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回鄉下老家走走
“復發了,不過醫生正在安排治療,你不要太擔心。“熙然說道,看來對方是知道當初的事情了,
“是真的嗎?“擔心熙然為了讓他安心沒有說實話,沈江宇把目光轉向了霍鳴衍,看見霍鳴衍點了點頭才松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不過確實像熙然想的,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了,沈江宇只是夾了幾筷子菜就停了下來,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對不起她。“沈江宇突然說道,”作為她的兒子一直讓她擔心,媽這一輩子都沒能過上舒服的日子,以前我爸暴力,喝酒會打她,後面離婚了還為我的事情操心,等到我長大了,卻進來了,我還沒有好好孝順過她,好好照顧她。“沈江宇哽咽著說道。
“我想上面提交了你的保釋申請,今天應該會批下來,等會兒就和我們一起去醫院照顧她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霍鳴衍說道,讓熙然和沈江宇都驚訝地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熙然問到,她記得這幾天霍鳴衍好像從來沒有和她分開過。
“在你探視江姨的時候。“霍鳴衍答道。
“謝謝你,姐夫。“沈江宇感激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警察過來通知沈江宇可以保釋出獄直到江靜秋病愈再回來繼續服刑,只是不允許出安城的範圍,這個當然沒問題,沈江宇什麼都沒拿就跟著兩人一起回了家,之所以沒有直接去醫院就是因為沈江宇堅持先回家洗個澡消毒消毒再去看望江靜秋,熙然看著他一身囚服和下巴的胡子,也同意了。
但等到幾人來到醫院的時候卻被告知今天江靜秋探視的兩個小時已經用完了,他們得明天才能去看她了。
“誰過來看的她?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兒?這種事兒不用通知家屬嗎?“熙然激動地對著護士說道,護士也被嚇了一條,支支吾吾地說,”對方說是病人的哥哥,還提供了證明。“
“我媽沒事吧?我媽根本沒有哥哥。“沈江宇擔心地說道,趕緊趴在病房外面的窗戶上看著裡面的江靜秋,護士顯然也嚇了一條,再次檢查了一下病人的各項體征才松了口氣,抱歉地看著幾人。
“把監控調出來。“霍鳴衍說道,保鏢點點頭帶著護士離開了,很快幾人也被帶到了監控室,幸好醫院的監控沒有被破壞,應該也是對方不怕被看到,只見今天早上,應該是他們在監獄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在兩個保鏢的擁護下走進了醫院,然後朝著護士出示了什麼東西,應該就是護士說的身份證明,然後就被放進了江靜秋的病房,病房裡面根本沒有監控,幾人只能從走廊的監控裡面看見那個男人在裡面待了半個小時後就離開了。
“這個人是誰?“熙然問到,沈江宇顯然也不認識這個人,剛才聽見護士說是病人家屬的時候熙然才猜測會不會是沈江宇的親身父親良心發現,現在看來這個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從對方的打扮和保鏢可以看出對方的身份不一般。
“傅恩,傅家的人。“霍鳴衍認出監控裡面的中年男人說道,早知道對方對熙然表示出來的異常的關注,看來對方在意的東西並不是熙然本身,而是和熙然一家有關。
“傅家的人找我媽干什麼?“沈江宇問到,他是知道傅家,應該說全Z國沒有不知道傅家的,只是自己家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家庭,他媽媽更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家庭婦女,和傅家怎麼扯上關系的?
