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九樞公主

   翠夫人修為雖然有限,見識卻是極高,見此不禁驚呼道:“化則成氣,化身於無!聖皇好高深的修為!”銀狐等雖早聽聞天軒修為絕高,卻也料不到能到如此境界,各自欽服不已。而軒轅飛星早已見怪不怪,見眾人驚異,便笑道:“聖皇的修為遠不止如此呢,以後就可見到。這九樞公主不知是友還是敵,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吧。”眾人便也跟了出去。

   天軒所來之地,正是正回水岸。此時夜已深沉,水岸曠無一人。天軒心下疑惑,暗道:“我明明聽到聲音自此而來,如何不見人蹤?”一念未了,突見半空墜下數道光影,正是有人來了。

   天軒定睛看時,為首的是一名美貌少女,一襲淡黃宮裝,氣度不凡,想必就是所謂的九樞公主了。她身後之人天軒皆不認識,但看來時身法,都是高手無疑。那女子見到天軒形容,不由微微一怔,說道:“你就是天朝聖皇?”

   天軒道:“不錯!想必閣下便是九樞公主了。”那女子笑道:“正是奴家。想不到威震天下的天朝聖皇,竟是如此俊美的翩翩少年。”天軒微微一笑,不接她此話,只問道:“不知公主有何事見朕?”

   九樞公主款款向前兩步,盯著天軒看了一陣,突然展顏笑道:“奴家要向聖皇借一樣東西,只不知道聖皇舍不舍得?”天軒看似無意,實在留心看她說話行事,寥寥數語之間,已知她絕不是易與之人。因並不知她是友是敵,便笑道:“端看看公主要借什麼了。”九樞公主咯咯一笑,道:“聽聞玉笛神雪在聖皇手中,不知……”話未說完,突見銀狐等人遠遠而來,不禁面色微微一變,道:“原來獸族竟在此地!北庭主真真無能至極啊!哼!”一語未落,銀狐等人已來天軒身後。眾人雖聽得九樞公主口中之語,卻不明其意,心下各自猜測。

   九樞公主將手一揮,道:“衍叟,召集人馬!”身後一名老者道聲“遵命”,迅即放出信號。天軒笑道:“公主未說要借用何物,怎地就召集人手?”九樞公主轉身背對天軒,冷哼一聲道:“本公主要借的,就是你等項上人頭!”

   天軒等人聞言大怒。然天軒貴為一方之主,尚能自制,手中玄冥之扇緩緩搖動,泰然自若,似乎並未聽到此語一般。而獸族之人向來自尊驕傲,傲骨嶙峋,除非真心臣服之主,絕不向人低頭,聽聞此語,如何能夠忍得?雪虎、蒼狼早已怒斥出聲,厲聲喝罵:“不自量力”。銀狐也面色立變,厲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九樞公主身後眾人見銀狐等人辱罵其主,也自出言怒喝。九樞公主微微擺手,身後之人便就噤聲,只見她轉過身來,望著銀狐,似笑非笑道:“獸族女主,你問本公主是誰,呵!你想想,萬余年前是誰滅了你獸族,是誰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

   銀狐等聞言又驚又怒,厲喝道:“你!邪帝余孽!”光華閃處,已將隨身兵刃擎入手中,怒目圓睜,緊緊盯著九樞公主,恨不得將她吞入肚中。九樞公主冷笑一聲,道:“怎麼?想要與本公主動手?萬余年前讓你們逃了,現時可不能了!”

   天軒聽說這九樞公主竟是邪帝余孽,也震驚非常,忖道:“依飛星所言,夜帝劫持陰月夫人,威逼他一則探聽假無憂的下落,一則伺機取我性命,奪取玉笛神雪。我命飛星故意將我行蹤告知夜帝,原是要將計就計,以誘他現身,趁機取他性命。想不到他未曾來,卻是邪帝余孽九樞公主率眾而來,是巧合抑或是……嗯?莫非夜帝與這九樞公主有什麼牽連不成?”想到此處,越覺得事情復雜。

   只聽銀狐厲喝一聲,道:“九樞妖女,納命來!”手中銀狐彎刀疾旋,爆射銀色光華,刀意隱發,就要上前動手。雪虎、蒼狼也作勢欲撲。天軒忙喝道:“太宰住手!”

   銀狐聞言收手,一邊叫道:“聖皇,此仇我不能不報!”天軒道:“你們退下,此事朕自有道理。”銀狐三人雖然報仇心切,但天軒之命也不敢不聽,怒目掃了九樞公主等人一眼,不情願退至天軒身後。

   九樞公主笑道:“喲!天朝聖皇能為不差嘛,驕傲的獸族女主,竟也被你收為麾下了。今日不殺你,他日必為強敵。”口中說要殺人,臉上笑意猶自不停。而此時,光華閃處,又有數十道人影落下,乃是九樞公主的援軍。

   身後之人聽聞公主意思,便迅速動作,將天軒眾人團團圍在中間,只等九樞公主下令。銀狐等人都有拼死之志,明知雙方實力懸殊,心下卻無一絲一毫的懼怕。軒轅飛星母子也各自戒備。

