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是東西
羅薇開口就是吼道,“你做什麼不接電話?”乍得瞥見司機驚悚的表情,頓了頓,她眯了眯眼睛,問道,:“你現在在哪裡呢?”
“香園。”
“正好,等著我。”聶彥看了眼被快速掛斷的電話,有點二丈摸不到頭腦,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聲音,“是你的那位紅顏知己要過來了?”
“萱妹妹,你還真說對了。”
“嘁,瞧你臉上還嘚瑟勁兒,我還是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霍萱撇了撇嘴,離開了書房。
臥室內,霍鳴衍一把甩開熙然,見她一時沒注意被摔在地上,眼底瞬息間閃過一抹異樣,他陰沉著臉居高臨下的望著熙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想和我離婚?恩?”
忽而他又蹲下身體,抬起手勾起熙然的下頜輕輕上揚,逼著她的目光直視自己,他表情冷鷙陰沉得讓熙然頭皮發麻,她用力地偏過頭,斜眼瞪著他,笑道,“離婚?你就只聽到這兩個字?”
“你還想我聽到什麼?說,你們還說了什麼?”霍鳴衍一字一頓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生似笑非笑,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似有若無的摩擦著她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
熙然咬了咬唇,淡淡地問道,“我說的話你相信嗎?”
如果不相信她又何必說?熙然眼神定定地望著霍鳴衍,似乎在等他的一句相信,然而卻久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響起,見狀,她臉上揚起一絲哭笑,“我沒有答應沈大哥,我和他只是朋友關系。”
“除了這件事呢?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聞言,熙然雙手撐在地毯上,搖了搖頭,她和沈禹行之間的事情明明很簡單,可是現在卻被弄得這麼復雜。
“那孩子的父親到底是不是,沈禹行?”霍鳴衍低沉的聲音緩緩地響起,落在熙然的耳朵裡就像是夜空中驟然閃過的閃電和響起的驚雷。
她倏地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霍鳴衍,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沈禹行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父親?”霍鳴衍冷冷地再次問道。
“霍鳴衍,你混蛋。”熙然倏地雙手撐地歪歪斜斜的站起來,她指著霍鳴衍,譏笑道,“誰給你說那孩子不是你的?我當年到底有沒有劈腿難道你不清楚嗎?我是什麼時候認識沈禹行的你不清楚嗎?霍鳴衍,我想著,就算你不相信但是你會讓人去調查,至少調查的結果會證明我的清白,可是呢?我居然忘記了忽略了你會相信這件事。”熙然吸了吸鼻子,忽然想到一件事,“你怎麼會和蔣雨晴出現在那裡?”
霍鳴衍冷睨了眼,倏地抓住熙然的手腕就往床上拖,“想起沈禹行的話想和我離婚了?”
“我沒有,霍鳴衍,你讓我起來。”
熙然的雙手被霍鳴衍用力的握著舉過的頭頂,此時她被壓在他的身下,霍鳴衍的雙腿禁錮著她的雙腿,兩人之間緊緊地貼著,絲毫沒有空隙,霍鳴衍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際,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之極,“熙然,你想離婚?我勸你趁早打了這個念頭。”
話音一落,霍鳴衍的腦子裡一直浮現著沈禹行的話,額頭青筋暴起,不假思索地把熙然的雙手合十的固定一只手控制著,騰出的一只手猛地伸向熙然的衣服,只聽見一聲碎裂的聲音,熙然身上的襯衣扣子便被連續撤掉,散落在地上。
“霍鳴衍,你要做什麼?不行,霍鳴衍,你給我住手,住手!你聽到沒有,”
熙然的吼叫聲並沒有阻止霍鳴衍動作的前進,霎時間她感覺身體一陣涼風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透著昏黃的扥光,梳妝台的鏡子裡倒影著他們此時的樣子,她咬著牙,額頭上冒著細細密密地汗珠,雙手雙腿不停地掙扎,她盯著失去理智的霍鳴衍,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今天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加來起都比不上霍鳴衍正在對她做的這件事讓她覺得害怕,心寒……
掙扎了,哭了,笑了……
見狀,霍鳴衍手指捏著熙然的下頜,她眼眶裡流出來的滾燙淚珠猝不及防地掉落在他的手指上,他愣了一下,雙眼發紅,臉色陰鷙,忽然停止了東西,俯身輕輕地吻著熙然,卻不想熙然竟然十分的抵觸,一瞬間,他的全部理智都因為她的動作而全然消失。
“熙然,你要記得,我永遠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霍鳴衍,你這是逼我恨你?”
