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不折手段

   “你可以來,但請你不要和我坐一起好嗎。”

   白洛汐咬了咬下唇,幾近哀求的看著他:“如果……長遠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會不高興,我……不希望他不高興!”

   “呵,他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且這裡是花園,不是客房,你只是和我坐一起,又不是和我睡一起,沒關系!”

   陸少瀾漫不經心的說著,挑了挑眉:“看來你很在意他的感受嘛,怎麼以前你從來不在意我的感受?”

   “拜托,不要再提以前好嗎,我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被葉長遠懲罰之後,她真的怕了,他的狠,陸少瀾拍馬難及,說不定惹惱了他,他真的話殺了她,把她拋屍大海,就說是溺水身亡。

   這個念頭一進入腦海,白洛汐突然想起葉長遠才去世不久的妻子,裸死在家中的浴室,至今沒有抓到凶手。

   天,白洛汐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

   連忙抱著頭,閉上眼睛,把那些不好的念頭統統趕出腦海。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她被謀殺的時候,葉長遠在國內,根本沒有出境。

   陸少瀾不走,白洛汐只能自己去另外一桌坐。

   他跟過來,不過沒再坐她旁邊,而是坐她的身後,與她背對背。

   “聽說你這幾天感冒了在家養病,身體恢復了吧?”雖然看不見陸少瀾的臉,但他的聲音,能恰到好處的傳入她的耳朵。

   是葉長遠向外宣稱她感冒了嗎?

   呵,他想得可真周全!

   白洛汐冷笑著應:“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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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了冷水感冒也在所難免,不過我還好,身體沒出什麼問題。”

   躊躇了片刻,白洛汐輕喚:“陸少瀾……”

   “嗯?”他回過頭頭,專注的看著她。

   “你帶我和小遠走,好不好?”深深的與陸少瀾,白洛汐痛苦的看著他:“我想離開這裡。”

   短暫的錯愕之後陸少瀾不甚在意的笑了起來:“你和葉長遠吵架了?”

   比吵架更嚴重!

   白洛汐沒吱聲,垂下眼簾,算是默認。

   “和他吵架之後才想起我?”

   “不是,不是,不是……”她拼命的搖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少瀾就急不可待的打斷:“現在說對不起已經太晚了,白洛汐,你以為我還會像過去那樣愛你嗎,別做夢了,免費睡你還可以!”

   陸少瀾的話殘忍的撕裂了白洛汐的心,她膛目結舌的看著他,眼淚洶湧的溢出。

   “別用眼淚來哄我,抱歉,我不吃這一套!”陸少瀾緊蹙著眉,厭惡的看著她:“怎麼,是不是又想被我睡了,我現在就去開房間,你過來就行了!”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白洛汐真的不會相信,這些話出自陸少瀾的口。

   留在這裡,只是繼續丟人現眼。

   她捂著滿是淚痕的臉,快步往外走。

   走得太快,腹部很痛,可心更痛,逃也似的奔進電梯,電梯門即將闔上的那一刻,陸少瀾猛的閃身進來,抱住她的肩。

   “哭什麼哭,讓人心煩!”

   白洛汐使勁掰開他的手:“放手,求你了,葉長遠不會放過我!”

   “葉長遠對你怎麼樣了?”陸少瀾焦急的把她扳過去,面對他。

   她怎麼開的了口,只能拼命的搖頭。

   陸少瀾捧著白洛汐的臉,吼了出來:“他是不是打你了?”

   “不是……”她咬著下唇,凄楚的說:“他沒有打我。”

   “那他是怎麼不放過你?”陸少瀾猛然想起了什麼,手探向了她的腹部。

   他突然的碰觸讓白洛汐失聲驚叫了出來:“啊……別碰……痛……”

   “好痛,別碰……”

   在白洛汐的痛喊聲中,陸少瀾的手還是扣在了她的腹部上,隔著薄薄的晚禮服,手指輕柔的在她的腰間廝磨。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哭喪著臉,哀求的看著他:“不要碰,真的好痛!”

   他的手臂肌肉緊繃,臉上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葉長遠可真夠瘋狂!”陸少瀾挑了挑眉,手指的力度突然加大了幾分,白洛汐痛得直冒冷汗。

   退了又退,背抵在電梯的牆上。

   沒了退路,咬緊牙關等著電梯的門打開。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撕心裂肺的痛在陸少瀾的指尖纏繞。

   他的動作,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白洛汐的額頭滲出,她的頭暈乎乎的發痛。

   被葉長遠淋了冷水之後頭就一直痛,到現在,已經是極致。

   “陸少瀾,放手……”一張口,白洛汐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這般的沙啞,好似耗盡了身體所有的力氣。

   痛,痛,痛……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痛。

   白洛汐的指甲鑲入了陸少瀾的皮肉。

   電梯一直在下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直直的往下墜,即便是死死的抓住陸少瀾,也不能支撐起這沉重的軀殼。

   在陸少瀾陰冷的逼視下,眼前驀地一黑,腳步趔趄,一頭栽倒在陸少瀾的身上,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從一個好長好長的夢中醒來,睜開眼,是酒店的客房。

   白洛汐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腹部傳來的陣痛,讓她憶起了暈倒前的那些事。

   陸少瀾在哪裡?