顯然熙然也是這麼想,但熙然想的更多一點,在聽見傅家的時候她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是傅潤生的臉,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她就覺得傅潤生對她表現出來的不正常的關心,還讓自己有什麼事情可以找他,現在看來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熙然疑惑著,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霍鳴衍。
“明天問問江姨,對方和她說了什麼,我也會派人去查的。“霍鳴衍說道,沈江宇最後還是進去看了江靜秋,只是對方已經休息了,所以並沒有說上話。
而剛從醫院出來的傅恩,此刻正在安城的一家別墅裡,蔣媚正端著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您今天去見了熙然的養母,還需要派人繼續盯著嗎?前段時間就知道霍鳴衍在滿世界的找埃裡克森,原來是為了幫岳母看病。“蔣媚說道,在對方面前坐了下來,抿了一小口自己面前的咖啡。
“醫院不用盯著了,對方什麼都不知道,讓人盯著熙然和傅夢就行了,其他人繼續從當年的事情查起。“傅恩說道,看了看蔣媚的臉,當初他把蔣媚留在身邊,就是因為對方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直到見到了熙然,他才知道這種熟悉的感覺是什麼,就是這雙眼睛,仿佛可以照亮別人的內心,和傅苒很五分相像,只是熙然的眼神裡帶著和傅苒一樣的倔強,而蔣媚,帶著勾人的魅惑。
“好的,那霍鳴衍的事情?“蔣媚繼續道。
“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就好了,別讓我失望。“傅恩說道,然後站起來起身去了書房,蔣媚沒有跟上去,而是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自己才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走出別墅,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對熙然這麼在意,但是跟了傅恩這麼久,她知道對方把她養大是因為她的臉像某個人,看來這個人應該是和熙然一家有關,蔣媚想著,剛才跟傅恩對視讓自己背後都被冷汗浸濕了,出了門一吹風打了個哆嗦。
“去沈氏。“蔣媚吩咐,離開了別墅。
而別墅裡傅恩正站在書房裡看著牆上掛著的畫,那是他自己畫的,裡面是兩個人在花園裡追逐嬉戲,本來是充滿歡樂和美好的畫面,卻因為畫中的女人只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的清楚而顯得有些詭異,而畫中的男人就是長著一張傅恩的臉,只是對方在畫中是笑著的,整個人陽光了不少,而站在畫前面的人卻黑著一張臉,充滿了煞氣。
“傅苒,幾十年沒見,都想像不出你的長相了,真期待和你的見面,應該不會讓你等太久。“傅恩對著畫中的女人說道,這時候視線轉向書房的周圍,可以發現牆中的畫不止一副,而是除了門以外的三面牆都掛著畫,從兩個小孩倒兩個中年男女,只是畫中的環境沒有變,還是一樣的花園,畫中的人長大了而已,而畫中女人的面容也從清晰到模糊得只剩下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
“我知道你沒死,即使還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但是我就是知道。“
第二天一早,江靜秋醒來的時候熙然和沈江宇還有霍鳴衍都進了病房,這是和醫生商量了很久才得到允許的,最重要的原因也是今天埃裡克森將會到達Z國,醫院的醫生都沉浸在激動中了,也好說話了很多。
“熙然,江宇,你們來了。“江靜秋看著沈江宇高興了不少,感激地看著霍鳴衍,知道肯定也是對方出的力。
“江姨,昨天來看你的那個人你認識嗎?他有沒有做什麼事情?“沈江宇首先問到,他從昨天就一直擔心著,但是昨天他在的時候江靜秋沒有醒來,所以也憋了一晚上都沒睡好。
“昨天啊,那人說是熙然的舅舅,熙然親生媽媽的哥哥,我也是第一次見面。“江靜秋笑著說道,顯然沒有覺得對方有什麼不對勁兒,而且還聽和善的。
“我媽的哥哥?“熙然驚訝地看著霍鳴衍,得到對方淡淡地點頭,”他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是說當年你媽離家出走後就一直在找她,沒想到找到的時候你媽卻去世了,問我你媽的墓地在哪邊,他要去看看她。“江靜秋說道,”但你媽那兒有什麼墓地啊,當年你爸說你媽媽去世的時候讓你爸把她的骨灰灑向大海,他聽了很失望就走了,估計也挺傷心的。“
“是嗎?“熙然低聲說道,她媽媽居然是傅家的人,這就能解釋得了傅潤生和傅恩對她的過度關注了,不過傅潤生和傅恩對她的感覺顯然是不同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而且傅恩說她媽媽當年是離家出走,為什麼離家出走?而且是什麼原因讓傅家二十幾年後才找到?
“哎,對了,說起你媽媽,我突然想起一件一直被我忘記的事情。“江靜秋突然說道,然後三雙眼睛都看著她。
“你爸走的時候跟我說,讓你以後有了男朋友帶回你們鄉下老家看看,說是讓你媽媽看看。“江靜秋說道。
“鄉下老家看看?“熙然驚訝,她也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她爸的遺言,難道真的是江靜秋忘記了?熙然疑惑地看著她,不過對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了,江靜秋正拉著沈江宇詢問對方這幾個月的生活狀況。
“你鄉下老家是在平安鎮梧桐村?“想了一會兒,霍鳴衍問到,熙然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以前你說過,童年最喜歡在梧桐樹下撿葉子玩了。“霍鳴衍冷靜地說道,其實是在熙然消失的五年,他曾經讓人把熙然從小到大的事情都查了一遍,把她生活過的地方也都走過了一遍,當然,這件事情霍鳴衍選擇不告訴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