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陸洋要來啦!
“那我們去你家鄉看看?算是實現你爸爸臨終的願望。”霍鳴衍看著熙然說道,熙然聽見對方這麼把她爸莫名其妙的願望當回事兒,心裡有些感動,又有些莫名其妙。
“這段時間江姨還在住院,不方便吧?”想了想,熙然說道,讓她放著在生病的江姨去鄉下踏青,她真的不放心,而且也沒有心情。
“也是,明天埃裡克森就來了,等他看看江姨的病情再說吧。”霍鳴衍說道,然後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熙然也是松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霍鳴衍好像挺想去她故鄉的。
暫時跳過了這個話題,熙然在醫院裡面見到了聽說江靜秋生病過來看望的羅微和霍宣,最近幾次見面兩人都在一起,看來最近羅微和霍宣相處得越來越好了,看見兩人一同走來,熙然想到。
因為江靜秋還沒有離開加護病房,所以兩人也沒能進去裡面看望,只是隔著玻璃看了看,然後就和熙然在門口椅子上聊起天兒來,霍鳴衍也主動給幾人留下空間,接了個電話往樓梯間去了,羅微見著霍鳴衍消失的背影在心裡松了口氣,前兩次的見面給她的心裡壓力太大了,現在看見霍鳴衍她都有點不受控制的緊張。
“怎麼了?”發現羅微的視線跟著霍鳴衍消失的背影,熙然疑惑地問道,嚇得羅微一跳,“沒事,沒事,我這不是看著你們好像突然之間和好了,有點好奇。“羅微說道,真的是挺好奇的,之前熙然可是和霍鳴衍鬧到了離婚的地步,還被囚禁了,看著霍鳴衍好像隨時還有暴力傾向,羅微想著,這種男人要是自己老公的話,那是想盡一切辦法都要離婚的,但是今天再見面好像突然和好了一樣,就是霍鳴衍身上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那種壓力小了很多了。
羅微的話讓熙然想起這段時間發生在兩人之間的事情,讓她完全釋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發生了江靜秋的事情,她的注意力被轉移了,而且經過那天晚上兩人靜靜交談了一夜,她也想通了很多,她給對方機會,也相信對方不會背叛她。
“哎呀,和好了就好了,你問這麼多干嘛?”霍宣在旁邊看著熙然欲言又止的表情,趕緊阻止羅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打算,好不容易她哥和熙然和好,可不能再因為他們出了什麼事兒,經過這件事兒,她可是更看清了熙然在她哥心中的位置,那是她和媽媽都比不了的高度。
“沒事,我們好好地聊了一下,”熙然說道,知道羅微是關心她,她也不介意,
“倒是你,聽說聶彥和林宛在鬧離婚,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突然跳了個話題,霍宣突然問到,
熙然也嚇了一跳,顯然是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也驚訝地看著羅微,“難道是發現她誣陷你的事情了?”熙然問到,羅微點了點頭,又馬上搖了搖頭,
“和我可沒關系,他是該跟我道歉,但是鬧離婚的事情可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羅微說道,自從聶彥回了京都,是給她打了幾個電話,但是她都拒接了,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聶彥離開的時候說過要離婚,但是羅微可沒當回事兒,即使知道了林宛那女人的狠毒,家族氏的結合可不是隨便想離婚就離婚的。
就是因為不抱希望,所以才拒絕關注吧,羅微想著。
“這樣啊,那就好,早就該讓大家知道林宛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了,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可真是最毒婦人心。”雖然霍宣沒有親眼看見,但是不妨礙她無聊的時候聽了很多八卦,林宛在她心裡早就被打上了白蓮花綠茶表的標簽了,這時候知道她的真面目被識破,可過癮了。
“生活不是電視劇,你以為知道真面目就能怎麼樣了?你啊,還是太天真。”羅微看著霍宣說道,“你哥其他的不怎麼樣,倒是把你保護的很好,這麼單純的小白兔,真擔心被大灰狼吃了。”羅微奸笑著摸摸霍宣的臉,霍宣被她的笑容惡心了一下,趕緊躲開,
兩人的玩笑也讓熙然心裡輕松了不少,霍鳴衍接完電話也沒有馬上走回來,而是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打鬧,看來允許她們倆時不時來找熙然聊聊天也不錯,霍鳴衍想著。