   艱難的撐起身子,四下一望,浴室開著燈,有嘩嘩的水聲傳來。

   白洛汐正打算悄悄的離開,可腳一剛剛觸地,浴室的門就開了,陸少瀾赤.身.裸.體的走了出來。

   “想走?”他大步流星的衝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孱弱的身體,再也經不起他的摧殘,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低低的哀求:“讓我走吧,求你了!”

   “嗯?”陸少瀾一手勾起我的下巴,冷冷的盯著白洛汐說:“剛才是誰說要我帶她走,是不是你?”

   咬著下唇,她低垂眼瞼。

   要諷刺就諷刺吧,要嘲笑盡管嘲笑吧,話已經說出了口,想收也收不回來。

   “我可以帶你走,但是……”他咬著牙,頓了頓,又說:“你必須讓我高興,知道怎麼讓我高興嗎?”

   “不用了!”白洛汐有氣無力的搖搖頭:“不用你帶我走,讓一讓好嗎,我要去找葉長遠。”

   “他醉得人事不醒,你找到他,也做不了你喜歡的事,不如就在這裡陪我,陪高興了,我明天就帶你走。”

   陸少瀾一把抓住白洛汐身上晚禮服的肩帶,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扒了個精光。

   疼痛讓她全身無力,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流再多的眼淚也是徒勞,根本沒辦法軟化陸少瀾堅硬的心。

   她哭著喊著,求他放過她,可他充耳不聞。

   “我受了傷,很痛,真的很痛,不能做……”被陸少瀾推倒在床,白洛汐捂著臉,無助的哭泣。

   聞言,陸少瀾抓著白洛汐的手似乎輕了一些,可他還是強行拉開了她的衣服。

   衣服被拉開的一剎那,拉扯了傷口,白洛汐痛得全身一抖,眼淚流得更洶湧了。

   死死的捂住臉,為著屈辱的時刻,給自己留下最後的一點尊嚴。

   “嗤……”她聽到陸少瀾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咬著咒罵:“葉長遠這個混蛋!”

   聽到他罵葉長遠,白洛汐再也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葉長遠是混蛋,陸少瀾也同樣是混蛋,兩個男人,讓她身體心靈,都受盡了傷。

   陸少瀾的手指輕柔的拂過白洛汐受傷的部位,很輕很柔,皮膚表層有酥酥麻麻的癢,把她的痛楚,帶走了許多。

   “陸少瀾,求你,別摸了……”

   她反手抹去眼淚,睜開眼睛,看著他,神情是那樣的專注,聚攏的眉峰,似乎透出了心痛和不忍。

   他真的心痛嗎?他真的不忍嗎?

   她是否想太多了。

   白洛汐死死盯著天花板,盡量忽略陸少瀾的手指帶給她的酥麻感,幽幽的說:“其實我這幾天不是感冒了,是這傷,到醫院縫了三針,然後就一直臥床休息。”

   再休息幾天,等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她就帶小遠走,遠離陸少瀾和葉長遠,他們兩個,根本就是惡魔,都以折磨她為樂。

   陸少瀾猛的捏著白洛汐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去面對他。

   咬著牙,他狠狠的問:“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

   她確實很後悔,為自己感到羞愧。

   三年前看不清陸少瀾和葉長遠的真面目,三年後還是看不清,她這雙眼睛長來根本就是擺設,連身邊的惡魔也認不出來。

   從過去到現在,她似乎就是陸少瀾和葉長遠爭奪的戰利品,他們要的根本不是她這個人,而是打敗對方的勝利感。

   很不幸,她成了炮灰,被踐踏被折磨,也是活該。

   突然間認清了自己存在的價值,她倍感悲涼。

   笑自己三十歲了還這麼天真,太容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在這個不該相信愛情的年紀,卻又執著的以為愛情就在眼前。

   被愛的感覺,不過是虛情假意,虛與委蛇。

   一朝夢醒,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承認。

   鼓起勇氣,與陸少瀾陰冷的目光對視,白洛汐心痛如絞,低低的問:“你有真心愛過我嗎?”

   “我有沒有真心愛過你,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冷聲嗤笑,讓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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