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折磨

   如果人這一生只能有一個選擇,只有一個夢能夠實現,你想要實現什麼?

   “林慕凡下輩子我們還能在一起嗎?”顧安寧被樹在了高台上,身上被綁著韁繩,雙眸微紅地看著林慕凡。

   林慕凡不禁莞爾一笑,“這輩子我們還有更長的路,顧安寧不許你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做出我所不允許的事情來。”

   “慕凡,你不該來的。”顧安寧苦澀地笑了一聲,眼眶之中落下了一行的淚水。

   林慕凡搖了搖頭,朝著顧安寧走去,捧起了顧安寧的雙頰,在顧安寧的唇上印了一個唇印,道:“不,我應該來,我應該早點來。”

   “林慕凡讓你過來,不是為了讓你跟顧安寧你儂我儂的!”江昱臉色鐵青,看著兩個柔情蜜蜜跟個蜜裡調油一般,恨不得此刻出現一把刀,直接宰了眼前的兩個人。

   林慕凡一手放在了顧安寧的伸手,用刀片輕輕地割著綁在顧安寧身上的繩子,一邊對著江昱調笑道:“你難道沒有聽過小別勝新婚嗎?要是聽不下去你可以走。”

   “你!”江昱被林慕凡話噎住,不禁冷然的說道,“你以為這麼做,我就會放過你們嗎?等著吧,待一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江昱,我可憐你。”顧安寧忽然對著江昱笑道,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昱。

   江昱看了這眼神後,不禁冷凝,全身冰冷,衝著顧安寧吼了一聲,“誰要你可憐,等他死了之後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誰需要你可憐了?!”

   說完,便摔門而出。

   見江昱摔門而出,林慕凡將目光落在了顧安寧的身上,手指抵住她的唇,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道:“有人。”

   顧安寧點了點頭,頭靠在了林慕凡的懷中,手卻接過了林慕凡手中的刀片,故作傷心的身子開始抽動著,“慕凡,你知道嗎?當時我好怕,好怕見不到你。”

   “別怕,我來了,沒有人敢動你半分。”林慕凡輕輕地拍著顧安寧的肩膀,目光卻落在了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低聲道,“怎麼樣?”

   “資料已經在羅西手裡,如今就差煽風點火,讓江昱跟江亮這對父子反目,你那頭做好了嗎?”顧安寧壓低著聲音,看向了四周,對著林慕凡問道。

   林慕凡輕聲道:“孟祁已經到任銘家,事情談好,至於顧安西那頭瞞的嚴,莊笙已經出發去找他舅舅,江淼會在外頭埋伏,一切就看我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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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就是我們的好戲該上場了。”顧安寧眸子微冷,目光清冽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剛想說話時,卻聽到林慕凡說了一聲,“安寧,你愛上的莊笙是不是?你身上的印記從哪裡來的?!”

   顧安寧聞言,心頭一跳,剛想回答不是,可看到了林慕凡的眼神,心頭便明了了,對著林慕凡冷哼了一聲,“所以你在質疑我?”

   “不,我在質問你。”林慕凡對著顧安寧說道。

   顧安寧沉了沉眼眸,冷漠地說道:“既然這樣,滾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顧安寧你在趕我走?”林慕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驚愣地看著顧安寧。

   顧安寧見此,垂下了眼眸,道:“我最容不得人懷疑我,林慕凡你不該懷疑我的。”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麼就當我沒有來過這一趟。”說完,林慕凡轉身便走,而顧安寧也因此垂下了眼眸。

   此刻正在門外站著的江亮看到這一幕不禁奇怪,便走了進來,拿著拐杖緩步走到了顧安寧的面前,打量著顧安寧。

   顧安寧見此,笑了一聲,道:“你想要做什麼?”

   “顧安寧為什麼你讓他走了?他若是留下來了你不就可以走了?”江亮看著顧安寧,微微不解。

   “難道他留在這裡,你們就能夠把我們全部放了?”顧安寧反問道。

   江亮撇了眼顧安寧,陰測測地笑了一聲,轉了轉手中的扳指,道:“這可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那我們還需要說話嗎?我想不需要了。”顧安寧眸子瞬間冷了下來,目光落在了房間裡的座椅上,道,“那裡曾經躺死過很多人吧,包括我的外公。”

