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三警告
在想到這些方面後,我又覺得自己變得無恥起來了。
看著宋菲,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忍不住問:“菲姐,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們兩個之間的故事?”
和我預想的相同,宋菲果然面對我的詢問沒有絲毫隱瞞。
等我詢問完畢後,宋菲將自己和周豐兩人之間所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從宋菲的話裡,我大體知道了周豐和她為什麼會相約到一起。同時也產生了另外一個讓人不解的問題。
原來宋菲也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屬於女強人那種。但不偏不倚,她半年前結婚後居然發現自己的老公性冷淡。
結婚半年時間,就第二天他們兩個人來了一次,在這之後,無論宋菲多麼主動,他老公都是愛理不理。
久而久之,宋菲喜歡上了暴力。她開始毆打自己的老公,可每次結果都很慘。
畢竟一個女人想要打過男人,壓根是沒可能的事情。
所以每次兩人互毆完畢後,宋菲都會遍體鱗傷。可是隨著時間流逝,宋菲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她告訴我,這種感覺可以讓她在哪方面的刺激外感受到另外一種非同尋常的痛快。
說實話,當我聽到宋菲這番話後我也有些納悶了。難道挨打特麼的也是一種痛快不成?
不過看宋菲說這番話的樣子,她的確像是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似得。
同樣是在幾個月前,宋菲有意無意的加入了這個家庭糾紛調解群。進去之後,宋菲意外發現群裡面的這幫人居然都是有此類遭遇的人員。
沒幾天下來,宋菲便和周豐認識了。
他們兩人就像是我今天和宋菲相同,約見面,然後喝酒吃飯唱歌,晚上出去順理成章的開房睡覺。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了。
如果說周豐是在和宋菲認識之後加入這個群裡面的,那就說明周豐的對彩燕的舉動是受到了宋菲的影響。
從此也可以證明一點,那就是彩燕給我說的事情是正確的。
但現在從宋菲的言語中來看,周豐是在和她認識之前就已經進入該群的。也就是說周豐家暴並非是受到了外界的影響,提前就有的。
就在我好奇的時候,宋菲繼續告訴我說,周豐曾經給她說過彩燕。雖然兩個人結婚好長時間了,但是很少兩個人在一張床上休息。
聽到這話,我忙對宋菲問:“菲姐,那周豐有沒有給你說過他最近一次和彩燕上床是在什麼時候?”
宋菲皺眉,回想了片刻後看著我說:“我們兩個在認識的那天晚上周豐告訴我,他已經五六個月沒接觸過自己的妻子了。”
我徹底迷茫了。
如果周豐給宋菲說的是真的,這也就就是說在彩燕懷孕之前周豐就沒和彩燕在一起睡過。沒睡過,彩燕又是怎麼懷孕的?
如此思慮之際,宋菲對我繼續說:“不過從我們認識之後,周豐卻告訴我他和自己的妻子已經回到了生活的正規上。另外他還給我發送過他和自己妻子左愛的視屏。”
我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這特麼不是鬧著玩嗎?
我經常聽到人說一些男娼女盜的事情,但我總覺得這種事情是天方夜譚。人畢竟是人,懂得禮義廉恥,知道顏面是什麼。
可現在,我忽然覺得在有些人中間,這些基本的禮義廉恥已經被他們徹底拋棄到了腦後。
為了尋找一種單純的刺激感,人們竟然能做出這些事情來,我不能理解!
當然,這些事情已經不是我現在應該關注的重點。
重點是周豐對宋菲所說這番話的真實性。
假設周豐所說的是真的,那彩燕對我說過的那些事情十之八九就是假的了。因為彩燕說過,她之前為周豐墮過胎,而且現在也懷上了周豐的孩子。
可周豐告訴宋菲的是,彩燕是個性冷淡。
眾所周知,懷孕雖然也有一次成功的,但這幾率往往非常渺茫。生活不是電視劇或者小說,一次中招的事情,現實生活中很少見到。
想到這些後,我看著宋菲無奈嘆道:“那你現在和周豐還有聯系嗎?”
“偶爾,我說過,只是我們雙方各有需求的時候我們才會相互聯系。”宋菲說。
我好奇,忍不住繼續問:“菲姐,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宋菲沒多想,看著我微笑著說:“有什麼你就直接問我吧。”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吸了口,然後對宋菲說:“菲姐,其實你給我說的這些事情你完全沒必要這麼早就告訴我,還有,你為什麼要和周豐聯系呢?按照你說的,你和你老公之間不是已經找到你所謂的那種痛快了嗎?”
宋菲在我這一連串的詢問之後,她看上去有些怪異,表情變化的非常快。
在短短數秒之後,宋菲忽然起身,大聲道:“服務員,結賬。”
我看著宋菲掏出現金,結賬之後頭也不回的直接轉身離開。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想想,剛才宋菲還對我有問必答的,而且看樣子她好像和我已經成了老友。
但現在,難道就因為我這幾個問題她就翻臉不成?
帶著種種疑問,我獨自出門朝所裡走去。
四點多鐘,我進去之後老冷恰好從外面點來外賣。看到我,老冷拍了一下腦門,忙開口笑道:“你應該吃飯了吧?”
我只喝了點咖啡,外加幾杯紅酒,至於吃飯,吃什麼啊?
但沒等我搖頭,老冷便直言道:“看樣子你這是酒足飯飽了,所以我這邊的東西你也別吃了。”
說著,老冷便將三份外賣分別遞給安茹還有辛那。剩下的一份,老冷順理成章的據為己有。
我在旁邊看著,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苦笑了聲,只好轉身出門在隔壁商店買來了一桶泡面。
簡單填飽肚子後,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茹走上前來,對我苦笑道:“你離開後周豐又來了。”
我皺眉,好奇問:“他來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警告我們小心點,他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安茹滿是無奈的說完此話後,稍作停頓,又看著我好奇問:“對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