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豐之死

   我一愣,立即想起昨天晚上的驚險一幕,忙開口問:“周豐對你說什麼了嗎?”

   “也沒挑明說,只是在臨走時笑著給我說了句昨天晚上夜色挺好。但我可以從他說話的語氣中感覺到這件事情有點蹊蹺。”安茹分析道。

   我望了眼旁邊的辛那,看樣子辛那並沒有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其實這種事情我也不想讓安茹和老冷知道。

   畢竟這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如果我告訴安茹和老冷,只能是在無形中讓他們多為我和辛那擔驚受怕。

   其次,我現在也不想節外生枝,只是在想如何才能盡快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想到這些後,我看著安茹笑道:“沒什麼,不過昨天夜裡的夜色卻是不錯。”

   安茹一雙眼直勾勾看著我,幾秒後這才對我說:“沒事就好,不過你記住,如果有事的話切記給我和老冷說說,千萬別自己一個人硬頂。”

   我笑著答應,不答應我想也沒其他什麼好的辦法了。

   見我如此,老冷坐在自己的位置問我:“說說吧,明天就到最後的期限了,周豐的事情你到底打算如何處理?”

   我開始思慮起來,按照之前的想法,我本打算將彩燕這邊調查清楚之後一並處理掉周豐的案子。

   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想要兼顧兩邊肯定是沒可能的。

   思前想後,看時間馬上到下班的點,我無奈嘆道:“這樣吧,如果明天周豐還來不依不饒的話,我們就將現在調查到的證據給他得了。”

   見我如此說,老冷直接將目光對准了我,看似不悅的開口說:“我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與其現在將證據給周豐,還不如我們在調查到的第一時間給他。”

   其實我也很無奈,說實話,我並不想現在將現在手裡所謂的證據交給周豐。

   因為我清楚,現在這份證據裡面的疑點太多太多。

   首先,彩燕對我所說的那些話真假難辨。其次,陳康那邊也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就是周豐,這家伙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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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當我去看眼前這幾個人的時候,我心中有些七上八下了。安茹和老冷兩人跟著我這麼長時間,一分錢工資沒到手也就罷了,有時候甚至吃飯都會成為問題。想想,如果我這單生意再黃掉的話,他們也就真的要跟著我一起啃土了。

   想到這些,我對眼前老冷苦笑道:“老冷,難道你打算跟著我一起啃土不成?”

   “小子,老子我跟著你啃土不要緊,關鍵是這件案子都已經調查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我們將周豐索要的證據交出來,到時候周豐肯定會按照你所說的,直接和彩燕離婚。至於後期會發生什麼,我們怎麼可能知道?還有,這件案子疑點這麼多你難道沒看出來?”老冷一雙眼緊盯著我,看似剛正不阿的對我說。

   看老冷這樣,我好像看到了一個老警察在罪惡面前所擁有的表現。他剛毅,對所有的案子都小心謹慎。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

   我想老冷這樣的,到頭來只是從所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真的是太可惜了。

   “安茹,你的意思是?”我轉過頭對安茹認真問。

   其實在問這話之前我已經知道了安茹是怎麼想的了,我想她應該和老冷是一樣的。

   畢竟從剛開始,安茹就表現出了自己正義的一面。她是個女人,多愁善感的同時,總是喜歡設身處地的為我們的客戶著想。

   “老冷都這樣了,我也這樣吧。”安茹說完,嘴角露出的一抹淺淺的笑容將自己內心深處的無怨無悔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笑了,至於房間中的辛那,我也沒去多問。並非她是新人沒有說話權,而是因為我知道辛那絕對不會對我們三個人提出的意見產生異議。

   果然,還沒等我開口詢問辛那,辛那便微笑著說:“其實我也了解了這件案子,到現在這個份上,餓肚子沒關系,我們還是繼續調查吧。”

   聽到這話後,我笑了,看著眼前這幾位直言說道:“那行,就這樣定了。明天周豐來了,我們在和他商量。至於今天,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伙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是彩燕打來的電話。

   我皺眉,接通電話之後,沒等我開口說一個字,彩燕便在電話那頭緊張不安的哽咽道:“冷先生……我……我老公死了。”

   一句話,讓我瞠目結舌。

   我不敢相信彩燕說的是真的,畢竟周豐今天還到我們所裡來過。

   “怎麼回事?”過了好幾秒,我這才開口對彩燕問。

   彩燕聲音中滿是恐懼,對我連忙開口說:“我今天出門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他還在家裡好好的,沒想到不到二十分鐘時間,我回家之後他就死在家裡了。”

   “你報警了嗎?”我繼續問。

   彩燕應了聲,對我顫顫巍巍的說:“我已經報警了,不過警方現在還沒來。”

   “這樣吧,我這就帶人過來。不過你記住,這件案子警方在調查的時候你現在作為周豐的老公可以提出讓我們代理調查。”我對彩燕認真說道。

   在華夏國法律中,案件發生之後當事人完全可以找到在工商和司法系統注冊的偵探所進行案件調查。而我們,就是其中一家。

   彩燕有些猶豫,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了幾聲後,隨即對我說:“冷先生,這件案子你可以嗎?”

   聽到這話,我有些無奈。

   其實後來我想如果我當時說不行,我們也許沒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但同時,我們也不會因為這件案子折損一個成員。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不是很相信我們?”我反問道。

   彩燕沉默了幾秒,對我認真道:“行,那我按照你們說的做。”

   掛斷電話後,我雖然在椅子上面坐了不到五分鐘時間,可我感覺卻做了很久很久。

   案子隨著我們更加深入的調查,現在結果卻越來越模糊。到現在,周豐居然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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