   血淋淋的木板,上面滿是血跡,時間看起來也不久了,能存在這麼長時間,必定是有他一定的意義的。

   “小丫頭夠聰明的,確實你外公就是躺在這裡走的,還記得當時他身上滿是獻血的模樣,真是可笑。”江亮像是想到了過去一般,目中滿是嘲諷。

   “是嗎?”顧安寧的目光落在了江亮的身上,輕聲地笑道,“也許以後就是你的葬身之處也說不准,你說是嗎?江亮叔公。”

   “剛才不還是不願意叫嗎?”江亮挑了挑眉,看向了顧安寧,輕嘲道。

   顧安寧歪著頭,笑道:“剛才是不願意,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說完,一把刀橫在了江亮的脖子上。

   ……

   屋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深夜,江昱點然著一支煙,靠在樹旁靜默地看著滿天群星,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之中。

   “在想什麼?”江淼拿著兩瓶的啤酒走到了江昱的身邊,遞給了一瓶放在了江昱的手上。

   江昱見此看了眼身側,見是江淼便接了過來,道:“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不是,只是覺得你很懦弱,一個連自己妻子都能夠丟了的人,你確實懦弱。”江淼目光之中泛著淡淡地冷漠與薄涼,打開了酒瓶仰頭喝了一口酒。

   見此,江昱冷笑了一聲,面色慘白,有些事實一旦露出了真實的模樣是人都無法接受,如同江昱無法接受自己妻子是被自己父親強暴一般,又如同江淼到底是他兒子還是弟弟這無法理清的關系更加讓人頭疼。

   “我在想如果不是這個事實被我查出來了,是不是你還依舊會那麼狠心地對我。”江淼轉過了頭看向了江昱,眼中透著淡淡地死寂。

   江昱仰頭開始喝酒,將自己所有的痛苦都如同這酒一般喝了忘記,卻忘了酒也因此喝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更加的痛苦。

   “江昱真該謝謝你們父子,你們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人。”江淼說完,便轉過了身子朝著外頭走去,挺拔的身子卻格外的蕭條讓人格外的心疼他此刻的模樣。

   江昱看著江淼的背影,目光暗淡了下來,打開了錢包裡頭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的格外的開心,這是江淼的生母,他唯一的愛人,唯一的妻子。

   在娶了她之後,他忙著打拼事業,卻忘了從什麼時候起自己最愛的人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只剩下了憔悴,卻在他回來的時候依舊給他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可是他卻沒有珍惜,甚至在得到了她出軌的消息之後,那般的對待他,原來真正引狼入室的人是他自己,害的他一家人如此痛苦地人更是他自己。

   “很傷心?很痛苦?”林慕凡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江昱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杯不知道是從哪兒哪裡的紅酒,輕輕地在江昱的面前搖晃著。

   江昱一見是林慕凡,面上冷了幾分,對著他質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嗎?”林慕凡目光平視著前方,笑道,“讓我想想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或許是覺得你可憐。”

   剛才江昱跟江淼的話林慕凡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猜到了,只不過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是這樣的,果然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可悲的兒子,真是一個天大的悲劇。

   “呵呵,你知道了又能夠如何?林慕凡別忘了你如今的處境,我隨時可以一槍崩了你!”說完江昱拿出了槍,指著林慕凡的腦門,臉色鐵青。

   他一直以來隱藏的秘密都被人知道了,而且還是被這些小輩們知道了,或許這就是孽,這就是孽啊!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父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江昱此刻的心情是凄然,是痛苦,更是充滿著恨意。

   林慕凡見此,卻一點都不畏懼,反而笑了起來,對著江昱道:“我以為你會用什麼把戲,沒想到也不過是這樣,江昱果然你這人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如今江亮什麼模樣,你又是什麼年紀,難道你想要看他繼續危害你身邊的人不成?”

   “林慕凡你給我閉嘴!”說完江昱的手一抖,林慕凡便趁機將江昱的手轉過身按住,一槍直接打在了天空,落下了一只鳥來。

   江昱神情不定,整個人被林慕凡束縛住,而林慕凡的額上也因此滴落了一顆冷汗,林慕凡低著頭看著江昱,道:“江昱槍已經逼上了頭,如果我是你,我會一槍崩了他,那麼你呢?”

   說完林慕凡將江昱的身子一推,轉過身朝著暗處閃去,該說的話他都已經說了,該做的事情他也已經做了,那麼剩下來的就看江昱的選擇如何,賭的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林慕凡別放松的太早了。”不知何時一支槍指著林慕凡的腦門,一聲低沉地聲音在林慕凡的耳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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