   天軒朗聲一笑道:“九樞公主,憑這幾個廢材就想取朕的性命嗎?你也太小看朕了。”九樞公主咯咯笑道:“聖皇掌斃冥域之主,神威絕世,本公主是深知的,尤其得自萬毒魔君的萬毒魔功,更能殺人於無形之中。不過,本公主既然敢來,自然有萬全的准備。你看這是什麼?”手中綠光一閃,已多了一物。

   天軒心頭一震,暗道:“七子之葉!息寒軒果然聽命於此女子,這樣看來,月母神姬也是邪帝余孽確定無疑了。”一邊笑道:“區區七子之葉,又何足懼哉。”說著折扇輕揮,金光閃處,身前登時出現一隊人馬,正是左師末神無畏、妙音宮八音琴魔、棠棣宮始續終余、羿雲宮神箭翊並神威營眾武衛,以及三眼靈獅等數只上古凶獸。一時獸吼震天,沙飛石走,河水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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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天軒自從修為猛進之後,便將獸魂神珠中自己能夠控制的上古凶獸解印而出,釋放於第四界中,一方面欲以其中的無比靈力增強獸魂能為,一方面也可隨時調用,以備不時只需。天軒臨來之際,大聖賢者等人考慮萬全,再三敦請天軒將大隊人馬藏於第四界中,以放夜帝圍殺。天軒在搖扇之際,催動神訣,便將眾人、諸獸自第四界中帶出。

   九樞公主等眾人並不知天軒有女媧至寶第四界,見他折扇一揮,便召來如此多的人馬,驚駭萬分。銀狐等人卻是又驚又喜。然九樞公主也是非常之人,驚色一現,隨即恢復正常,道:“原來天朝眾人在此,聖皇威能智謀,九樞見識了。”暗中度量,己方勝算已然不大,退意已生。

   天軒笑道:“公主之意如何?”九樞公主道:“眾人混戰,傷亡必重,實非上策。九樞早有意領教聖皇絕式,何妨由我與聖皇二人決一勝負。”天軒折扇輕搖,點頭笑道:“公主提議,甚合朕意。朕若敗,當將玉笛神雪交與你,你若敗,又如何?”

   九樞公主略一沉吟,道:“本公主若敗,十日內對天朝退避三舍。”天軒道:“十日內退避三舍,嗯……朕答應了。”九樞公主道:“好!眾人退!”一時衍叟等人退至九樞公主身後。天軒也命銀狐等人退下。

   九樞宮主與天朝聖皇相距十丈之遙,相向而立,凝神備戰。九樞公主對天軒修為略知一二,心下自然不敢大意,而天軒對於對手,卻近乎一無所知,也是絲毫不敢輕視。

   只見天軒單掌輕揚,神元運轉之間,掌心上銀光大盛,雄厚元力凝而不發,激蕩不已,空間氣流受此影響,也劇烈動蕩。只聽天軒清喝一聲“浩然掌力”,單掌揮出,銀色掌影脫手而出,急攻對面九樞公主。與此同時,九樞公主單掌提於胸前,運動元功,霎時只見綠光大盛,而手掌卻成了琥珀色,晶瑩剔透,很是詭異。只聽她清喝一聲,單掌擊出,慘綠掌影疾射而出,正是邪帝絕學天玄邪掌。

   雙掌相接,掌影盡碎,化為無邊之力,迸射而出,周圍之人雖然都修為高超,但受到此力的衝擊,卻也不得不各退數十丈才能站穩。天軒與九樞公主也各自退後了十丈,心頭氣血微微翻騰。這一擊之下,兩人竟是旗鼓相當。

   這第一招,二人存心試探對方,交接之下,對於彼此的能為已有所認識。

   只聽二人各自大喝一聲,躍身上前,各呈絕學,近身相鬥。招來招往,各逞能為,一時難分高下。以兩人的修為,每一招一式,都有驚天動地之威,四射氣勁,也令圍觀眾人難以禁受,迫不得已之下再退數十丈。

   天軒久戰不耐,又自恃玄黃神衣護體,九樞公主傷害自己不得,清嘯一聲,戰法已變,強攻少守,式式逼命,漸漸便占了上風。九樞公主見此,叫一聲且慢,竟自躍出戰圈。

   天軒見此一怔,連忙停手,一邊說道:“勝負未分,怎地公主就停手了?”九樞公主道:“本公主認輸了!”圍觀之人,與二人的修為差距甚遠,多有未看出九樞公主已落下風的,聞言驚異。

   天軒也知雖憑借玄黃神衣之利占了上風,但若要贏她卻也不易,見她輕易認輸也覺詫異,未等說話,只聽那衍叟急叫道:“公主未落下風,怎可認輸!”九樞公主冷笑道:“早聞天朝聖皇神威蓋世,何曾想到他與人比鬥,全憑神衣護體,刀劍難傷。而今我僅憑一雙肉掌,如何贏他?莫如及早認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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