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再給一個機會
“死?那有多難?你打算怎麼殺我?是像當初怎麼殺了我外公的樣子是不是?”顧安寧笑意不減,對著江亮依舊笑容洋溢的看著他。
江亮見此,瞳孔一縮,扣住了顧安寧的下巴,問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做了多少,我知道了多少,你覺得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嗎?不是有的,今天我要是在你這裡死了,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你當年做的醜事!”顧安寧傲然地對著江亮,雙眸明亮地望著江亮,啟唇道,“信不信由你。”
“呵呵,看來你是真的想要知道你外公當年是怎麼一個死法了?!”江亮粗糙的手輕輕地劃過了顧安寧的臉頰,陰冷的眼眸如同毒蛇一般盯著顧安寧的臉,道,“我是一點一點把他的皮扒了,讓他承受了身不如死的痛苦。”
“你個瘋子!他是你親大哥,你還有沒有人性了?”顧安寧一開始只是猜測,完全沒想到她外公真的是江亮下手的,那是他的親兄弟,江亮是怎麼下手的?還用這麼殘忍的手法。
江亮涼涼地看了眼顧安寧,站起了身子,拄著拐杖捶了一把顧安寧,冷聲道:“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是真的不肯學乖了!”
“呵呵,只能說明蠢,不然怎麼幾句話就被我給炸出來了呢?”顧安寧嘲諷道。
既然讓他看出來了,顧安寧也就不想裝了,都知道了還有什麼裝的意思,看來這叔公人老了,腦袋還不糊塗,不過這些消息已經足夠了,足夠讓那些保守派反目了。
而江亮父子也不可能繼續統治整個江家,更難得是,江昱早就看自己的父親不爽了。
“我們來好好地伺候伺候,咱們的小姐!”江亮看了眼顧安寧,笑的猙獰,讓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見此顧安寧回了一笑道:“那就多謝了。”
“哼——”江亮冷哼了一聲,便轉過了身子,朝著外頭走去,一聲聲的拐杖聲敲打在了人的心頭。
顧安寧挑了挑眉,看向了周圍拿著烙鐵的人,笑道:“江昱難道你還想繼續做自己父親的手下,一直沒有出頭之日不成?我為你可憐。”
“閉嘴,我們江家為你解決了所有的麻煩,你竟然還沒有半點的感恩,居然還反過來要針對江家,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江昱壓抑著心頭那一絲的野心,對著顧安寧義正言辭的說著。
他怎麼可能沒有這麼想過,可是江亮的手法實在是太過殘酷了,那痛苦地簡直是讓人無法承受,使得他根本沒有辦法去抗拒這樣的事情。
顧安寧見江昱那膽怯地眼神,嗤笑了一聲,“長到這麼大你竟然害怕自己的父親?他都多大了,你竟然害怕這樣的老爺子,你也不想想要真是跟他對干起來,你不輸給他什麼,而且他的身子骨都老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
“你懂個什麼?你是完全沒有嘗試過他折磨人的手段!”江昱對著顧安寧低吼了一聲,“如果生在以前,他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你,而且他身邊的親信,更加讓人不能下手。”
“既然你知道一切的事情,那麼你怎麼不去嘗試?了解的越多,成功越大。”顧安寧對著江昱說道,“還是說你連嘗試的膽子都沒有?哈哈哈……江昱原來你就是一個孬種!”
江昱聽了顧安寧的話後,面色氣的通紅,對著顧安寧吼了一聲道:“你怎麼覺得我沒有做過?我做過,可是後果是全軍覆沒,差點我就死在他的槍下了,我這一條腿就是在那時候被打斷的!”
說完江昱露出了自己一條假肢,一巴掌扇在了顧安寧的臉上,接著拿起了烙鐵直接按在了顧安寧的身上,顧安寧不禁悶哼了一聲,搖著牙臉色疼的發白。
“嘗試一次就不敢再嘗試第二次了?現在的時機,你以為不夠嗎?”顧安寧咬著牙,對著江昱,說道,“江昱現在的江亮已經是一個只會拄著拐杖的老人,難道你以為你連一個拄著拐杖的人都打不過嗎?看來我真是高看你了!”
“誰說不可能打過他,我只是讓著他!讓著他你懂不懂?!”說完江昱就拿著烙鐵要出門,走到了一半忽然腳步一頓轉了過來,對上了顧安寧的眼眸,冷聲道:“激將法!”