而遠在京都的聶家,確實像是羅微所說的,雖然知道了羅微的真面目,但是離婚可不是輕松的事情,倒不是聶家和林家的阻撓,林家在京都的勢力並不強,也是林宛嫁給聶彥後才漸漸被上層社會的人知道,而聶家是軍人世家,聶爸和一般商人不一樣,也沒必要跟商人聯姻,或者犧牲聶彥的婚姻。
所以聶彥離不了婚,純粹是林宛的原因,就林宛割腕之後,兩人當天貌似友好地交談了一宿,林宛也承認了自己因為嫉妒犯下的錯誤,那過了兩天,等林宛傷勢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再提離婚,這次林宛是沒有割腕了,但是吃了安眠藥,讓聶彥是再想離婚也不敢提出來。
這不,聶彥干脆也不回家了,整天窩在銳誠公司或者徐睿那兒,趕也趕不走。
“要我說,這人明顯就是吃定了你心軟的特點,真想離婚的話,別管她做什麼,真自殺死掉了也和你沒有關系。”徐睿說道,看著又喝了不少酒的聶彥無奈。
現在的聶彥和當初他認識的京都一霸可差多了,哪兒還有當年小霸王的風采。徐睿感嘆了一下,果然是美色誤人,他還是繼續當他的單身漢好了。
“表哥,你怎麼又喝酒了?”陸洋從門口進來,看見聶彥說道,然後再旁邊坐下來,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把你哥攆走吧,這是我家,都快被你們倆霸占了。”徐睿說道,揮揮手上了樓,也不管兩人了,陸洋顯然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喝了一杯酒緊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突然,酒杯被旁邊伸過來的手奪走,陸洋看著他表哥橫刀奪酒。
“還沒醉啊。”陸洋說道,也不在乎,直接拿著瓶子喝上了。
“怎麼?我的小表弟也來借酒消愁?”聶彥歪這頭笑道,他只是心裡煩躁才喝酒,可沒有一定要喝醉,所以剛才只是懶得跟徐睿說話罷了,並不是醉了,這時候居然看見平時都活力四射的小表弟一副借酒消愁的樣子,好奇了。
陸洋看了聶彥一眼,“還不都是你。把我從安城帶回來,現在我交警的工作都被炒掉了,也不讓離開京都了。”陸洋抱怨地說道,
“哎,要是我們倆的身份換一下就好了,我爸一心想讓我進軍隊,你爸一心阻止你進軍隊,”聶彥說道,陸洋父親是京都有名氣的商業大家,但陸洋從小開始就想當一名警察,無奈他父母都反對他進軍隊,所以他才跑去安城當了一名交警,只是沒想到因為他的事情讓他爸媽發現了,帶回了京都。
而和陸洋相反的是聶父一直想讓聶彥進軍隊,子承父業,但是聶彥偏偏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喜歡在商場上混,還別說,要不是兩人相差了幾歲,他們都要懷疑孩子是混錯了。
“哎,我也這麼希望,”陸洋認同地說道。
兄弟兩通病相憐,干了一杯。
“如果有辦法讓你去安城,你去嗎?”過了一會兒,聶彥突然說道,陸洋驚訝地看著他,“真的?”
“當然,不過估計當不成交警了,和警察有關的都沒可能,姨夫已經派人打點過了,你應該已經是黑名單了。”聶彥說道,
“哎,”陸洋哀愁,不過瞬間又滿血復活,“能去安城也行啊,離開京都就好,去安城我還能找秦風玩呢!”陸洋說道。
“行,那你明天跟姨夫說你同意到銳誠來幫忙。“聶彥說道,陸洋馬上懂了他的想法,高興地點點頭,酒也不喝了,拿著手機就往外面跑去,”秦風——“
看著一陣風消失的陸洋,聶彥再次趴下,在桌子上裝死。
“別說你不覺得你的表弟和霍鳴衍身邊的那個秦風不正常。“徐睿的聲音再次想起,聶彥睜開眼睛,看著對方已經換了一套睡袍下來,頭發還滴著水,顯然是剛洗了澡,
“這有什麼關系。“聶彥應到,
徐睿笑了起來,”也是,只要過的開心,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麼關系呢!“只是這過程的辛苦,不知道你的小表弟能不能挺過來,徐睿想著,卻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期待著,很好奇他們會走到什麼地步呢,秦風他也認識,少言寡語的一個人,和陸洋這個話癆對上的話,好像還聽搭調的。
“別說你是真的被林宛那個女人嚇到了?“過了一會兒,徐睿說道,”整天躲在我這裡,以前一起玩的兄弟們可都在外面笑話你,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聶彥聞言挑挑眉,“是嗎?,那我可要向他們收看戲的門票錢了。“說著從桌子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進了徐睿家的客房,那裡已經成為他的專屬房間了,徐睿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