“恨?呵,你高興就好。”
話一落,霍鳴衍用力的捏著她的下頜讓她直視自己,這次的吻夾雜著狂風暴雨,來得猛烈,霍鳴衍逐一攻城掠池,這次不管熙然再怎麼反抗和抵觸,還是她滾燙的眼淚都無法阻止霍鳴衍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前戲,霍鳴衍直接進入,熙然痛得整個眉頭都緊皺,她死死地咬牙,默不出聲,眯著眼睛望著身上忘情的男人。
這麼多年,她的愛在一刻,死了。
終於死了!
這段時間溫情的相處終於變成了她的一場美春,卻也是噩夢。熙然在昏迷前似乎看見了霍鳴衍臉上還未收拾起來的錯愕,只是那又如何?
這樣正好,她暈過去了,就可以不用看,不用想,這樣真好。
天外的圓月澄清,月光清幽在,星星點綴夜空,那一瞬閃過的閃電在今夜的空中再也沒有出現過,窗外的風不疾不徐,不涼不暖,像是冬季還沒有結束,又像是初春剛來的模樣,風拂過,重新發芽的樹枝似乎也受了影響而微微浮動。
窗內窗外隔成了兩個時間,對熙然來說,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
翌日,天空放晴,萬裡無雲。熙然從睡夢中的姍姍醒來,全身疲憊無力,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周圍無比熟悉的一切,她的腦子裡才恍惚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知道昨晚她暈過去了,霍鳴衍又是怎麼把她這折騰成了這樣?只是輕輕地挪動一下,她的下身就如撕裂般的疼痛朝她襲來。
她伸手撐在床上,微微用力的坐了起來,房間裡安靜地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咬著牙,她掀開被子,扶著牆壁走到窗邊,撩開窗開,熹微的陽光便急湧而來,照在她的周圍,就像是是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圈,她閉上眼睛,不去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忽然之間她想起一件事,無奈她的雙腿到現在都還有些打顫,只得慢悠悠地走到門邊,聽見有人敲門,她全身的感官都緊張了起來,直到外面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熙然,你醒了嗎?”
聞言,她立馬擰開了門柄,看著端著一碗粥站在門口的羅薇,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羅薇見她行動怪異,自然也明白了昨晚霍鳴衍把她帶回來之後對她做了什麼事,看著熙然瘦弱的背影,暗自罵道,霍鳴衍真他媽不是東西!聶彥也不是東西!
“薇薇,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熙然重新躺在床上,臉色煞白地問道。
“好。”
“幫我買避孕藥,現在就要。”
羅薇皺了皺眉,“熙然,你這兩天都沒吃東西,你先吃點東西,我待會就去買。”
“兩天?”
“是啊,你都睡兩天了。”
熙然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羅薇,淡淡地說道,“我現在還不餓,薇薇,你還去幫我把東西買來,要不然我這心裡一點都不踏實。”
羅薇點了點頭,看了眼放在旁邊的粥,叮囑道,“你餓了一定要吃,千萬別餓自己。”
“好。”
羅薇前腳剛從房間出來,一轉身就瞥見倚在牆上的聶彥,正以雙手交叉環胸的盯著自己,她瞪了一眼,昂首挺胸地直接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
聶彥臉色一沉,伸手拉住她,把她抵在牆上,“羅薇,你還要多久才消氣?”
“消氣?哎喲喂,你可別這樣說,我問你,我生氣了嗎?聶彥,你給我起開!”羅薇昂著頭快速地說道。這聶彥纏著她,她怎麼去幫熙然買東西?
“薇薇,只要你不生氣了,我就放手。”聶彥笑眯眯地開口道。
“誰准你叫薇薇的?你是誰啊?我跟你熟嗎?讓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見羅薇瞪圓了眼睛衝他嚷嚷道,聶彥頓時勾唇一笑,桃花眼好似泛著桃花的光澤,語調痞痞,“我們倆的關系已經熟的可以滾床單了。”
“滾開!”羅薇暗道臥槽,這男人怎麼這麼難纏?既然你不放手,就別怪大小姐不客氣了。轉念一想,羅薇不爽的臉色頓時換上一張笑顏如花,趁其不備,抬腳對著他的胯就是一頂,只見聶彥臉皺城一團,倏地松開她,彎下腰,雙手捂著受傷的地方。
“羅薇,你……”
羅薇撇了撇嘴,快速地朝著旁邊一跳,隔開了距離才幽幽道,“給了你機會,你不要怪我嘍?下次再來,就不會像這次這麼輕松!”
拍了拍手,羅薇轉身就往外面走,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聶彥對著她胡攪蠻纏,熙然又怎麼會被霍鳴衍傷成這樣,原本她也相信聶彥的話,霍鳴衍愛熙然,所以覺得不會傷害她,哪知,卻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她和熙然雖說不是親姐妹,卻甚是親姐妹,現在見她這面如死灰的狀態,羅薇自責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