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她只是玩物

   “唉……”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根本沒有愛過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和葉長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只要是你的女人,他都要搶……”

   “白洛汐,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可笑嗎?”

   陸少瀾鐵青著一張臉,捏著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幾乎要把她下巴的骨頭捏碎:“你為什麼不說,是你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去勾搭葉長遠,才惹出這些事端。”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去勾搭過他……”

   不白之冤,百口莫辯。

   回想當初和葉長遠的交際,一直是他窮追猛打,而她,始終處於被動的狀態,拒絕了他一次又一次,可他依然不放棄,在她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向她伸出援手。

   本以為他是救她出苦海,卻不想,推她入另一個更深的火坑。

   離開獅城,離開葉長遠,離開陸少瀾,離開他們的爭鬥,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也許,她該帶著小遠回到媽媽的身邊,在伍叔叔的地盤,應該沒人有膽量再肆無忌憚的傷害她。

   “幾天不見,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見長了啊!”

   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陸少瀾對白洛汐的恨,也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心底扎了根。

   傷害她的時候,才能那麼狠,不為她考慮,也沒有絲毫的憐惜。

   哀,莫大於心死。

   白洛汐的解釋在陸少瀾看來都是掩飾,掩飾她曾經的背叛。

   吸氣呼氣,調整情緒,白洛汐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對他說:“現在我的身體就是這個樣子,你如果有興趣就動作快點兒,完事以後記得送我去醫院,如果你沒興趣,就讓我走,葉長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不知道又會怎麼虐待我,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不弄死我,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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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汐迫切的希望,閉上眼睛再睜開,眼前的人和物,已經完全不一樣。

   陸少瀾沒再說話,只是拿起被他亂扔在床上的底褲,慢慢的給她穿上,再幫她穿上內衣,扣上搭扣。

   玫紅色的晚禮服穿上身,她感覺自己很凄慘。

   就算外表再光鮮,也無濟於事。

   身體和心靈,皆已經殘破不堪。

   拖著異常疲憊的身體回到葉長遠的房間,已經是半夜。

   房門緊閉,白洛汐沒有房卡。

   葉長遠在熟睡,肯定不願被人打擾,不知道該找誰開門,她只能坐在走廊邊的沙發上。

   一坐便是一夜。

   她太累了,坐著也能入睡。

   有退房的客人拖著皮箱從白洛汐身旁走過,她才從夢中驚醒。

   頭昏沉沉的,站起身,兩腿發軟,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才沒有摔倒。

   慢吞吞走到葉長遠房間的門口,試著敲了敲。

   沒人開門,她又回到走廊邊坐下,繼續等。

   這一夜,白洛汐在夢中都在盤算帶小遠離開的事。

   首先要從葉長遠那裡把身份證和戶口本拿回來,然後訂飛機票回德川。

   想起來很容易,但真正要付諸行動才知道難。

   如果葉長遠不還她身份證戶口本,她就帶著小遠坐火車,就算十幾個小時也沒關系,只要火車能載著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過了許久,服務生打開了葉長遠房間的門,准備例行清潔。

   白洛汐跟著服務生進去,葉長遠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滿屋子的酒氣在打開門窗之後慢慢的消散。

   服務生開窗的聲音吵醒了葉長遠,他翻了個身,用手擋住照射在他眼睛上的陽光。

   “唔……”葉長遠伸了伸腿腳,緩緩的坐了起來,看到白洛汐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八點四十五!”白洛汐進房間以前看了眼掛在客廳的大鐘,抱了個大致的時間。

   “呼……頭好痛……”葉長遠扭了扭脖子下床朝白洛汐走去,上下打量她一番之後問:“在這裡坐了一夜?”

   她搖了搖頭:“不是!”

   “去哪裡了?”他嘴角含笑,微眯著眼睛,伸出手。

   心頭一凜,白洛汐下意識的後退。

   她背抵在沙發靠背上,瞪大眼睛,看著葉長遠把她晚禮服的肩帶往上拉了拉。

   深吸一口氣,她打算坦白從寬。

   “昨晚你睡著以後我就出去走了走,在電梯裡遇到陸少瀾,和他爭執之後我就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在他開的房間,不過他沒對我做什麼。”

   隨著白洛汐的訴說,葉長遠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笑容幾乎消失不見。

   不等葉長遠開口,她急急的說:“他真的沒對我做什麼,我現在身體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會發生什麼。”

   “哼!”葉長遠勾勾嘴角:“如果你身體沒問題,是不是就會發生什麼?”

   她拼命的搖頭:“不會,我絕對不會讓他再碰我,如果他強迫我,我就……跳樓!”

