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的嫌疑人(1)
一個晚上的時間,火車已經抵達鳳城。這一晚,吳像睡了一個好覺。一個人到了十分疲倦的時候,在哪裡都能夠安然入睡,即使耳邊不斷有火車的聲音,即使整個車廂不停的搖晃。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看天色,就知道又是一個艷陽天。
當乘務員提醒即將到站需要換票的時候,吳像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在等候下車的時候,吳像還不忘觀察著來來往往的各色各樣的女人。
突然發現,這一晚上之後,人似乎沒有變少,反而變得更多了些。在鳳城待過一段不短的時間的吳像知道,這大概就是鳳城的吸引力。
鳳城雖然只是一個小城,還沒有海陽市大,流動人口卻遠遠超過海陽市,這是旅游城市的效應。鳳城有上千年的歷史,城中如今仍然有絕大部分建築是屬於古建,更帶著濃烈的苗人風格。再加上鳳城環境良好,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所以,這座小城的游客也是常年不斷。及時在這炎熱的夏天,也是如此。
吳像看著出站口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感嘆了一聲:都特麼是閑的蛋疼出來找罪受的!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來找罪受?不由得苦笑一聲,朝著廣場外的的士停車場走去。
鳳城是個旅游城市,因此的士也是多得很,當然,拉客的黑車也不少。只是,吳像這個不肯吃虧的性格,還是不想被人宰,所以他還是選擇打的。至少,不會漫天要價。
沒多久,一輛空車來了。他招了招手,卻發現車子並沒有朝著他開過來,反而在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住了。
呵,被人捷足先登了麼?吳像心裡不爽的看向了截住自己的士的人。這一看,卻讓他眼睛眯了起來。
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人上身一件短袖白襯衫,下身一條牛仔褲,外加一雙運動鞋,簡單的著裝卻依舊難以掩飾他的英俊;女人有著嬌小的身材,精致的面容,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南方女人,再加上一身藍色的連衣裙穿在身上,透露出一股安靜的氣質。重點是,兩個人吳像都認識,不對,應該說都知道。
兩人也似乎發現了吳像,臉上都寫著滿滿的驚訝。
吳像一笑,朝著兩人走了過去,眯著眼睛說道:“太有緣分了,竟然能在這裡見到,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吳像。”
男人此時也收起了驚訝的表情,一臉的笑意,伸出右手,開口道:“我是楚文,很高興認識吳先生,和吳先生確實有緣!”
“張小璐。”
兩人正是楚文和張小璐。只是,吳像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兩個人,更沒想到的是,他們會走在一起。吳像看著一臉笑意的楚文,也伸出了右手,與楚文的手握在了一起。伸手不打笑臉人,哪怕這個男人笑起來比自己好看的多,哪怕這個男人讓自己有一種強烈的警惕。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又迅速分開,這個過程,兩個男人似乎都在觀察著對方。很明顯,他們是和吳像坐的同一趟火車來的,只是在海陽市車站以及火車上都沒有發現對方。而吳像看的出來,楚文臉上明顯的表示出來了驚訝,他的余光注意到張小璐也一樣,只是這是真的是巧合,還是有意?想到胖子對楚文的懷疑,他不禁想到,盯上自己的是楚文麼?
吳像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楚文時他是在吳瓊的身邊,第二次是在餐廳,而當時是阮星瀾替他駐唱,這是第三次。吳瓊、阮星瀾、張小璐,三個不一樣的女人似乎都和他有一些關系。從阮星瀾和陶棠的信息來看,他與阮星瀾應該是朋友,還有可能是“同道之人”。那麼,他和吳瓊,還有眼前的張小璐,又是什麼關系呢?
吳像掏出一盒金橋,抽了一根遞給楚文,楚文笑著拒絕。吳像沒有堅持,點上手中的煙,吸了一口,問道:“兩位這是結伴來鳳城旅游嗎?”很多時候,旁敲側擊中得到的一些信息,就能夠給出答案。
“還走不走啊?”楚文還沒回答,一旁的司機卻不耐煩了,開口問道。楚文趕緊賠了個笑臉,然後說自己暫時不走,司機罵罵咧咧的說了句什麼,又載了別的客人離開了。
楚文的視線再次對上吳像,開口道:“是啊,你也知道,最近學校那邊不怎麼太平。”他轉過頭,看著張小璐,繼續道:“而且小璐還碰上那事,小璐早就想出來散散心了,只是前幾天不是警局要錄口供,要她暫時留在海陽市,小璐也沒法走開。錄完口供警局也基本上確定與小璐無關了,小璐也就想回家散散心,左右覺著學校不太平,而且也早就想來鳳城玩玩,所以我也就一起跟過來了。”
“哦,張小姐老家是鳳城的?”吳像眯了眯雙眼,笑著說道:“那倒是可以給你當導游了。”
張小璐倒是一直沉默著,只是聽到楚文說起她的時候,皺了皺眉,雖然表現的並不明顯,只是眼光毒辣的吳像一眼就觀察到了。楚文似乎也注意到了,於是又開口說道:“小璐想先回家,我想咱們應該不同路,那就先走了啊!”
“好,兩位有緣再見。”吳像笑著說道。
“肯定還會再見的。”楚文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揮了揮手,和張小璐轉身朝著剛剛過來的的士走去。
吳像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麼。把最後一點尼古丁的味道填充進身體裡,吳像也朝著另一輛的士走去。
鳳城作為一個以旅游聞名的城市,自然有它獨特的魅力。坐在的士上的吳像,雙眼打量著這個城市。街道兩旁都是古建,帶著歷史的沉重感,以及濃烈的苗人風格,這是鳳城的特色。街道兩旁的人行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讓這座古老的城市煥發出活力。這些人中,絕大部分都是旅人,或許是第一次來,又或許,是最後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