般,他們與本座一樣,都將自己認作本體的一部分,也與本座一樣,絕不允許自己從本體分離出去。

   即便本體滅亡,化體也會盡力拯救本體,除非本體意識消亡,那時化體意識便是本體的意識了。對本體不容置疑的認同,是凝神聚體得以施展的前提,而且本座修煉煉神九章有成,本體意識早有超越空間之能,即便遠隔萬裡,本座也可隨時操控他二人意識。”

   大聖賢者道:“吾明白了。只是,兩位主上有否被人強行洗去意識的可能,若是如此,主公當如何補救?”

   天軒道:“嗯……若要洗去化體意識,除非施術者的精神力遠在本座之上。現今的仙坲界,恐無人有此能耐。而且他們二人意識若受到侵害,本座會有感應,自會全力相抗。”

   大聖賢者道:“吾明白了。”

   天軒道:“本座化體之事不可外傳,越少人知曉越好。”大聖賢者、奉劍、青紅二童一一凜遵。

   南宮笑與無名身化流光,疾速而行,不一時已到鑄劍城。鑄件城巍峨高聳,氣勢磅礡,更兼人流如織,一派興旺氣像。南宮笑笑道:“軍師組件鑄件城之後,我們還是第一次來,果然不錯呢。”

   無名笑道:“善哉善哉。”正說話早有弟子將二人迎了進去,一邊奉茶,問其所需。

   南宮笑道:“去把你們城主叫來!”

   那弟子一愣,道:“莊主向不見客。公子但有需要,只吩咐小的就是了。”

   南宮笑道:“嗯?我非是要買什麼東西,特為見他而來,快讓他快出來。”

   那弟子猶疑道:“這……”

   南宮笑頓生怒意,喝道:“放肆……”

   無名忙道:“阿彌陀佛,你何必動怒。你將這個牌子給你們城主,他就知道了。”說著便取出九龍金令,遞與那名弟子。

   那弟子並不認得,把九龍金令仔細看了看,又看看二人,猶猶豫豫將金令帶入內堂。

   鑄件城城主歐冶子一見九龍金令,大吃一驚,顫聲道:“這是從何而來?”

   那弟子一見城主模樣,也持了一驚,忙道:“是兩個客人的。他們要見城主。是否要屬下把他們請進來?”

   歐冶子連忙道:“怎不早報!快帶我去應接。”慌慌張張進入外堂,見是兩名俊美少年,一名書生裝扮,一名倒似佛者,不由一愣,忙道:“參見……”一邊就要跪下。

   無名連忙阻止,道:“內堂再說。”

   歐冶子忙道:“是!兩位請。”

   那弟子見城主誠惶誠恐模樣,心下疑惑,不停撓頭,心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來歷,把城主嚇成這樣?九龍金令乃是聖宮主的像征,見令如見宮主。歐冶子雖從未見過眼前兩人,卻也不敢稍有怠慢,從新大禮參拜道:“見過宮主。”

   南宮笑嗯了一聲,無名卻道:“阿彌陀佛,城主不必多禮。”

   歐冶子起身,小心問道:“不知長上有何吩咐?”

   南宮笑道:“我二人缺少一些趁手的兵器,你把最好的取一些來,再拿些仙靈幣來。”

   歐冶子深知二人既然擁有九龍金令,只怕在聖宮地位極高,自己唯有勤謹侍奉方可,聞言連忙稱是,立即命人取來兩百萬仙靈幣來,都交給南宮笑,說道:“這是兩百萬仙靈幣,請兩位主上笑納。”

   南宮笑伸手接過,道:“兵器呢?”

   歐冶子忙道:“鑄劍城最好的兵刃都存放在兵器庫中,數量不少,屬下不知兩位長上中意什麼,勞請隨屬下前往一觀吧。”

   南宮笑道:“嗯。頭前帶路。”

   歐冶子執掌鑄劍城以來,甚為用心,日夜勞苦,又有聖宮支持,果然鑄成了幾件絕世之物,南宮笑仔細查看一番,不由微笑點頭,無名也頻念佛號。

   歐冶子見二人狀甚滿意,心下大喜,道:“可有能入兩位主上法眼之物嗎?”

   南宮笑點點頭,伸手一招,壁上一把通體翠綠的折扇立時飛到他的手中。這折扇入手冰涼,沉甸甸甚為厚實,一看便知是不同尋常之物,扇骨之上分別刻了燙金的“玄”“冥”兩個小字。

   歐冶子見南宮笑中意這把折扇,心頭一驚,連忙道:“此扇名為‘玄冥’。扇骨乃是以萬年寒羽制成,最為難得的便是這副扇面,乃是世間最難得的冥絲所制。”

   南宮笑疑惑道:“冥絲?”

   歐冶子道:“冥絲生於深海之底,億萬年方成。至剛至柔之利,無堅不摧,無物可傷。”南宮笑道:“哦?你從何處得此寶物?”歐冶子道:“此物乃是屬下家傳至寶。”

   南宮笑道:“很好。我就要這把折扇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