   “跳樓?”葉長遠的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我怎麼舍得你跳,以後隨身帶把刀,把陸少瀾給閹了,正當防衛,不犯法!”

   “好!”

   果然是絕妙的好主意!

   也只有葉長遠才想得出來,她還真沒那個本事。

   葉長遠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呼……”白洛汐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全身緊繃的神經得以松弛。

   司機把白洛汐送回了葉長遠的住處,兩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人一直跟著她。

   她進了屋,他們就守在門口。

   不用問也知道,葉長遠派來監視她的。

   沒有人身自由,哪裡也去不了,白洛汐痛苦不堪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步子還不敢邁得太大,就怕扯裂了傷口。

   卸妝洗澡,然後換上睡袍。

   白洛汐躺在床上,沒穿衣服給傷處上藥。

   酒精消毒的時候痛得她呲牙咧嘴,眼眶瞬間就紅了。

   藥膏慢慢的抹上去,白洛汐咬牙堅持。

   不容易上完藥,她已經痛得快要虛脫了。

   頭捂著被子,又嚶嚶的哭了一場。

   葉長遠真是個變態,比陸少瀾還要變態。

   掀被子下床,白洛汐慢慢的走到落窗邊,四十八樓的高度,俯瞰全城,如果從這裡跳下去,恐怕沒摔死,就已經先嚇死了!

   冽冽的寒風從打開的窗戶吹進來,舞動她的長發。

   風好冷,可不及她的心冷。

   陽光明明很燦爛,卻照射不到她陰暗的內心。

   也就片刻的功夫,白洛汐身體就凍得麻木了,手腳冰冷,失去了知覺。

   沒勇氣往下跳,她只能乖乖的爬上床躺好。

   只希望身體能好得快些,這樣,她就能帶著小遠早日離開。

   白洛汐沒吃早餐,也沒人給她送午餐,到了晚餐時分,依然沒有人理會她。

   小遠放學回家都會喊她,可一直到夜幕降臨,白洛汐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葉長遠帶他出去吃飯了?

   被遺忘在了豪宅之中,白洛汐的命運比天邊的浮雲更單薄。

   餓了一整天,前胸貼後背,胃一抽一抽的痛。

   胃酸似乎在腐蝕她的胃黏膜,痛得她一張臉蒼白。

   她實在餓得受不了,開始砸門,手砸得又紅又腫,外面也沒人吭聲。

   耳朵貼在門上,一片死寂,什麼也聽不到。

   房間裡也沒有水,口干舌燥,她只能喝水龍頭放出來的涼水。

   到半夜的時候,白洛汐已經不在意餓不餓了,心心念念想著小遠。

   小遠去哪裡了,為什麼還不回來。

   這個時間,就算出去吃飯出去玩,也該回家睡覺了。

   不安在心底擴散,白洛汐焦灼的盯著房門,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連大氣也不敢出。

   她就像狂躁症患者,坐立不安,睡也睡不著。

   也許小遠已經睡覺了,是她沒聽到他回來的喊聲。

   白洛汐不斷的安慰自己,可依然難以真正的平靜。

   挨到天亮,她守在房門口,仔細的聽外面的動靜,一直到日上三竿。

   小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嗎?

   她急得滿頭大汗,不停的拍門,也沒有人應。

   葉長遠是用這種方法來懲罰她嗎?

   完全的冷暴力。

   不聞不問,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他打算困她到什麼時候?

   他總不至於把她餓死吧?

   懷著一絲希望,白洛汐迫使自己鎮定下來,不能亂了方寸。

   直到晚上,葉長遠才空著手進來。

   餓了兩天一夜,白洛汐多麼希望他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食物,可終究,讓她失望了。

   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連看他一眼也覺得很累。

   本來體質就弱,餓這兩天幾乎耗盡了她儲存的能量。

   小腹干癟,凹陷下去,空蕩蕩的腸胃裡,只有水在流動。

   葉長遠關上門,白洛汐艱難的坐了起來,有氣無力的問他:“你把小遠帶到哪裡去了?”

   “他很好,你不用為他擔心,省點兒力氣,擔心你自己吧!”葉長遠笑容滿面,似乎心情很好。

   “什麼時候才能讓我見他?”

   白洛汐餓得虛脫了,就連坐起來這麼簡單的動作,她也心慌氣短。

   “過幾天再說!”葉長遠走到電視跟前,拿起遙控器,然後退坐到床邊,按下了開關:“讓我看看,這兩天你都在干什麼。”

   他話音剛落,電視屏幕就亮了,裡邊的畫面竟然就是白洛汐的房間。

   她坐在床頭,葉長遠坐在床尾,笑得格外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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