“哈哈哈哈,你要是沒有這麼賊心,激將法也成不了事,但是我說的難道有錯不成?江昱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而你就需要這樣的機會!”顧安寧清澈的眼眸望著江昱,那眼眸像是帶著一絲蠱惑一般,讓江昱的內心的信心更加的膨脹。
接著江昱便出了門去,見此顧安寧才垂下了眼眸,痛苦地低聲嗚咽著,看到身上鮮血淋漓地傷口,自嘲道:“咳咳,下手真狠吶。”
“早跟你說過了,這一條路不好走,你偏不信,如今成了這幅模樣,能怪得了誰?”羅西從暗處走了出來,朝著周圍的人看了一眼,他們便低下頭散去,羅西便走到了顧安寧的面前將她手上的鐵鏈解開。
顧安寧一失去了支撐整個人便無力地靠在了羅西的身上,卻因此觸動了傷口,不禁痛苦地叫了一聲,見此羅西眉頭輕輕皺起,將顧安寧橫抱到了一邊的床上,道:“讓我看看。”
顧安寧卻死活按著傷口不給羅西看,見此羅西道:“難道你想潰爛致死不成?”
“我……”顧安寧猶豫了許久,松開了手,羅西扯開了顧安寧的衣服,卻看到血肉模糊的畫面,心頭不禁一顫,羅西對著顧安寧吼道:“你是不要命了嗎?都這樣了還不讓我看?”
“羅西,你不是慕凡吶,你只是……”顧安寧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羅西堵住了唇,這是羅西第一次鼓足了勇氣吻住了顧安寧,顧安寧見此一把推開了羅西,偏過了頭,道,“羅西我希望你能夠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就是因為太知道了,所以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如果我能夠,如果我可以,我在就將你困鎖在身邊!哪還有林慕凡什麼事情!”羅西衝著顧安寧吼了一聲,吼完之後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見顧安寧驚愣地看著他。
羅西偏過了頭,目光微微暗淡了下來,許久沉默著將顧安寧身上的傷口給處理好後,便給她找了一件干淨的衣服遞給了顧安寧,道:“你先換上把。”
顧安寧點了點頭,接過了衣服,羅西見此轉過了身,顧安寧這才將衣服換好,換好後顧安寧開口說道:“羅西我們沒有可能的。”
“你都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沒有可能?”羅西拉住了顧安寧的手,對著她問道,“你從來不肯給我機會,你怎麼知道我不可以?或許我會比林慕凡做的更好,會讓你更幸福!”
“沒有可比性,沒有可比性,你就是你,林慕凡就是林慕凡,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顧安寧搖了搖頭,對著羅西抱歉地說道,“我愛的人是他,嫁的人是他,未來陪伴的人也只能是他,所以抱歉,你會找到了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人。”
“顧安寧,你知不知道你很狠心?我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就讓我出局,我為什麼還要這麼的疼惜你?”說完直接粗暴地扯開了顧安寧的衣服,粗暴地吻上了顧安寧的唇瓣,卻發現身下的顧安寧沒有一點的動作。
他抬起了頭看向了顧安寧,卻看著顧安寧臉色慘白,緊咬著唇,眼眶之中劃下了一行清淚,對著他開口道:“別讓我恨你……”
羅西退後了幾步,狂笑著發出了聲音,“錯了就是一輩子,只是錯了一步,就是錯了一輩子啊!好一個別讓我恨你,顧安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這顆心到底有多恨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愛他……”
……
此刻的任家坐著兩個人,孟祁將坐在了任銘的面前,對著他沉聲說道:“信與不信在你,說與不說在我,不過如果我嫂子真出了什麼事情,我孟祁絕對不會放過江家。”
“你在威脅我?”任銘眯著眼睛有些微冷地盯著孟祁。
孟祁嗤笑了一聲,冷然道:“威脅?對你我需要威脅嗎?被一個人欺騙了這麼多年,連自己的妻子死了都不知道的人,你覺得我需要威脅你?如果不是慕凡讓我來找你,你以為我會想要過來不成?任銘你別太高看自己,江家在我孟祁眼中什麼都不是。”
“你!”任銘不禁想要罵一聲孟祁,可他清楚孟祁的身份,知道他這話說的沒有錯,但是他的話讓他更加的無法接受,許久任銘開口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消息?”
孟祁將手機放在了任銘的面前,指了指手機上紅點亮起的地點,道:“這地方你應該是認識的把?”
任銘心頭一跳,這是他們的總部,他這麼可能不認識?見此他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握緊,雖然心裡頭已經相信了一大半,卻任然還有一絲的不敢置信。
“單憑這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不成?”任銘道。
孟祁點開了手機裡頭剛傳來的錄音,對著任銘道:“那麼再加上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